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都城的輪廓漸漸清晰。
精神的矇蔽也是漸漸消散,在天空中的他也是得以看清地上那個東西。
還有那些小小人類所做的一切準備。
“火炮就位!”僅存的女武神部隊協助著天啟騎士團架設火炮,出自瘟疫騎士製造的火炮架設在城外三里多的位置。
“咱們的炮打得到嗎?”女武神們也是把天啟騎士重新當作了真正的隊友,
“夠得到,這個可是和東方的大明互相交流的產物,我們提供的就是一些對崩壞的理論知識,而他們就把它和這個結合在一起。”
天空中,白色和紅色的影子交錯,每一次碰撞都會爆發出一片火光。
淵面意志的身體不斷的顫抖,但是卻是沒有受到實際上的傷害。
“相比那來自人間的仙人,你的力量雖然很強,但也只是空有其表。”
淵面意志的嘲諷從來沒有停過,就在祂要開口說下一句的時候,後背卻突然受到一陣衝擊。
“不要停,繼續開火。”觀察的女武神對著身後的人吼道。
“高低加3密位,左調2密位。”
“高低加3密位,左調2密位。”
他們的炮火比之洛雨的攻擊弱的異常,不過卻多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來自他們的信念和靈魂。
精神構成的生命,也是需要用精神來解決的。
就和某個老頭說的:要用魔法打敗魔法。
“有趣。”有趣的是,他們居然可以觸動著自己的根基。
“該結束了。”
至此,兩人再無交流。
一箭。
一身。
雖然沒有那樣的幫助,可是自己也是比他們的力量本來就強上些許,而且本來不堅定的意志,也是再次堅定起來。
“我所做的,有對有錯,不過這並不是我自己能評價的,一切都任由後人評說吧。”
世界上本來就沒有絕對的美好,現實就是如此殘酷,需要人站在黑暗中維繫著光明。
箭矢貫穿了淵面意志的軀體。
淵面意志擋下了這一箭,可是祂身後的炮火也是讓祂僵硬在了原地。
“一劍...”
趁此機會,一道如同火焰鳳凰般的光影出現。
這本不應該是他所掌握的能力,可是現在卻的的確確的在他的手中出現。
那隻火焰鳳凰化為了一柄連線著天與地的劍,目標正是那淵面意志。
“不可能!”
“沒甚麼是不可能的。”洛雨藏了藏手腕上的傷口,用自己的血再次發動的祈願匯聚了足以消滅祂的一劍。
但也僅僅這一劍了。
這也是為甚麼他一直沒有用出這一招的原因。
天空在燃燒,大地在沸騰,光線在扭曲。
在這一劍落下之前,在這一劍落到淵面意志的身體上之前,沒有甚麼能夠擋的下。
“真是...努力呢。”像是夢囈一般,一個聲音再次響起在洛雨的耳邊。
不同於那這被吞噬的人共同釋放的言靈聲音,那個聲音很熟悉。
就好像把愛莉希雅、阿波尼亞和華的聲音雜糅在了一起一般。
他體內的那枚核心劇烈的顫動著,掙破了無數的束縛,完完整整的和他連線在了一起。
除此之外,還有遠方用來給往世樂土供給能量的,自己本來的那枚核心。
“結束了。”
劍光落下,燒盡了天空的火焰迎頭而落。
“人類...真的可以做到這樣啊...”那種掌控一切的語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地凝重。
“以吾之神諭曉示,吾...絕不止路於此!”
那種如同陷入泥沼般的感覺再次襲來,只不過,這一次卻沒辦法做到那樣能夠擋得住了。
淵面意志的軀體迅速的破碎,白色如天使一般的身體不斷的掉落著碎片,而之後的,就是虛空,混沌和點點星光。
那才是祂的力量來源。
“如果聽得到的話,請醒一醒吧。”這一回,不需要他專門呼喚那些迷失的靈魂了。
在足以毀滅他們的劍神之下,無論是主動投身成為祂一部分的,還是多數的那些被吞噬的,都開始了躁動。
這是屬於他的答案。
“不...為甚麼...”
身體內部,那些被強行吞噬的靈魂的意識漸漸回歸。
“為甚麼會變成祂的一部分?”
“為甚麼會變成怪物?”
可是淵面意志來不及安撫,只能任由他們躁動著。
祂體內的那些光點連線成一線,在剛才的那支箭已經命中了祂的核心,雖然吸收了它,可是那道力量是有自己的思想。
它在瘋狂的賦予構成自己的那些靈魂意識,在動搖著自己的根基。
不過...只要能擋下,只要能擋下!
“第二劍...”洛雨閉上了眼睛,這是不屬於律者的力量,不屬於他一直以來所使用的力量。
那是...
屬於最初的,他的意志,他的絕意的...
至誠的一擊。
他的神,身,意,魂,形所結合在一起的第二劍。
劃破了第一劍帶來的火焰,正中祂的核心。
面前的一劍,核心的一劍,身體內部的躁動。
同時為祂奏響了安魂曲。
“啊...命運啊...”淵面意志的身影變得虛幻,但是又...
“既然吞噬了我們,那就做好...付出一切的代價吧。”
“我以我的全部,匯聚於此,這一劍...斬滅存在。”
“原來,每一次...都是會...”
無限的時空中,自然有無限的可能。
不代表祂一定可以勝利。
在那個不屬於現在,不屬於過去,也不屬於未來的那個時代,祂就被消滅過。
雖然只是虛影,雖然只是本體。
但都沒有這一次嚴重。
紅色的光環鎖住了祂,祂的一切存在,都漸漸的化為虛無。
就和祂從來沒出現過一般,祂的存在,死了。
或許還有祂的某一部分逃走,但祂沒有存在的痕跡,終究會被世界所徹底的抹除。
會被世界所糾正。
“好累啊...感覺好不舒服啊...”洛雨的眼瞼也是慢慢低垂了下來。
雖然已經恢復到了能夠再上月球和那個傢伙來上一戰,可是...心好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