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綺羅姐姐,你做了這麼多啊?”
愛莉希雅一進門,看到桌子上的菜,驚訝的問道。
“嗯,稍等下有客人,你們的戰後會議可以不用參加。”
“哦。”愛莉希雅搓搓手,安靜的坐在桌子上等著。
不多時,西琳的小電動車停在了樓下,白子和洛雨下了車:“把東西搬上。”
“哦。”洛雨乖乖的抱住那一箱子飲料,白子挎著包,絲毫沒有搭把手的意思。
只是在洛雨有些撐不住的時候,伸手在箱子下面撐一下。
屋裡,愛莉希雅等得實在不耐煩了:“我們甚麼時候才能開飯啊?”
時雨綺羅抬頭看了看鐘,把罩著菜的蓋子拿開:“來,我們先吃。”
愛莉希雅嘻嘻笑著,拿過筷子就朝著自己最喜歡的菜伸了過去。
“咚咚咚。”
就好像重錘砸在門上一樣,伴隨著西琳的喊聲:“開門啊,快開門,要累死了累死了。”
她手裡甚麼都沒有,而且還忘帶了電梯卡,所以幾人被迫爬了十層樓。
她倒是沒事,白子臉色也只是變得紅撲撲的,只有洛雨慘了。
他足足抱著三個大箱子,連眼睛都看不到路,摸著臺階一步步的往上走。
西琳砸門的時候,他才剛剛走到門口,一想到西琳提到過這裡面有是玻璃這些易碎品,又不敢隨便放下,只好在白子的幫忙下挪到了對門的鞋櫃上。
“來了來了,輕點砸門。”時雨綺羅站起來,快步走向門口。
愛莉希雅放下了咬著的筷子,也是站了起來,不過沒有走過去,只是看著時雨綺羅開門。
接過東西,時雨綺羅抱怨一句:“幹嘛弄這麼多東西,不累嗎?”
兩人很有默契的一接一過,時雨綺羅把箱子放到不礙事的地方,然後把門口的手巾盒遞了過去:“擦擦。”
洛雨接過來,隨便拿出來幾塊擦擦汗,像一條死狗一樣癱在沙發上:“累死了累死了,我一個人搬上來的,十層樓啊十層樓!”
聽到熟悉的聲音,愛莉希雅快步跑了出去。
把著餐廳的門,探頭探腦的往外看,差點就撞到了一個灰色頭髮的女孩:“抱...抱歉啊。”
白子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然後轉了過去。
然後,白子在她期盼的眼神中,坐在了她朝思暮想的人邊上。
“你給我起來,這是你該待的地方嗎?”
愛莉希雅氣沖沖地叉著腰,站在白子面前說道。
白子聞言,默默挪了挪屁股,然後拍拍腿,挑釁地看向她。
愛莉希雅仰著頭,鼻孔朝天的看向她,然後...
然後一屁股坐在她的腿上。
洛雨無奈的揉揉太陽穴,伸手把她從白子腿上抱了下來:“別鬧了,最近怎麼樣?”
時雨綺羅拍拍他們幾個的腦袋,示意暫時先別敘舊,還是先吃飯的好。
飯桌上,愛莉希雅咬著筷子,遲遲吃不下。
一看到飯桌上的幾道葷菜,就一陣陣的犯惡心。
至於白子,貌似是誤解了她的行為,也是很斯文優雅的吃著東西。
西琳則是和時雨綺羅商量著之後的安排。
“這才十層樓就搬不動了,後面額外增加一些體能類訓練吧。”
“嗯。”
“之後的話我覺得還是讓他們出去住,每週回來一次就行,和隊友打好關係才是正經的。”
“好。”
“過幾天,我需要你去做一些事,之後你願意去前方部隊做指揮嗎?”
“看你安排。”
時雨綺羅的話很短,只有西琳在說著話。
“對了,阿庫好久沒回來了。”
西琳隨口的一句話,一下子讓洛雨立起了耳朵:“嗯?她怎麼還沒回來?”
“對啊。”西琳抱怨的拿起手機:“現在只有每天固定的訊息通知,其他的甚麼都沒有。”
至於愛莉希雅和白子兩個人則是對她們倆的話毫無反應。
主要是不熟,開口的話也不知道說些甚麼。
而且愛莉希雅全然沒有剛才的興奮的勁,在勉勉強強吃完之後,就拿上自己的東西匆匆忙忙的跑了回去。
“她怎麼了?”
其他幾人看向說話的洛雨,除了白子低下了腦袋,另外倆人只覺得他是不是該補補腦子。
時雨綺羅想了想,從手機上找了好久,最後把一堆小說推給了洛雨:“乖,好好看看。”
洛雨看著她,不明白她甚麼意思,只是默默的開啟了她推的書單。
......
樓下,愛莉希雅剛走下樓,就看到三個人悄悄的蹲在綠化帶那頭。
在看到走出來的她之後,幾個人尷尬的打了個招呼。
愛莉希雅的名字已經在新人裡傳開了,甚至不少高層都知道有這麼個新星。
當然,雖然她的交際圈很廣,但還是不認識的人更多。
就面前的這幾個人,讓她說是誰肯定說不出來,不過一定有所印象。
“你們在這裡幹甚麼呢?”
見到她走上前來,三個人也不好意思再蹲著了:“嗨...我們...”
男生剛要開口,就被身後的女孩掐了一把。
呲牙咧嘴的躲開“腰後黑手”,男生哀怨的看了一眼女孩。
對方一挑眉,男生就敗下陣來。
“我們在和別人玩,怎麼了?”
愛莉希雅聽後,倒是也不意外,非戰術部門的人大多都很閒。
除了某些人之外,絕大多數的人都比較閒。
再加上沒有成年的孩子們大多都是有日常的文化課程,就連她也是平時上午和晚上有文化課。
目送著愛莉希雅踢著石子跑開,他們三個人互相對視一眼:“還等嗎?要不要...”
“算了吧...”
最後,這三個人還是走掉了。
只要在基地裡,那麼就有再次見面的一天。
這是剛才被深深傷害到的某人的想法。
只不過他也沒想到。
再次見面的時間居然就是第二天。
“介紹一下,這是新來的成員洛雨,他之後的體能訓練和訓練測試會和我們小隊共同完成。”
痕拿著一本檔案說道。
雖然上面一大堆都是塗黑的無權閱覽,不過在基地裡能隨時有車來回接送的人,在痕看來,這要麼是送來鍍金的子弟,要麼就是關係戶,總之都不是好東西。
於是乎,從這時候開始,痛並快樂的訓練生活就此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