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一直都是十分繁忙的。
作為一個重要的中轉站,各個國家急需的東西都可以在這裡尋找到,並且立刻安排好飛機前往目的地。
同樣也可以在這裡轉運某些被加上了難民這個標籤的人們。
踩在水泥地面上,女孩哆哆嗦嗦的兩腳一軟倒了下去。
然後她就開始了陣陣乾嘔:“這玩意...快是真的快,但是怎麼這麼...”
帕朵腦袋一陣陣的眩暈,現在只能這樣坐在地上順著氣。
雖然是坐的客機,但是飛行員都是從空軍調來的飛行員,所以那兩個送這些人來的飛行員也都是完全的壓榨飛機的效能。
結果就是他們不會有多溫柔,把這麼一架飛機上這麼多人都搞得都暈機了。
“嗯...之後會到那個安置的地方,然後...先去逛一逛。”
帕朵打定主意,跟著人流走向了獨立的一個出站口。
在那裡的大巴車會先送他們去把行李安排好,再洗一洗吃個飯,下午去進行一個例行的體檢。
“這一路上,也沒個法子搞一點錢啊...”帕朵翻看著自己的小錢包,裡面只有零零散散幾枚硬幣,還有阿波尼亞在送走她的時候塞進來的一些零錢。
“唉,這我可怎麼活啊...”
“前半個月的所有食宿免費,而且也有一些補助,半個月後提供公益崗位,補助持續半年。”
前排的志願者給他們講解著,然後把一些東西依次分給了其他人。
“嗯?東西還不錯啊...那還真的很可以的啊...”
帕朵邊上的女孩喃喃的收起了袋子,帕朵也是微微偏頭瞅了一眼。
裡面是新手機,還有一張銀行卡。
還有一些吃的喝的,以及一些洗漱用品。
“衣服都在給各位分配好的房間,到時候按照表格分配房間,想換的自行協調,然後通知我們一下就好。”
帕朵不想聽他們說的話,剛才在飛機上十幾個小時沒休息過,現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覺。
“我們分成兩批體檢,一批是在來之前在救助站給了一張綠色卡片的那些,如果有意向加入我們的可以拿著它明天早上再參加體檢,下午的不用繼續參加。”
聽到這句話,帕朵一下子睜開了眼睛。
不是為了別的,主要是想多睡一會兒。
而且據說公益崗都很累,收入還少,再加上自己本來也不是幹活的人。
再加上之前見過兩次逐火之蛾的人,他們都很閒,那不就是可以獲得甚麼優待是不...
於是,她眼睛滴溜溜一轉,目標鎖定了這輛車上唯二有卡的兩個人。
嘿嘿嘿...那我就把你們的...
於是,她就這樣的一直持續到了到了休息的酒店。
酒店邊上都是警車,或許是對他們存有了太多警惕,也可能是其他國家各種難民導致的問題導致他們不得不這麼對待。
帕朵看到視窗外面的警車,也是頭一次見到這麼多警察。
收手吧阿sir,外面全是阿祖。
不過在進了房間的時候,帕朵也是已經把卡片拿到了手。
“唉,就是這麼簡單。”把卡片藏好,她哼著歌躺在了床上。
就這樣,她慢慢的進入了夢鄉。
......
“嗯?你怎麼身上這麼涼?”
洛雨捏了捏愛莉希雅的臉,滿滿的膠原蛋白從指縫裡流出來。
從她在手術之後已經過了兩個多月,可是除了耳朵的變化之外,卻也沒甚麼別的反應。
只是體重和身高就這樣固化了一般,而且甚至微微縮水了一點似的。
“那是我沒穿增高...還有,你給我把手拿開!”
愛莉希雅蜷縮在床上,一腳把洛雨蹬了出去:“你把窗戶開著要不冷才怪的。”
“嘶...起床了啊。”
“不起。”愛莉希雅翻了個身,用後背對著他。
見狀,洛雨躡手躡腳的來到邊上,把她的手機揣進了自己口袋裡,然後一隻手伸到她脖子下面...
撓。
“癢...你給我遠點...”
不過洛雨沒有停手,而是一把撈住她胡亂後蹬的腿,把她從裹緊的被子裡面薅了出來:“起來起來,今天還有事要做。”
說著,順便摸了一把大腿,過了一下手癮,然後抬頭:“今天我去一趟...”
現在床上的人一副鄙視嫌棄的表情,聽著他說話,在他停下來的時候一腳踢在他的臉上。
雖然根本沒多少力氣,只是軟綿綿的一腳,但是洛雨還是很配合的倒下去。
“哇...藍白碗...”
“我...”
一個軟乎乎的東西呼在了臉上,愛莉希雅跳下床拿著枕頭按在洛雨臉上:“你給我去死吧,這樣就可以帶著所有的秘密消失了。”
“唔唔唔唔...”
洛雨扯不開愛莉希雅下死勁的手,只能順著她的胳膊往上抓,想著抓抓癢讓她放手。
不過吧...
“嗯哼...嗯...”
一個和臉上枕頭差不多軟的東西被捏住,而且還有一塊兒微微凸起...
反覆摸了好幾下,洛雨才最終確認了自己摸到了甚麼。
同時,另一隻手也是摸到了另一邊的...
枕頭上的力氣也是一瞬間就卸掉了,同時她也是倒了下來。
拿開枕頭,洛雨也是看到了自己手裡的握著的一對蜜桃,還有靠在自己身上眼睛噴火的某人。
鬼使神差的捏了捏手裡的東西,然後對上她越來越惱怒的眼睛。
“那啥...”
洛雨突然想到,自己貌似在這種時候,亂說話很容易引發更嚴重的後果。
所以...
在愛莉希雅的怒視下,洛雨選擇了最簡單的一個辦法。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在她甚麼都不懂的時候就親過嘴,而且倆人也是把這個當做了一個很正常的行為。
在他強硬的A上來的時候,愛莉希雅本來的起床氣加冷淡期也是變成了驚恐,然後慢慢變成了安心。
“嗯↗嗯↘嗯嗯~”
洛雨手也不老實了起來,一隻手解開了睡衣探向了她的胸前,另一隻手則是摸向了藍白碗胖次。
就在他的手即將摸到那片神秘區域的時候,她抓住了他的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