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參加測試的人員,前來領取藥品,領取藥品之後,來到入口處領取神之鍵排隊等候。”
華混在人群中,跟著人群的走向往前走著。
出乎她意料的是,現在神之鍵居然可以發放到他們這些普通士兵手中。
當然,這個普通是相對的,那些連初次篩選都沒透過的人就只能被請出去,或者想辦法謀個一官半職勉強度日。
“...本次是考核,根據個人表現評分...”
上頭的人說話的聲音好吵。
華只感覺有些不明所以的煩躁,只是領到了那一個醫療包和武器,便跟著人群依次排著隊。
“這個東西每人一支。”入場的時候,還有些人在發著一些藥水:“這個東西可以用來提升人體機能,在裡面可能有用。而且它是試驗品,只能保證它不會有副作用,出來之後把這個東西的使用感受彙報上來。”
“真是麻煩。”前面的人說話的聲音很熟悉,華抬起頭,是千劫。
他居然也來參加這個考核了?
不等她有甚麼想法,那支藥劑就塞到了她的手裡,然後,她就被人一推,踏進了這塊死地。
這座城市死了。
裡面除了那些還沒被觸發,靜靜地矗立在那裡像是一尊雕像一般的崩壞獸,沒有任何生命的跡象。
地上黑色的雪只有很薄很薄一層,是來這裡之後才落下的。
地上的雪花不厚,輕輕吹一下就可以吹走,不過這裡面隱藏的核輻射可是足以致命的。
即便如此,在考核之前,他們還是用了一些手段,維爾薇使用空白之鍵搭載了第四律者核心,把這片區域吹了個乾淨,只剩下空氣中的那一部分輻射還在肆虐。
整體來說,輻射劑量還是蠻高的,就是低了那麼一點。
打下來的藥劑據說本意就是讓人類能在這種高輻射環境生存,並且修復並提升人體本質素質。
這句話其實只有一半是對的,就是讓他們在高輻射環境生存。
“這其實沒有那麼高的輻射,不然通訊都維持不了。”
被拉來幫忙“鎮著場子”的洛雨和邊上的愛莉希雅解釋道:“看起來很多,實則高輻射的原子彈中子彈和髒彈對崩壞的殺傷力不大,再加上以前推動的核不擴散條約,現在都是以氫彈為主的。所以嘛再過個半年差不多就降到安全值了。”
說著,他靠在移動安全室:“更何況,這只是邊緣區域。”
愛莉希雅對於理工類的學科學著特別費力,甚至於聽著聽著就困了:“哈...”
洛雨聽到聲音,連忙回過頭:“這是怎麼了...我也好睏啊...”
愛莉希雅開口道:“是不是輻射?”
她還是有常識的,不像某些傻子就知道瞎逼逼。
或者說,人家很聰明,懂得東西的非常多,就是不擅長學習這類學科,對所有相關的知識只停留在了常識的層面。
“不是啦,這麼厚的鉛板...”洛雨敲了敲牆壁,敲得手指生疼:“說句不好聽的,只要把通風和這個通訊...”
指了指地上的線:“...一斷,這就是個能動的金屬棺材。”
愛莉希雅撇撇嘴:“你就不要嚇人了,這麼多人你說斷就斷啊?”
洛雨攤開手,不再想多說甚麼“就是舉個例子,你看你,搞甚麼啊...”
見他有些委屈,愛莉希雅也是笑著,輕輕捏了捏他的臉:“好啦。”
看他還是這樣,愛莉希雅眼睛滴溜溜一轉,輕輕在他臉上留下了一個唇印:“怎麼樣?這下子心情是不是就好起來一些了?”
“你在幹甚麼啊...”洛雨擦了擦那裡,眼睛不自覺的睜大了:“還有人在的呢。”
“嗯哼?”
且不論他們這裡發生的事,還是繼續把視線移回到華身上。
這些自以為參加考核,但實際上是雙M實驗的志願者,明顯的分成了好幾撥人,尤其是以千劫為首的那些人。
不是因為別的,他們的考核內容就是突破進城市廢墟里,在其中尋找目標物品,並且把它帶出來。
除此之外,就是要擊殺足夠多的怪物。
搜尋任務只是讓他們可以留在組織內的任務需求,另一個才是讓他們逐漸向上走的考試。
但可惜的是,這裡的崩壞生物密度和他們曾經所經歷的完全在兩個層級。
剛進入戰場不到兩個小時,就已經出現了減員的情況。
等這一次的結束之後,像這樣的實驗還要開啟很多很多次。
也就是說會死更多的人。
千劫的實力最強,這也讓跟著他的人傷亡最少。
“以後不能讓他再參加進來了。”梅透過指揮中心的影像,暗自揣度著。
“他可以參加其他的實驗,只是這場試驗...”
梅比烏斯沒有來,但她也是在關注著,同時和梅有一搭沒一搭說著:“可以給他更爽的感覺。”
梅目不轉睛地問道:“你說,這個試劑可能成功率有多少?”
“呵...”那頭傳來一聲嗤笑:“反正比之前那種手術高。”
“不過要讓他們在生死之間,靠著意志突破,這個可能性...”
“不要小看了人類的極限。”梅比烏斯懶洋洋的解釋道,然後拿出分析系統:“前線的,只要出現融合成功的,務必帶回來活的。”
雙M試劑,本質是一種聖痕試劑,是給人融合一種特殊的複合人造聖痕,讓人類有臨時性更強的能力,然後再帶回來直接進行融合手術,可以大大提高成功率。
只不過也只是把萬分之一點三的存活率變成了千分之三。
融合後的成功率誰也不知道,不過可能會高一點,也可能不會。
“這個試劑的本身,是從所有律者核心中拓撲出的紋路資訊,以及現在所有聖痕使的聖痕資訊中篩選出的有效部分組合而成的一些脫氧核糖核酸,還有負責組裝它們到人體所有幹細胞的靶向失毒病毒組合而成。”
梅比烏斯把帶有著克萊茵字跡的紙丟進了碎紙機:“沉湎於情感的,終將會...”
作繭自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