奧托是不會讓洛雨太悠閒的,在他和寧蒂見面之後,他就找上了門。
“果然如此,這位原來是您的部下,怪不得...”
奧托像是進了自己家一樣,左看看右看看。
只不過那些貓咪可不會慣著他,大多都是炸了毛的樣子恐嚇著他。
直到他離遠點才漸漸收回去。
寧蒂對於這個人也是有很複雜的情感,雖然只是一個相像的人,所以她也是不願意面對這個傢伙。
“不好意思,你嚇到它們了。”寧蒂攔住了他,不經意的露出自己手腕處的匕首。
見狀,奧托也是識趣的停了下來:“好吧。”
見狀,寧蒂也是收起了手腕處的刀。
現在的她可是已經拋棄了阿波卡利斯的姓,就叫自己寧蒂。
所以也是對這個家裡的人都不待見...
除了德麗莎。
她也是遠遠的看見過她,只不過一直躲著她。
“那,這位美麗的小姐,能否讓我知道您芳名,這樣的話,我想我們會有個更好的...”
寧蒂用匕首拍了拍他的臉,冰涼的觸感讓他收住話頭。
來這裡是找洛雨的,不是為了把自己這具身體給弄死的。
“好吧好吧。”奧托一副折服的樣子,雖然嘴上是服了,可是手上動作可沒有要閒著的意思。
“你是那位的甚麼關係?情人,部屬,還是...”
“越來越離譜了,果然。”寧蒂指了指門口,手腕一閃:“滾,否則,死。”
“好吧好吧,不調戲你了。”奧托舉著雙手慢慢後退:“麻煩幫我帶句話,我有一支精銳小隊,需要一個更合適的人來作為她們的教官。”
說完,他就一溜煙的溜走了。
寧蒂看著逃走的小矮子,也是鼻孔出氣,不屑地“哼”了一聲。
“早聽說這裡的他有很多備用的身體,居然還有這種惡趣味。”
弄一個小孩似的身體,也沒有人會對他有甚麼戒備心。
要不是她早就對這種樣子的傢伙有免疫力,她估計也會淪陷的。
“算了,去傳個信吧。”寧蒂安撫了一下剛才嚇得炸了毛的貓,然後才這樣想到。
洛雨在當時來過一次之後,他就離開了這裡,現在去找還留在海參崴的時雨綺羅去了。
西琳這時候還留在阿拉斯加,輝火嘛...
就在這幾天就到了。
只是洛雨要是去真的當教官的話,那麼我們也知道可能會發生甚麼,會出現甚麼。
第四個熟悉的人。
此時,一名藍髮少女正氣沖沖的叉著腰,背後揹著的槍被她反握著。
“齊格飛!你不準欺負塞西莉亞大人。”
“不是啊,小綺羅,我也沒欺負塞西莉亞啊,我這...生怕她怎麼樣呢,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壞了的。”
“你別裝蒜!在前幾天晚上可是有人在你們的房子外面聽到了塞西莉亞大人叫救命的聲音。”
少女突然想到了甚麼,臉色變得通紅。“還有...還有...”
這時哪怕是個傻子也明白了啥意思,齊格飛撓了撓頭,喃喃自語的尋思著:“誰會閒的沒事去我們那啊...而且,我記得關了窗的啊?”
“嗯?”
少女臉色通紅的跑開了,也不再理他甚麼了。
“唉唉?綺羅,小綺羅?”齊格飛想要攔住她,可是還是晚了一步。
她已經一溜煙消失不見了。
而就在她跑走沒多久,齊格飛才終於找到了正在看著書的“她”:“終...終於找到你了...時雨綺羅,你把話說清楚。”
“嗯?”
這一位綺羅,正是洛雨他們熟悉的綺羅姐,成熟穩重。
只不過匆匆忙忙跑過來的齊格飛顯然是把她當作了那個逃走的傢伙,一把抓向她的手腕:“你幹甚麼?”
雖說兩人外表幾乎一模一樣,不過無論是氣質,還是著裝都顯然是兩個人。
在這裡挺有意思的,而且利用自己熟悉這裡很多東西的特點,她也是很喜歡這裡。
海參崴現在呆膩了,所以她也就來到了這裡。
而且這裡很多人像是認識自己似的,這裡的門禁自己也能解開,這也讓她得到了很多的便利。
雖然不知道為甚麼,不過既然已經是這個樣子,那何樂而不為呢?
只不過,這一次卻差點露了餡:“你在說甚麼...不對,你是哪位。”
時雨綺羅毫不客氣的說道,同時一隻手把他抓向自己的手扯開按在桌子上。
她哪怕沒有那些額外的增加實力的東西,她也是實打實的S級女武神,還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打贏的。
齊格飛或許有機會,只不過現在是沒有機會戰勝她了:“你在幹甚麼?”
“你不知道,你可別裝不知道!”齊格飛說著就要掙脫開。
時雨綺羅放開了他,然後走了出去:“莫名其妙的傢伙。”
只留下齊格飛呆愣在原地。
就在這時,那位“罪魁禍首”正在偷偷的看著他們:“居然有和我這麼像的人嗎?”
只不過,齊格飛的目光已經投射了過來。
“不好,風緊扯呼。”
她只留下這麼一句話,便一溜煙的溜走了。
此時,洛雨已經收到了寧蒂發來的訊息。
他現在剛剛結束一段路程,就收到了寧蒂的訊息。
“讓我去當教官,真的假的?”
看完訊息之後,他的話也是如此的問道。
就是沒幾個人回答他的問題就是了:“小夥子你別站在這不走啊。”
“這就走。”洛雨說著,也是轉身離開。
擋著大媽的路了,還是讓開的好,不然會發生甚麼事誰都不知道。
要知道,那可是最強戰力啊,萬一躺地上,那還真沒誰可以處理。
“嗯,過幾天再回去吧。”他們現在還是沒有個好的聯絡方式,衛星電話太費錢了,寧蒂根本沒辦法承擔。
“唉,又要開始忙起來了。”
早就預料到如此,這也是在那忙碌之前的最後的一次休閒。
“雪狼小隊?也是個不錯的名字。”把奧托的訊息丟掉,他也是踏上了路途。
長路漫漫,既是過去的路,也將是未來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