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疼...甚麼東西...”
塞西莉亞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睜開眼睛。
“哦,是床上啊,看起來還在做夢。”
一邊想著,一邊伸出手揉了揉被壓的生疼的某處。
“嗯?甚麼東西?”
突然,她摸到了甚麼似的,也是漸漸的清醒過來。
等她完全醒來的時候,才發現外面已經夕陽西下,而這裡...
是一個陌生的房子,陌生的床。
還有邊上躺著個陌生的人。
而那疼痛感就是自己受傷的肚子被壓著的原因。
齊格飛自己也不知道怎麼睡到床上的,不過他還是用一個枕頭隔開了兩人。
只是現在...
塞西莉亞慌忙起身,視線落到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是舒了口氣。
而且除了之前被瓦爾特打出的傷,也沒別的傷。
也就是說,這個人把自己撿回來就丟到了這裡,只是脫了個鞋。
還算是正人君子...個鬼啊。
“喂,你趕緊醒醒。”塞西莉亞連忙踹醒齊格飛。
“哼哼唧唧唧唧哼哼...”一陣猶如暴龍咆哮,又像是惡魔的低語一般的聲音過後,齊格飛才慢慢的醒來:“啊?都這麼晚了?”
“你是誰!不對,我為甚麼會在這裡。”雖然相對封閉的童年生活讓塞西莉亞在情感方面很純情,也很單純,不過這種時候她還是明白很多東西的。
尤其是在這種可能會失身的場景和地點,會發生甚麼她都能猜得出來。
雖然現在沒發生,可是過一會兒會不會,那又另說。
“啊,醒了啊,那就好,還以為你醒不過來了呢,那樣我可就沒法解釋了...”齊格飛揉揉腦袋,塞西莉亞畢竟是個弱女子(相對於他),踢在自己身上也是不疼不癢的,所以也不放在心上。
“你是甚麼人?”塞西莉亞握著拳頭,周圍連個能當做武器的東西都沒有,只能一步步的向著門口走去。
“唉唉,你的傷還沒好。”在白天的時候,齊格飛就找來了醫生。
雖然受傷不重,可是也最好靜養一下的好。
聽到齊格飛的話,她才有了一些感覺。
右腿小腿的疼痛還是可以忍耐的,而胸腔裡那種陣痛也是在自己可接受的範圍內。
“乖,聽話...聽醫生的話,不要亂動...我這就出去。”齊格飛也是想清楚了是怎麼了,這是把自己給當成了壞人。
“那個...塞西莉亞,對吧,我沒記錯你的名字吧。”想了下,齊格飛還是如是開口道。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塞西莉亞警惕的問道。
“嘖,不是...你還記得兩年前天命有個跑出去的小子嗎?”
齊格飛想了下,這個應該是最能讓她放下戒心的東西了:“就當初奧托主教發了很大的火。”
“嗯。然後呢?”塞西莉亞問道,一邊偷偷觀察著周圍。
“我就是那個人啊,那個卡斯蘭娜家的小子。”齊格飛只好把話挑明瞭,攤開手聳聳肩:“你要是不信...在你右手邊從上往下數第二個抽屜裡有我帶出來的家徽。”
聞言,塞西莉亞摸索著拉開抽屜。
那枚徽章入手帶來的感覺就讓她知道了面前人的身份,雖然只是小時候見過幾次,不過也讓她慢慢的放下了戒心。
“你怎麼在這裡...不對,我怎麼在這裡?”
齊格飛又費盡口舌才給她解釋了一遍到底發生了甚麼事,包括那個金色頭髮的女騎寧蒂。
“那就...多謝了。”塞西莉亞聽完他的講述,也是鬆了口氣:“我想回天命,能不能...”
齊格飛指了指窗外:“這大黑天的...明天再說,明天再說,我先出去了。”
說著,他努了努嘴示意:“那個...桌子上的湯你看看,應該沒涼。”
說完,他才靠著牆沿著牆邊走出門。
說是出門睡,可是外面也沒有床,只能躺在沙發上,靜靜地等著。
再怎麼說,他也不會是面對女色就控制不住的那種人,現在聽她說想回去,那就明天一早送走的好。
“唉,真是的...甚麼天降美少女,這分明是一個...”
說罷,他也是靜靜的睡了過去。
門內,塞西莉亞靠著門,聽了聽外面,在外面沒有聲音之後,她也是端著喝乾淨的湯碗走了出來。
輕手輕腳的把碗洗乾淨,看到水池裡的那些東西,她不由得感慨一聲。
這人真是邋遢。
不過也是...
她想起來這個人具體是誰了,以前的自己很喜歡他這種自由自在的生活,不至於被家裡逼著做各種事,學各種東西。
而現在,見到他之後,莫名的,心頭湧起一股想要逃離的衝動。
不是逃離這裡,而是逃離天命。
自由的生活。
在洗好碗之後,她也是幫齊格飛打掃了一下房子。
而齊格飛則是鼾聲如雷般躺在沙發上,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一絲。
“這個丫頭,還真是...”齊格飛沒有睡著,剛才才睡過那麼一會兒,怎麼會這麼快的睡過去。
在塞西莉亞洗碗的時候,他就在觀察著她。
“終於幹完了。”塞西莉亞伸了伸懶腰,看了一眼沙發上的人。
不知甚麼時候,他怎麼沒動靜了。
也沒有多想,塞西莉亞走向了衛生間:“還是乾溼分離的?這人也挺精緻的嘛。”
洗了個澡之後,她一邊擦著頭髮,赤腳踩在地板上。
留下了一道直到裡屋的水跡。
“要不把她暫時留下?這也太賢惠了。”齊格飛只感覺自己的心絃被她撥動,不只是最初有一點的見色起意,還有現在的...
在塞西莉亞關上門之後,齊格飛等了好久,直到夜色已深,他才躡手躡腳的走到屋外,悄悄地把自己的車上冷卻水放光。
明天送她走的時候,只要啟動了車,用不了多久車就會歇菜,這樣的也能騙過她。
“這樣就沒事了。”齊格飛想了下,還是沒有徹底放空,順手拿過一個夾子夾在冷卻水管上。
之後,如果上天能給他這個機會把妹拿下,這輛車就沒辦法正常開到車站。
如果不能,那也是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