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素裳是全盛狀態，她也不是馬非馬的對手。
即使在奧托的幫助下。
“開劍，瞬塵。”
“嗯？想要以速取勝嗎？”馬非馬起手山崩勢，向她招了招手:“我建議你最好帶著希望殺了我的想法，全心全意的向我出手。否則，你會死。”
說著，他手裡的赤絕影帶著如同山崩地裂般的氣勢迎了上去。
他的劍和神州常見的劍不太相同，倒像是西方的雙手劍。
當然，也和神州的闊劍相仿，就像是兩者結合的產物。
“給我死！”李素裳也是不管那些甚麼氣質甚麼的，手裡的劍直指馬非馬的面門。
同時，身後的奧托也是釋放了擬似猶大的誓約，約束力場瞬時籠罩在了馬非馬的身上。
馬非馬看到奧托身邊出現一個一人大的十字架時，就已經感覺到了不妙。
很快，他就感覺到了身體中的真氣（崩壞能）漸漸消失。
沒錯，不是那種流失的感覺，也不是那種使用的消逝和藥物的截流，就是字面意義上的消失。
就好像從來沒存在過一般。
“有意思。”馬非馬喃喃的說道，然後直接丟掉了自己手裡的劍。
劍勢的山崩已經成型，但自己已經沒辦法控制它，那麼不如以掌為劍。
一拳對上素裳的劍，而他看似隨意投出的劍也封住了素裳可能躲開的路。
赤絕影上帶著的吸力讓素裳的身形出了一點點阻滯，然後便被馬非馬一拳打在肩頭。
要是用掌劍，估計她會死的吧，到時候就肯定會被程凌霜追殺。
他可不想攤上那種結局，而且現在有個更大的問題。
他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拳，素裳便被打的倒飛出去，而且還被赤絕影帶起的吸力捲了進去，直到赤絕影插在地上的時候，素裳才從中掉了下來，昏死過去。
“至於嗎？”馬非馬看到她嘴角的血跡，疑惑的問道。
“她在不久前受過重傷，現在還沒完全好。”奧托代為解釋，手裡的虛空萬藏也是擬態成了天火聖裁的樣子:“接下來，是男人之間的決鬥了。”
“好，這可是你說的。”
這麼幾天下來，奧托已經對那個女孩有了不少好感，雖然比不上卡蓮和薇拉。
當然也沒人能比得上卡蓮。
馬非馬撿起劍指著他:“剛才真氣被封鎖也是你做的吧，你的能力...有這意思。”
“呵，崩壞能...你們叫作真氣嗎？”奧托舉起槍，像是在問問題，也像是在自言自語。
“你們這麼叫真氣嗎？真是個...更貼切的名字。”馬非馬像是看不到他的槍一般步步逼近:“還有，拿把火銃對我，可沒有甚麼威脅力。”
“你很快就明白了。”在馬非馬逼近的同時，奧托一槍開出。
這一槍可是抵近開火，而且匯聚的能量讓馬非馬都談之色變:“你個瘋子！你是想同歸於盡嗎？”
“都說了是決鬥，既然是決鬥，怎麼能不做好那樣的覺悟呢？”奧托的笑容依舊，只不過馬非馬卻覺得這實在是太嚇人了。
“瘋子，真是個瘋子。”他用劍身擋在身前，硬生生的接下了這一槍。
轟然爆發的火焰直接把互市燒了一半，躲起來看戲的人連忙逃走，而那些看熱鬧的衛兵也是慌慌張張的去求援。
馬非馬雖然擋下這一槍，可是自己也是受了一點輕傷:“真TM是個瘋子，還好他本身的真氣沒多少，而且控制能力也差。”
是的，大多數的火焰都是四散而飛，如果把它們集中在一起，或許才能讓他真的受到致命威脅。
不過就那氣勢，就已經讓他震驚了:“果然，哪裡的人都不能小覷，不然就會有危險。”
這麼多年了，他得罪了不少人，可是也沒幾個能夠報仇雪恥的。
而面前這個羅剎人卻...有殺了自己的能力。
“呵，你難道才明白這個道理嗎？”擬態天火聖裁變形，轉變成了天火大劍，被奧托握在手裡。
“這是...劍神？”他在之前看到奧托和李素裳在一起，而且素裳拿著軒轅劍，表現出了師承，所以他的第一想法就是他們都是同門。
所以他跟了他們好久，直到這裡才到。
而現在，這個答案卻在他的嘴邊繞啊繞的:“來，繼續。”
只不過，奧托僅僅揮出一劍，就因為崩壞能的不足暈了過去。
“誒？我還沒動手呢。”馬非馬看著他直挺挺的倒下，只想說一句:年輕就是好，倒頭就睡。
只不過這個男人實際上比他歲數都大，也就比林朝雨小一點...吧。
“算了，帶他們去凌霜那裡吧。”雖然是他的師姐，可是在很多時候他並不怎麼把她看在眼裡。
尤其是在江湖浮沉這麼十幾年，他就更不把她們太放在眼裡了。
而今天，他也是重新擺正了自己的心態。
很快，他便拉著他們的車，把這兩個人送到了程凌霜那裡。
當程凌霜一開啟門，看到一口白色的棺材，整個人都是懵的:“這是甚麼玩意？”
差點就一劍劈了。
還好馬非馬解釋了一番，才讓她放下了劍，只不過看到送來的人，又把劍拾了起來。
“把他們放床上去，你來這裡幹甚麼？”程凌霜冷冰冰的，和以前一樣，外面看不出任何表情。
其實內心也是很少有波瀾的。
“沒甚麼，來看看你，順便...看看你...”
看到她的面色漸漸變差，他連忙改口:“看看你退沒退步。”
“走，出去。”程凌霜看著他把那兩個人丟到床上，拎著他的衣領往外走。
在距離房子不遠的地方就是一塊給李素裳練劍的平地，正好就能當做今天揍他的場地。
馬非馬一擊就把李素裳給打得昏死過去，而程凌霜一招劍神就把馬非馬打的沒脾氣。
“嗯，說說吧。”程凌霜手裡的木棍化作齏粉，撿起了自己的劍，指著他問道:“人老了，心沒見長。小時候你還挺規矩的，現在一來就惹是生非。你是怎麼了，老六？小時候你可不是這性子，乖乖順順的，從不惹事，比我們幾個還像女娃。這十幾年你打的架，怕是比師父幾千年都多。”
“五師姐。”這回馬非馬可是被打醒了，連忙丟出個大雷:“師父...師父回來了。他...大師姐拖住了她。”
“嗯，我知道。”程凌霜點點頭，然後指了指他的身後:“人家來過了。”
洛雨就像個街溜子似的，聳了聳肩:“你現在回去的話，估計還能見到她最後一面，對了，是你的大師姐，走了。”
“甚麼？”
“小師妹一家...只剩下素裳了，人家來是為了素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