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要到自己的生日了。
同樣也是洛雨計劃中,要辦一場婚禮的時間。
雖說曾經他們倆就調笑著說,有天如果沒人要自己的話,那麼他就把她娶走了。
結果沒成想,現在居然真的從小不點的時候,用訓練度過了本來的小學時間,然後又經歷從天端跌落,又一步步爬了起來的時間。
再之後就是實打實的踏上屬於他們的舞臺,從前到後經歷了那麼多,要說走不到一塊去才是奇怪的。
“伊甸...”
愛莉希雅悄悄探出腦袋,輕聲呼喚著對門的伊甸。
這棟房子真的挺大,等到晚上迦娜和梅來了之後,也能一人一間住的下。
西琳已經來了,正在樓下溜達著消食。
從今天開始,洛雨就不再和她碰面了。
冷不丁沒有那麼個聲音,總是感覺有些不適應。
伊甸聽到她的聲音,也是開啟了門。
他們可不會玩甚麼又要紅包又堵門甚麼的,一切從簡,這可是她的要求。
同樣,洛雨也不想讓人這麼幹。
伊甸本來是不打算回答愛莉希雅的,忙了這麼幾天,比和崩壞打一場還累。
不過愛莉希雅那又嗲又軟的聲音著實是男女通吃,弄得她心裡癢癢的:“幹甚麼啊愛莉?”
愛莉希雅看著開了門的伊甸揉著眼睛,那頭黑乎乎的甚麼都看不清。
“嗯...這個戒指是不是有些大了?你看...”
“哦,那個啊...那是明天要交換的,是他的不是你的,不用戴在手上的其實,因為他也戴不上你的,所以就這樣決定了。”
“哦,那我可是發現那個衣服沒有口袋啊。”愛莉希雅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衣服,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哦,那件紅色的我在衣服袖子那裡設計了一個暗兜,兩側都有的。”
“誒?”紅色的嫁衣和白色的婚紗兩件明天都要穿,可是這只是紅色的那件啊。
“哦,婚紗就沒辦法了。”伊甸撓了撓頭,把門開啟走了進去。
“我記得我設計了一個儲物的地方啊,怎麼會...”
伊甸其實都考慮到了,只是有些時候還是不得不為了美觀想。
“在這裡。”伊甸上下摸了摸,在自己當時畫圖紙的地方摸了摸。
“嗯?”愛莉希雅拉了拉:“是這個嗎?”
一個長條形的細紗內襯在腰間豎著,在紗制的衣服內側。
“你確定我這樣好嗎?”愛莉希雅把衣服舉起來比劃了一下:“大庭廣眾之下,我真的能把裙子撩起來取戒指?”
伊甸撓了撓頭:“維爾薇的製作問題吧,我明明是畫的從左側伸手摸?正好可以臺下的人看不到具體動作,而且也應該是在有個外拉鍊。”
愛莉希雅看了看手錶:“那就別了,我到時候還是戴手上吧。”
“嗯,也行。”伊甸聽罷,也是放下手裡的衣服,摸摸她的腦袋:“沒想到你居然是第二個呢。”
“嗯?甚麼第二個?”愛莉希雅蹲在床邊,拉出一盒牛奶:“還有好久呢,上任房主留下來的。”
“哦,上任房主啊...”伊甸笑了笑,勾起嘴角:“你認識的哦。”
“啊?我認識?”
看到她有些萌萌噠的思考的樣子,伊甸也是笑出了聲:“我的。準確的說,是我和西琳小姐共同的。”
“哈?”愛莉希雅眼睛瞪得大大的。
“嗯...最開始是我的,後來西琳小姐說,想給你們準備一個房子,在考慮就一下需求之後,我就把這套贈給了她。”
“不是...我還以為你...”
“以為我只在本國有產業?”伊甸按了按她的鼻頭:“這裡最初的確是別人的,只是我想要一個相對遠離人市,相對清幽的住址,所以就在這裡買了一個房子。”
說著,她拿出手機翻了一下:“其實你家那位也有類似的,只不過受限於資金問題,一直沒有實現,在他看中的裡面,挪威有一個,北紐西蘭有一個,其次就是東亞了,只不過都被崩壞和戰爭炸平了。”
聽到後面的這句話,愛莉希雅也是不由得一笑:“那可真是...”
“好啦好啦。”伊甸聽到了她貼在自己耳邊說的話,拍了拍她:“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可不會那麼輕易就能睡著的。”
“嗯?”愛莉希雅歪了歪腦袋,突然想到了甚麼:“那個...伊甸,你能教教我嗎?”
“好啊,你想學甚麼?”伊甸還是很有求必應的,痛快的答應了。
“就是...就是那事啊。”
“啊啊?”這會輪到伊甸懵了:“我...我也沒實操過啊。”
“我只是看過那種本本,總不能再去那裡吧...”
不可以瑟瑟噠咩瑟瑟。
於是乎,她們倆就在這裡開始研究起來。
一個在找資料,一個在研究著自己。
“記住了嗎?要先這樣,敏感的地方在...一定要注意這些地方,然後就是...最後是要做好安全措施。”
“用不著吧...”愛莉希雅聽到最後一句話,眼神一下子就黯淡下來了:“梅比烏斯說,接受過融合手術的我們,最先出問題的就是生殖系統。”
“嗯...那就看你喜不喜歡吧。”也是不太好意思說了,伊甸稍稍坐了一會兒,也是找了個由頭就離開了房間。
“唉...再怎麼說,也是經歷過那個的,那怎麼...”愛莉希雅感覺自己好像變得很奇怪,手裡比了一下粗細程度,把臉埋進衣服裡縮在床上:“咿呀...”
隔壁的洛泠雪一下子坐了起來,這甚麼鬼動靜?
她也有新的衣服和裝扮,只是實際上不好穿出去,這也是對她情感的一點點回應。
不過她這樣就知足了。
尤其是找回了那樣的記憶,以及聖痕空間裡的那個自己之後。
“既然如此,那就...”
房間裡,她又一次走到窗前,看著樓下作著最後準備的西琳。
“即使一切從簡,恐怕也是現在這個時候難以做到的吧。”
她喃喃的,看著天空的月亮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