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後，洛雨一直都睡不著，滿腦子都是在想之前在研究所看到的一幕幕。
無色輝火在他的隔壁，突然聽到一陣敲門聲，連忙拿出藏在枕頭下面的槍:“誰？”
“我，睡不著，和你聊聊。”洛雨有氣無力的敲了敲門。
“好，快進來。”輝火一把開啟門，把他拽了進來，然後緊緊關上了門。
在把他拽了進來之後，輝火露出一副調侃的笑容:“大晚上的闖進女孩子的閨房，這也是西格瑪男人能幹出來的事？”
“去去去去去。”洛雨剜了她一眼，找了個地方坐下:“我今天，跟著塞西莉亞去了演練場，然後我自己去了生物實驗室裡面看了看。”
“哦。”無色輝火併不意外，拿出水杯遞給了他，隨後在不知道哪裡找出一根棒棒糖塞進嘴裡。
“那然後呢？”輝火含糊不清的問道，伸手把槍放了回去。
洛雨想了下，挑了幾個東西說了一說，最裡面的那個銘牌他也沒有甚麼好的判斷。
“嗯...有人造的使徒個體和素體，還有一些...”
“咱們不都見過了嗎？說點有用的。”輝火咬碎棒棒糖，把棍丟進垃圾桶問道。
“嗯，有用的啊...我想想。對了，那裡有活人，我們可能都見過的。”洛雨一想起那個女孩，總是莫名的熟悉。
“哦？看起來用活人做實驗還真是這麼一回事。”輝火還是那副風輕雲淡:“不過你說我們認識...咱們倆可能有互相都認識的人嗎？”
“也是...咱們倆就是在訓練的時候才見過，別的時候都沒有交集。”洛雨悻悻的笑笑，然後也不再說話。
“好了，別出去了，你就先在我這過夜吧，明天...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說罷，無色輝火躺在床上:“我警告你啊，不準靠近！”
然後用被子一矇頭，便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好吧好吧。”洛雨只能躺在椅子上，慢慢閉上眼睛。
窗外靜悄悄的，雖然超電社位於鬧市區，但是自己的園區還是很好的把外面的聲音隔絕了。
直到翌日，他們醒了之後。
“幾位，該工作了。”
門外的敲門聲，還有一個送來東西的人:“工作服就在外面，請自行收好，另外，洛先生，你的主管找你。”
輝火聽聞，示意洛雨去開個門，然後自己把一個白色的“蝴蝶結”丟到了地上。
看著還帶有餘溫的那個東西，洛雨有些發懵，你這是幹啥。
“做戲做全套。”她縮在被子裡說道。
此時，洛雨也剛好開啟了門:“你好？”
“嗯，因為您的房間沒有人，所以我們猜你應該在這裡。”他說著，也是看到了地上的東西:“抱歉，打擾到了你們。”
“呃...”洛雨不知道該說甚麼，只能一把抓過工作服:“我們處理一下。”
“好的。”
輝火在聽到門被關上的聲音，也是探出腦袋:“你說，這是不是就能擺脫很多問題了？”
洛雨黑著臉，伸出手捏住那個還帶著餘溫的東東丟到她的臉上:“你可真是...”
“嘿嘿，不會超過我意料的是，你居然不會去...”輝火捏著它在鼻子尖輕輕一過，然後揶揄的瞥著他:“我換衣服了，你轉過去。”
“嘁，就你那平的和甲板似的，誰稀得看。”
“你TM...”聽聞，她直接跳了出來，一手拎著胖次，一隻手指著他:“你再說一遍？”
“你那平的和甲板似的，誰稀得看。”洛雨一字一頓的懟了回去。
“好好好，你給我等著。”輝火也是個大大咧咧的性子，直接從衣領伸進手，把胖次丟在地上，解開了甚麼東西:“你看好了，是有的。”
且不提他們的玩笑，在過了好一會兒之後，他們才從屋裡走出來。
等在門口的人靜靜地看著他們，伸出一隻手:“請。”
見狀，洛雨對著輝火點點頭，三步並作兩步的跟了上去。
他們去的地方很熟悉，就是那個地下試驗場。
而且，在那裡還等著好幾個人，基本上全是生面孔。
“洛雨先生，鑑於你的好奇心著實有些旺盛，那麼，就只好這樣安排你的工作內容了。”
指引人員站在試驗場中間，示意他跟過來，然後抬起頭對著上面的人示意。
莫名的，洛雨感覺一陣心慌，這到底是甚麼情況？
他琢磨著，慢慢的跟著研究員踏上了試驗場的地板。
突然，地板一陣震動，從中間開始緩緩地裂開。
洛雨一個趔趄，直接摔到了下面的電梯上。
“這是幹甚麼？”洛雨開口問道，抬起頭，迎面對上那個主管的眼睛。
他的眼睛裡閃爍著危險的紅光:“這是滿足你你好奇心的代價。”
“嘛意思？”洛雨不用問，因為此時電梯正在緩緩下降，一側是完全沒有連線裝置的部分，從那裡，是可以看到下面的場景。
那是一個使徒。
還有好幾個裝甲正矗立在旁邊。靜靜地看著那個使徒。
“在甚麼時候，第十二使徒被我們消滅，你甚麼時候才能出來。”
主管笑笑，他站在逐漸閉合的地板上，看著下面。
從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那是憐憫。
“你們都知道？”
“當然，同樣的，如果你那個時候還活著，我們也可以給你解答一些疑惑。”
已經看不見那個回答的人了，只能從四周聽到他的聲音。
“那是實驗性人造使徒，以第十律者作為燃料啟動。”他介紹著，然後便消失不見，只剩迴音。
“艹，他們到底是想幹甚麼？”洛雨明白一個道理，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猜測那些東西。
他們有不少人已經進行機械改造了，誰知道有沒有動過腦子，有沒有那種別的執拗的想法。
現在的他最應該做的就是活下去。
只是，那個使徒好熟悉。
等到電梯減速，緩緩落到地面的時候，他才看清那個用作燃料的律者到底是誰？
是之前他在實驗室裡看到的，那個對著自己比口型的那個女孩。
“原來她是律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