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回去的時候,已經找不到愛莉希雅剛才跑到了哪裡。
現在想想,對她說的話是有一些不太合適,不過習慣了當惡人,這種說話方式早就沒法割掉了。
“剛才,你們怎麼了?”白子看到了他在找甚麼,亦步亦趨的走了過去。
“嗯...剛才說了些不太合適的話,她生氣了。你要是看到的話麻煩你去安慰她一下...”
洛雨的話沒說完,白子就擺擺手讓他先等下:“為甚麼要麻煩我?你應該自己去的。”
說完,她看到小梓怯生生的看過來,轉頭走開:“除了這件事,其他的我可以幫你。”
洛雨斜了她一眼:“那好,我還真有些事要你幫我去做,這件事不能讓她知道。”
一聽不能讓愛莉希雅知道,白子一下子就想歪了:“你想幹甚麼?偷腥?還要我去...你居然想...唔唔...”
洛雨連忙捂住她的嘴:“哎呦我的姑奶奶啊,你可別瞎說!我讓你幫忙帶倆人去救個人而已啊。”
白子瞥了他一眼,眼神充斥著審視的意味:“就這樣?”
“就這樣。”洛雨忙不迭的點頭。
“那好,目標有幾個?”
“一個。”洛雨老老實實的回答。
“男的女的,高矮胖瘦?”白子繼續問道。
“女的,應該和你差不多...”洛雨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應該?”白子搞不清楚了,不過她捕捉到剛才的另一個詞:“女的?”
“嗯...嗯。”
見他這麼心虛,白子哼了一聲,然後突然對著他踢了一腳。
誰尋思白子能這麼突然的對自己下腳啊,洛雨只來得及躲了一下,就被踢翻在地上:“還說不是去偷腥,看來是小情人被抓到了,才會...”
“甚麼玩意啊!我...那是我...”洛雨百口莫辯的想要起來,卻被白子用腳踩著,翻個身都是問題。
“說起來,你為甚麼要這麼...”洛雨剛想問她為甚麼,一下子想到了甚麼:“你等下,你看看...”
白子聽他前半句話,仔細的想了想,自動忽略了洛雨後半句話:“因為啊...該怎麼說呢?我就是,我們都是...”
沒說完,她突然覺得有些怪,為甚麼在看到愛莉希雅之後,都會不自覺的對她有好感。
不只是人格魅力,還有她的性格啊甚麼的因素,這些因素肯定有人不會有喜歡,甚至是對這些很討厭。
截止目前,卻從來沒有這樣的情況。
也是因為這個,她對其他人,和洛雨他們的表現一對比就特別明顯。
“嗯...可能就是喜歡吧。”白子說道,一低頭,正好看到洛雨從地上爬起來,手裡還拿著甚麼。
“嗯?”挪遠點才看清楚,上面是兩人的照片,還有甚麼報告。
在看完上面的內容之後,白子也是冷靜的分析起來:“嗯...我知道了。”
大概心裡有個底,她答應了洛雨的提議:“還有誰嗎?”
適時的,西琳把推薦的人員名單給他傳送了過來:“等一下啊...”
這麼個行動,在他看來沒必要用太多人,他本來就想的只帶白子,實在不行就多帶個小梓一起去。
但跟著名單一起發來的,還有一段錄音。
這個時候他們已經登上了飛機,在空中平穩之後,他戴上耳機,開始聽那段錄音。
愛莉希雅在靠著窗戶的位置戴上眼罩耳塞,完全不搭理他,這也讓他落得清淨。
聽完之後,洛雨的臉都黑了。
“白子,聽一下。”洛雨說道,然後把耳機隔著過道遞了過去。
白子聽完,也是皺起了眉頭:“有四個人,至少。而且...”
說著,她開啟了自己的手機:“我先查一下,等一下在和你說。”
洛雨看到她登上了一個滿是俄語的網站,也是收回了視線,轉頭給未花發了過去一條訊息。
情報聯絡和整理人員都是很忙的,這一點只在前線作戰聯絡部沒有體現。
他們不需要整理,只需要把後面的情報組資訊整理釋出就好。
所以非戰時都很輕鬆。
嗯,剛剛收到訊息的未花除外。
“我知道,這就讓人去查一查。”她歪著腦袋聽著電話那頭說的,手不停的發著各種指令,順便在自己這裡也是篩選有效的資訊。
沒過多久,就查出了那段錄音所屬的電話是哪裡的。
“這是緬甸來的,具體位置是佤邦。”未花撥通了洛雨的電話。
“繼續查這個。”洛雨的聲音很平靜,又說了一組號碼。
未花手不停的掃過資訊:“歸屬為泰國北部,緬甸交界處。但不知道是在哪裡使用的。”
“你上一個怎麼查的?”洛雨問道。
“嗯...用ai分析了一下環境聲效,在幾千個地點的裡面只有四個屬於東南半島,再加上裡面人說話的口音,可以推斷是在哪裡。”
未花語速極快:“這個沒法分析,這個是在室內,而且是很深的地方,或者是地下。”
洛雨頓了頓:“好,之後的電話我直接給你轉接過去,你用這個查一查位置,你有我聲紋為基礎的變聲裝置吧。”
“emmm...等下我說甚麼你就學甚麼,我好錄一下...”飛機上,洛雨翻個白眼,當然除了本人,誰都不知道。
“好。”
......
呂宋島。
一具屍體被從洛泠雪眼前拖走。
從某種意義上說,她的白頭髮和紫色眼睛救了她好幾次。
因為太過顯眼,她已經被轉手賣過好幾次了,每一次都是就那麼幾天就被買到下一個買家手裡。
現在這一幫,是一個黑警,黑幫,軍隊和外國人組合的綁架團伙。
被從泰國一個軍閥兒子手中賣出去,現在的她已經徹底麻木了。
在緬甸,她裝作啞巴,差點變成那種“奶牛”,要不是看到她頭髮和眼睛顏色,那些人怕她有甚麼病才沒有繼續做。
當然,其他的事還沒有試,這個園區就被那個甚麼民族軍給打了。
而後為了出手減少損失,她被迫跟著那些人分開,轉手賣到了泰國。
再之後的經歷也是差不多,只有在被送到那個軍閥兒子房間裡的時候,她故意割開手腕,把自己的血往那個人的像傷口,嘴裡灌。
這個行為嚇得那個軍閥兒子以為她有HIV,連滾帶爬的逃出了房間,之後差點給她斃了,再想想自己花了不少錢買的至少也要回本,於是她就被轉手賣到了這裡。
“四百萬,這是我能接受的最低價。”
電話那頭的未花迅速定位著位置,其他閒的沒事的情報員紛紛扮作七大姑八大姨拖延時間。
“位置確認,呂宋島上的一個郊區港口,周圍有密林。”
電話結束通話,未花把訊息成功地傳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