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愛莉希雅回到了據點,手裡那根法杖也是一下子斷掉了。
像是一個一次性的東西,專門用來幫她抵擋那種特別的力量。
只不過,她回來是繞了路,蘇他們三個還在等著她呢。
不過幸運的是,崩壞能和核輻射已經降低的能夠進行通訊,雖然說半天對方只能聽到幾個清楚的字而已。
但是聽到愛莉希雅的聲音,他們也知道該回去了。
“我再等一小會兒,你們先回去吧。”維爾薇有些疲憊的靠在坍塌了一半的牆壁上。
“那...注意安全。”櫻本來想勸她和自己一起離開,蘇伸出手輕輕拽了拽她,她才改口這麼說道。
“嗯,很快的,你們可別被我先到了根據地哦。”維爾薇露出笑容,伸手擺擺手,然後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躺下說道。
“嗯,早點回來,我期待著你能超過我們。”
櫻還是不怎麼會說話,和她能聊得來的人屈指可數。
不過她終歸是把自己的意思表達了出去。
“安啦安啦,讓我好好歇會兒。”維爾薇閉上眼睛有點小嫌棄的說。
在櫻聽起來是這個樣子的。
遠處的崩壞獸還躲在房子裡,只露出一根長著眼睛的觸手扒在門縫處偷偷觀察著外界。
“很快了...很快了...”
從它口中居然能清晰的聽出這麼幾個音節,把它們連起來就是這樣的一番話。
只是沒有任何人知道,除了某兩個人有些隱隱約約的感應到了甚麼。
“洛雨!”愛莉希雅結束通話通訊,一下子撲到洛雨身上:“可真是嚇到我了呢,要不是你突然出現,還把它給了我,不然我可就出不來了。”
“甚麼?我甚麼突然出現?”洛雨腦子有些懵,揉著胸口把她推開:“壓死我你可...真疼...別拿胳膊肘懟著我就來一下子。”
“嗯?可是那個人分明就是你啊?”愛莉希雅幫他揉了揉,有些疑惑的看向了他:“不是你去把我拉出來的嗎?還突然一下子消失了...”
她越說聲音越小,洛雨眼中的疑惑並不似假,他可能根本沒出去過,一直在這裡休息來著。
“不會是...千人律者沒殺乾淨吧...”
“怎麼可能...”洛雨打了個哈欠,他這一覺睡到了日上三竿,肚子裡咕嚕咕嚕的。
“吃飽了睡,睡夠了吃,再過這樣的生活,我可能就變成豬該出欄了。”
洛雨伸個懶腰,帶出了一連串的哈欠:“你一晚沒睡,也趕緊休息一下吧。”
“別吵,我在想事情。”愛莉希雅嘴上說著,然後也靠上洛雨,閉著眼睛想著凌晨發生的各種事。
不會是遇到鬼了吧,或者說,他的鬼魂跑出來把自己拽了出去?不然的話自己遇到他的時候,天空月亮還高掛著也就一兩點的時候,而自己回到這裡卻用了比去那裡更久的時間。
晚上七點多出發,凌晨一點左右開始撤退...
越想越感覺這件事很詭異。
“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白?”洛雨看到她嚇得面無血色,連忙抱住她,伸手拍著她的後背:“沒事噠沒事噠(っ′ω`)?(╥ω╥),天塌下來有我這個高個的頂著呢。”
“我感覺真的是撞鬼了似的。”愛莉希雅輕輕說道:“他和你...前兩年的樣子一模一樣,也就是你十九二十的時候那樣,穿的衣服是深色的我從來沒見過的咱們的制服。”
“別想啦,越想越害怕。”洛雨抱的緊了點:“吃點東西吧。”
“好。”
沒過多久,蘇和櫻也是趕了回來,就缺了一個維爾薇。
“她怎麼了?”
愛莉希雅查了兩遍人,其實就倆人用不著查那麼多遍,可就是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說先休息會兒,可能是很少遇到這樣的崩壞能區域,有些不適應吧。”
櫻解釋著:“而且我們觀察到的是,她回來的路上不會有危險,所有危險的東西我們都清除了,那些獸潮已經消失不見了。”
消失不見才最有問題,只不過他們這麼多人,還有洛雨和愛莉希雅,櫻也是放寬了心。
對了,他們都只見過迦娜一面,最多不超過兩面,所以也對她沒甚麼認知,只知道她吃的實在是太多了,一個人能吃十個人的量。
請注意,這句話不是誇張描寫,而是字面意思。
“華又去看千劫了。”
蘇用肯定句把這個疑問丟了出來。
他們也沒心情解答,多顯而易見啊。你們幾個從來沒看過人家,還擋著人家去?
蘇睜開眼睛,自從手術之後,他就很少睜開眼:“我感覺這裡可能有些問題,能不能聯絡總部?”
“不能,我們進來之後通訊就斷掉了你不知道?”洛雨攤開手。
蘇一把搶過愛莉希雅的通訊,直接調到了公共頻段。
這一下,所有人都聽到了那個通訊的滋啦滋啦聲,還有蘇的喘息。
“有人在...把我們給...”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時候,淒厲的警報一下子炸響在他們的耳邊。
“律者出現!律者出現!”
這是維爾薇的聲音,只不過聲音很快就小了下去。
與此同時,他們看不到的地方。
崩壞獸就像被吸乾了一般癱在地上,一個乾淨的近乎完美的人形站在地上:“多謝你了,現在...請你安息吧。”
她就像是被生下來的一樣,而且,沒有屬於人的那些記憶,那些...特質。
然後,一道看不到的能量波逐漸擴散開來。
洛雨他們的據點安排的比較遠,離她最近的其實只是一些拾荒者,還有對於他們來說是側前方關著千劫的居留地。
不是逐火之蛾不讓那些平民離開,而是他們自己不願意離原來的家遠遠的,而且他們的政府還在那裡。
所以最先受到影響的,也就是那些不怕死的拾荒者們。
“千劫?”華推開了門,卻見看守都倒在地上。
而千劫也在屋子裡,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這是甚麼情況?”華連忙走進去,想著趕緊叫醒他。
可就在她踏入門內的時候,一種特殊的失力感傳遍全身。
“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