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確認,你現在滿足離開這裡的條件了。”
燈光從頭頂上灑下,兩個身著防護用具的人用鑰匙開啟了機械鎖。
外面的人則在唸完處置通知後,靜待著裡面的人解開機械鎖離開房間。
雖然是對這個關在裡面不少時間的傢伙特赦,但他們還是對他有著深深的忌憚。
所以安全措施還是要做到位的。
“你們這是在幹甚麼?”愛莉希雅捏著太陽穴,靠在門口問道:“還不把人放下?”
“好。”那頭的人按下了磁力監禁開關,把千劫放了下來。
看著他一副要吃人的樣子,愛莉希雅不由得從心底裡生出一股疑惑,還有很少很少的一點點害怕。
不過很快她就調整了過來:“你是在給我下馬威嗎?”
“哦?”看到她只是愣了一瞬,千劫也是正視起她。
不得不說,他現在還是沒把這裡誰放在眼裡過,除了凱文和抓到自己的櫻。
本來也只是以為面前這個女人只是個文職,是的沒錯,愛莉希雅的自我介紹也是說自己是個文職,並不是作戰人員。
卻沒承想,她居然根本沒有在怕的,只是愣了個神,甚至還敢直接和自己對視。
“你就不怕我...”千劫站在她的面前,低下頭定定的看著她的眼睛。
“為甚麼要怕?你不是已經答應過我了嗎,難道你忘了我們之間的承諾?”
愛莉希雅勾出來的一抹笑意毫無威懾力,不過千劫卻感受到了一絲絲的危險。
“哼。”
“這娃不會腦子有甚麼問題吧。”洛雨湊了過來。
要不是他突然出來,千劫還真沒發現他的存在:“你甚麼意思?是想死嗎?”
聽到他的話,洛雨全然沒放在心上:“既然把他弄出來了,那就沒我們的事了,我們溜吧。”
這副樣子,彷彿上午闖禍的不是他一樣:“你上午乾的事,這麼快就忘了?現在還是想想怎麼處理吧。”
無他,上午神之鍵失控的時候,洛雨把那個金屬防護室給打成了渣渣,還把後面的一艘船給打壞:“那我能怎麼辦?不然的話我們都跑不了。”
看著他們倆肩並肩的走了出去,千劫莫名的感覺到被輕視,心底湧起一團火:“小子,你給我站住。”
洛雨看了看周圍,直到愛莉希雅用手指戳了戳自己才明白:“叫我?”
他指了指自己。
只不過千劫已經跑了過來,一把抓住他的手指頭:“小子,敢不敢打一架?”
“?”
洛雨脫口而出道:“你有病吧暴力狂。”
然後就被愛莉希雅擰了一把:“嘶.. 疼~”
“怎麼說話呢你啊?”愛莉希雅毫不留情的用指甲再挫了他一下,然後才放開手。
洛雨連忙委屈的揉著腰上的軟肉,話說女生都是怎麼找到這裡的?為甚麼貌似所有女生都會這一招?
“都是因為你。”洛雨帶著怨氣的看向千劫。
對方一副無所謂的,甚至帶著挑釁的意味盯著他看。
“靠,來幹啊。”
洛雨頭也不回的走開:“我會怕你?我連我媳婦我都不怕。”
不過等到他走在外面的時候,就感覺自己好像說錯了甚麼話似的。
“有熱鬧看了。”邊上走過的人說道。
“甚麼熱鬧?”另一個人問。
“據說那個基本上天天見不著的執行者要和之前的那個火焰惡魔打起來了?”
“嗯?那個執行者...我記得他不是除了大事之外,平時遇到事就能躲多遠躲多遠嗎?”
“誰知道呢?”
“你怎麼還應下來了?如果不搭理他,他自己就會覺得沒意思走了。”愛莉希雅問道。
不是所有人都認識洛雨的,但是大多數人都認識愛莉希雅。
於是他們也就猜到了這個站在不知道多少人女神邊上的男性是誰:“他就長這樣?為甚麼有些感覺不爽呢?”
也沒有理會他們的話,洛雨靜靜的等著另一個當事人的到來。
“沒辦法,腦子一熱就...”洛雨回道,看著慢慢悠悠走過來的某人。
“聽說你答應他要打一場,我來看看,免得收不了場。”
按道理來說,凱文不是那種愛湊熱鬧的人,不過為甚麼他也會知道這件事呢。
“你其實是有點...”愛莉希雅也是看到了凱文,也是收住自己的話。
不過還是做了一個醋意滿滿的表情:“是因為這個吧。”
“呃...”
這個表情,就是她模仿當時洛雨的表情來的。
凱文了然,也是默默地拍了拍洛雨的肩膀:“不要這樣啊很嚇人的。”
突然一隻冰涼的手碰到自己,而回頭卻沒看到有甚麼人,誰遇到不會嚇到。
“記得做安全措施。”凱文一點那樣的自知之明都沒有,只是來了這麼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這是梅之前讓我轉告你的,只不過現在才想起來。”
“WTF?”
這是甚麼陳年老話?
於是,他就這樣被推上了訓練場。
“破壞場地記得賠啊。”來自場地維護員的叮囑。
他們倆的交手沒有甚麼懸念,千劫雖然很強很猛,但也只是把洛雨的衣服燒壞了。
可是他自己卻被揍的很慘,要不是凱文來了,或許他就真的躺著出去了。
不過吧...
“本次修繕費用大概在...”場地維護員很認真的按著計算器。
“是現金還是刷卡?現金的話請把它用這個包裝。”
......
“關於他們的情況就是這樣。”凱文端著被凍成冰的水杯說道,然後又不得不放下杯子。
“他的危險性還是要提高的。只不過他現在還是...沒辦法控制。”梅坐在床上,手裡拿著一團毛線說道。
最近在學織圍巾,只是貌似都是凱文織出來的,自己總是搞得一團糟。
“愛莉希雅還是和他...只要愛莉希雅能夠站在我們這一面,不,或者說兩不插手,那就可以穩住他,從而對整個組織...”
凱文說不出來,他總覺得梅變了,變得自己都不認識她了。
只不過,她仍然需要自己,她也是自己的唯一:“需要我做甚麼?”
“洛雨從來沒暴露過人造律者的能力,我希望利用千劫,把他們的情報完整的拿到手。”
梅看著窗外,眼神裡萬分複雜:“我只是在...請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