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踏上了歸途,但是他們並沒有買到直達的票。
或者說是買的中轉票。
飛機坐不起,只能坐火車,而且還是最慢的那種。
不過小愛莉倒是很開心,之前一直都是租車或者開車走,現在是她第三次坐火車,第一次坐這種綠皮車。
從開始出來旅行,到現在踏上歸途,也是過去了七年。
現在愛莉希雅已經十四歲,也是可以自己坐車。
正常來說,他們都應該去上個學,尤其是愛莉希雅。
因為洛雨雖然還是隻要回想就會頭痛,但是仍然記得以前學的各種東西;但愛莉希雅一直在旅行,只有時雨綺羅和洛雨時不時的教習,整體的文化還是不成體系。
現在她也在看書,看的是...
呃,是誰拿了本資本論?
時雨綺羅在計劃著愛莉希雅的上學計劃,但是在看到那本書的時候,瞬間不淡定了。
哦,也沒問題,這裡是神州,是社會主義國家,從頭開始學習馬克思主義系列也還能理解。
普通理科的基礎教學對愛莉希雅來說,可謂是折磨,不過文字類的科目她不說是精通,也可以說很是擅長。
按照神州的課本,她最多最多也就能到初中生的水準。
好像她本來也就是初中生的年紀,過度要求不太合適...
洛雨架著一副平光鏡,躺在床上看著手裡的《演算法》甚麼的書。
時雨綺羅湊近過去,看著上面的每個字都看得懂,但連起來就不知道啥意思的書,頭疼的摔回到自己的床鋪上。
“我說,你看這個幹甚麼?”
洛雨聽到之後,只是把手腕上的手環亮了一下,然後扣動甚麼東西彈出一塊非常小的量子晶片。
“像這樣的晶片還有幾個,我不知道怎麼取出來。”他懶散的說道:“而且這裡面有資料,我想看看。”
看看到底是甚麼東西。
時雨綺羅若有所思的看著晶片,然後把伸過來的手推了回去:“那就儲存好。”
他脖子上的項鍊除了吊墜,還有一枚閉口戒指。
她是知道這個東西是甚麼的,但感覺直接說出來會有不好的事發生。
“好了,我們的時間還很長,先休息休息。”
時雨綺羅看著兩人在昏暗的燈光下看著書,為了他們的眼睛著想,直接命令道。
愛莉希雅乖乖的把書裝進包裡,洛雨則是關上了頭頂的小夜燈,把書蓋在臉上閉目養神。
跨國列車一共接近一週的時間,且把視線轉移到葉卡捷琳堡的斯涅任斯克地區邊上的一座小城。
在半個月之前,就有人上報稱自家的牲畜總是暴躁不安,甚至傷到了人。
而且野外的動物也紛紛離開熟悉的地方,都在遠離這裡,不少獵人在山裡待個一天都等不到獵物。
本來是沒甚麼事的,但前兩天出現了人得了一種奇怪的瘋病。
形似電影裡的喪屍一般攻擊其他人,但還有生命跡象,注射鎮靜劑不久後死亡。
因此整個地區都進入了戒嚴狀態,所有感染了這種病的人都被士兵燒掉。
但不久之後,連軍隊都出現了類似的狀況,所以軍隊也都不得不進行後撤。
而後,一幫像是聞著味來的傢伙悄悄來到了這裡。
在這座小城裡,最中心的是一座東正教堂。
教堂的神父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只知道附近好像出現了不好的東西。
不然為甚麼鎮長專門來到這裡找自己。
他來到教堂的密室裡,那裡擺放著一把AK74—U,這個人本來在部隊服役,後來去參加過車臣戰爭。
再之後受傷退役,回到了家鄉當這麼一個神父。
鎮長是知道甚麼訊息,才來找的他。
但也甚麼都沒有透露,只是把每週的禮拜取消掉。
而他收養的女孩則是來到教堂尋找他,因為正常來說他也沒必要來到這裡,現在暫時不允許教堂開門。
聽到外面撞到了桌子的聲音,他才回過神,把槍收好,子彈仔細的放到牆壁上的盒子裡。
他的女兒是個盲人,但聽力非常好,所以這些東西必須放到不能被觸碰的地方。
他收好東西后,連忙從教堂地下走上來:“你怎麼來了?”
盲人女孩不說話,只是摸向他的手。
然後把他的手貼在自己額頭上。
她的眼睛是淺綠色的,只是瞳孔沒有焦距。
先天性的疾病讓她根本無法看到這個世界,同樣的,她也沒法享受正常的生活。
同齡人也只會嘲笑,譏諷。
她不得不躲在家裡,直到父親的死亡,父親戰友來到過去的家接走自己。
自己的母親從來沒有見過,她是一個很缺愛的孩子。
以往她也不會主動來到這裡,她對於社交可謂是十分恐懼,甚至出現陌生的聲音都會感到害怕。
但現在她主動出來...
神父來到了教堂大廳,從巨大的十字架後走出來:“honey,你怎麼來到了這裡...”
他的話停住了,完全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
二十分鐘後,本就沒多少人的安靜的小鎮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槍聲。
而後,這裡迅速失聯。
軍隊立刻集結前往該地區,但前往地軍隊也很快就失去聯絡。
再之後,從衛星圖上看,這裡出現一個詭異的,形似隕石坑的東西,彷彿整個小鎮都被甚麼挖起來,然後消失。
同時,在外圍待命的那些不明人員也在軍隊行動的同時,迅速前往葉卡捷琳娜。
這個時候,洛雨三人也剛剛趕到葉卡捷琳娜。
火車停在城市外圍,他們收到命令不準進入城市,要求立刻返程。
車上的人要麼是憤怒,要麼在安之若素。
“都說多少次了,淡定,淡定。”
某個淡定哥在走廊裡靠在門上說道,手上掐著根小煙兒,一口霧氣被他吐出來。
然後不知道是哪個人把門給開啟了,讓他不淡定的摔向後面:“我*****。”
一陣鳥語花香...
洛雨捂著愛莉希雅的耳朵,把她帶回到他們的房間裡:“不要學啊。”
“知道了知道了...你好煩啊。”
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她對於洛雨的態度就是又有些黏糊,又特別嫌棄。
但對於時雨綺羅,就好像是對待姐姐的態度和媽媽的態度的結合體。
他也習慣了,女孩子都是善變的生物。
不對,現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洛雨看向南方。
透過窗戶裡是看不到甚麼的,但是他能感受得到,有甚麼東西正在過來。
“好了,一會兒老老實實待在房間裡。”
洛雨無視了她的掙扎,把她丟到床上之後從床下拿出包。
然後又把它放了回去。
本來在進入神州之前,他們就把槍丟進了海里,而且對於那個東西,貌似槍也沒甚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