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來人,馬彥卿也是愣了愣。
他是見過洛雨的,雖然就那麼一次,不過也是知道他是個甚麼水準。
聽到外面的動靜,林朝雨也是從屋裡走了出來:“前輩。”
她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伸手示意洛雨進屋。
“進就不必進了,不妨說說是甚麼情況吧。”
洛雨這都多長時間沒回來了,再加上這個時代訊息的滯後性,他不知道很正常。
兩人對視一眼,還是林朝雨迎上前:“前輩還是先進屋吧,這些事...一句兩句的說不清。”
洛泠雪也來過這裡,可是那個時候所有人都不在山上,她也就以為是山上失火,華帶著他們去山下找新的地方住去了。
所以也就沒有多想,直到後來聽說仙人飛昇甚麼的,她才感覺到不對勁。
可是現在事情越來越多,她短時間內還真難以抽身過去。
不過在她動心思的時候,林朝雨就給她寄了一封信,具體說甚麼也不清楚,總之是安撫下她的情緒。
於是洛雨就顛顛的跑了過來。
“甚麼飛昇...”洛雨聽到他們的解釋,也是一陣陣無語,只能嚐嚐她們的茶葉。
好吧,山豬品不了細糠。
嘗著都差不多,不過比月雪要強一點,因為是熱的。
是熱的!
“她也是個人,怎麼能說是甚麼得道成仙,飛昇甚麼的呢?”洛雨一句話點明瞭要點,審視的目光上下掃視著他們。
林朝雨低下了頭,不敢作聲。
不過馬彥卿倒是很勇,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眼神中的挑釁意味很明顯。
“呵,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洛雨沒有和他一般見識,繼續追問林朝雨。
“老六。”林朝雨低垂著眼瞼,叫住了他。
“是。”馬彥卿只能不甘的嚥下這口氣。
此時月雪輕手輕腳的走過去,一拳捶在他腰子的地方。
“嗷。”這一拳直接讓他整個人都直了起來,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別裝了,頂多讓你疼一會兒。”月雪冷哼一聲。
林朝雨並沒有管,馬彥卿最近這些時間太浪蕩,太能惹事了,有人殺一殺他的銳氣也好。
“前輩,師父她...入魔了。”林朝雨最後還是把曾經用來安撫洛泠雪的話拿了出來,
“這樣嗎?”
如她所料一般,洛雨也是陷入了沉思。
連華這種意志堅定,而且對它掌控能力如此之強的人最後也沒有逃脫這種結局,如此看來,果然是...
來這裡他只是做一個證明,因為淵面意志之前說的,能夠消滅祂的兩個人都已經不在了。
來到這裡看到他們之後,也是確定了他的想法。
“好吧,我知道了,你們其他人過得怎麼樣?”
見他已經放下了這些,林朝雨也是鬆了一口氣。
她可不覺得現在自己能和他打得過,華在當初望山比武之後的閒聊中,也是提到了她只是在朋友中間屬於那種平平無奇的一個,而這個人在當初可以做到他們一群人做不到的事。
“他們都過的不錯,不過排第四的江婉如在前不久去世了,她也入了魔。”
洛雨沒有答話,只是站了起來:“好吧,那我們走了。”
“前輩慢走。”林朝雨鞠了一躬,目送著他們下山。
洛雨擺擺手,朝著山下走了過去。
這一別,就是他們最後的一面。
“他們明顯有問題?為甚麼不仔細問問?”月雪追問道,卻被洛雨舉起兩根手指敲了腦袋一下。
“別多話。”
......
現在他們的生活就又回到了那最為平淡的時候,而且它還會繼續持續下去不知道多久。
在他們在京師的時候,江湖上又是傳出了好多好多的故事。
有太虛七徒重立門派,並且六徒馬彥卿還向大了自己二十多的大師姐求愛的事。
還有那太虛山原來的第七徒也是嫁入李家,雖然那個男人是有目的的接近她,可是至少對她很好,還為她在太虛山附近建立了一座山莊。
不久之後他們便有了一個女兒,用了秦素衣的名字做了孩子的名字。
因為這個,洛泠雪還去一趟她們的住處,專門看了看那個孩子。
不過這和洛雨沒甚麼關係,他現在雖然沒有做甚麼事,可是也在不斷的學習著這個世界的一切。
有時候還跑到世界各地溜達溜達,見一見那些躲著自己的人。
是的,其實綺羅她們都是在躲著他,她們也是有了一些自己的生活,在這些事上也是有些累了。
只有一個輝火還有些興致,不過人家的壽命畢竟不如那融合戰士還有律者那麼久,現在也只是偶爾會甦醒,其它的時候都在休眠倉裡。
“要不也去那憶劍山莊溜達溜達?”洛泠雪在回來之後就這麼推薦道。
“你要搞清楚現在很多人以你的的行動作為某些指導類的東西,現在華已經不在,所以要小心一點,別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
洛雨披上了外套,回頭懟道:“好了,我去了。”
“嗯嗯。”
憶劍山莊,憶的是甚麼劍呢?
反正洛雨不知道,只知道這麼個名字就是了。
上次去過太虛山,還是在上次,在他沒感覺到甚麼時間的流逝,可是對於普通人而言,這也是他們的小半生。
十幾年彈指一揮,就如同白駒過隙。
只不過,哪裡貌似出了一點點小小的變化。
太虛山的某處石室裡,一聲時隔二十多年的嘆息聲漸漸響起。
一片紅色的羽毛漸漸融入身體中,眼睛也是慢慢睜開。
過去的時間,自己能夠感受到周圍的一切。
只不過自己就像是不曾存在過一般,所有有關過往的記憶如同白紙,只剩下幾個模糊不清的名字。
還有一劍。
“我...是誰?”
此時已經來到了憶劍山莊的洛雨突然聽到甚麼一般,在李紳的指引之下,走進了憶劍山莊。
只是在他進門之前,若有所感的看向了太虛山。
“應該是不重要的事吧,不然的話...你會給我提醒的,對吧。”
手縮在衣服裡,輕輕點了一下胸口,那枚核心還是在盡職盡責的流淌著。
“前輩,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