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他們已經到了西歐最中心的城市。
只不過這裡有著不少的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嗚哇...”
愛莉希雅縮在時雨綺羅身後,洛雨把那個吹口哨的傢伙推到一邊去,然後暗戳戳的顯擺一下兜裡的槍。
那個和煤炭一樣的傢伙立馬老實了,然後舉著手慢慢後退。
身後的同伴不知道怎麼回事,還笑著要往前推搡,結果被一個冰涼的東西頂在腦袋上之後,一下子不敢動彈。
“bro,小心些,小心走火...”
最前面那個被頂著的傢伙欲哭無淚,哆哆嗦嗦的直到頂住了牆才停住。
“你嚇到了我的朋友,是不是該給些補償?”洛雨看她們已經走到了路口,放心大膽的勒索起來。
因為之前也發生過類似的事,但是時雨綺羅在他接錢的時候,提著他的耳朵把他給扔回去了。
現在沒人管,那不就正好......
“又在幹壞事?你就不能給人家做個表率,天天干這種...怎麼的,你還要日行一惡了?還是說...”
回去的時候,免不了被一頓絮叨,為甚麼時雨綺羅現在看上去也就二十歲的樣子,比七老八十的老太太還墨跡。
洛雨無奈的偏過頭,如果再按照現在他們這麼花,可能很快就花完全部的錢了。
而如果打工的話,會大大影響前行的效率。
乞討的話...也不好意思是不是。
要才藝沒有,所以就沒法賣藝;也不能幹違法的事,只能儘可能地省錢。
也正是因為如此,在晚上吃過飯之後,成功的把愛莉希雅和洛雨吃進了醫院。
臨期食品害人不淺啊。
這下子可好了,看個病徹底把錢花沒了。
愛莉希雅病怏怏的看著吊瓶,洛雨沒有輸液,只是開了些藥,但那些檢查也太貴了。
就在她漸漸睡去的時候,病房的門突然開了。
這間病房裡只有她一個人,洛雨是不需要住這一天院,所以在外面的護士站待著。
時雨綺羅則是去樓下的醫院食堂,給他們買了些吃的。
最後的一些錢都被花了出去,現在的他們身無分文。
搞得現在,洛雨正在靠著賣萌跟護士姐姐討要著吃的。
大叔一樣的心很不好意思,靠在護士姐姐一對軟軟彈彈上含著剛塞進嘴的糖塊,兜裡滿滿當當的都是一會兒要給愛莉希雅送過去的。
而後,一個帽子上比那些護士多了一條槓的女人來到這裡,護士們...除了抱著洛雨的那人之外,其他人一鬨而散。
“護士長...”
那個護士小姐姐剛要站起來,就被護士長一個手勢示意先安靜下來:“我有些問題要問他。”
說著,她蹲下身,揉了揉洛雨的腦袋。
不爽,但不敢。
“你們的資訊我都知道了,如果需要幫助的話直接和我說就好。”護士長說道,然後拿出一個信封:“這個給你家大人。”
洛雨接過來摸了摸,裡面是一小沓錢,還有一張硬邦邦的卡片。
“為甚麼?”
護士長嘆息一聲,然後甚麼都不說,直接離開了。
洛雨捏著信封,回到了病房。
但他踏入的一瞬間,就感覺到了房間裡的不同尋常。
這裡面的崩壞能能量波動很弱,弱到連牆壁都無法穿過。
但是的的確確的存在,而且能這樣控制自身的能量,除了律者,其他的崩壞生物無法做到這樣。
洛雨把信封放到了門口的櫃子上,現在屋裡的崩壞能連普通人都沒法影響,對於他來說更是無甚關係。
不過,他現在想過的生活,不願意再有這個東西的干涉了。
他從一旁的包裡摸出手槍,然後...
想了想,他還是放下了槍。
不只是因為已經相處很久的原因,還有就是自己模糊的記憶中,貌似有過很不好的事發生。
然後,他看到了從愛莉希雅身上微微飄出的微光。
“這是甚麼?”洛雨走了過去,抬手摸了過去。
在抓住了一顆光點之後,卻甚麼都沒有發生。
洛雨扶著床,繼續抓著那些東西。
連門都開啟了一條縫都沒看到。
“這是...蚊子這麼多的嗎?”
門口的人看著洛雨的動作,疑惑的縮回了手,手上拿著剛才的那個信封。
該拿上的東西已經拿到手了,現在該撤了。
很快,她就和另一個人在太平間裡匯合。
是一對孿生兄妹:“來,我們看看這家醫院裡都能搜刮到甚麼好東西。”
這家醫院裡來的多數都是非富即貴,時雨綺羅只是看上了近近這個優點才來到這裡。
結果就遭了賊。
他們在地上碼出這一道上的戰利品,有珠寶首飾,有錢,還有手機和銀行卡。
最突兀的是兩張紙。
哥哥把東西分門別類的打包好,直到看到妹妹撕開的信封,還有上面的兩張紙和一小沓錢。
他撿起錢上面的名片,然後拉住正要裝包的妹妹:“你看這個。”
妹妹滿不在乎的接過來:“和這裡那個護士長沾親帶故的啊,那不也不是甚麼好人。”
然後,兩張孤兒院的證明遞到了她的面前。
“他們是孤兒院的,現在在進行著旅行。”哥哥念著紙上的東西:“現在已經無法支付醫療的費用,這些錢是給他們用來...”
“兩個小孩,還要旅行?開玩笑呢。”妹妹不屑的丟掉紙。
“你別忘了,我們現在也是在進行著和他們類似的...只是我們有門手藝。”
哥哥把信封開啟,把錢和名片放了回去:“你忘了我們之前的事了嗎?現在...”
妹妹把紙疊好,然後把它丟了回去:“知道了知道了,這些東西怎麼辦?”
“老樣子。”
哥哥說道,然後把那些金銀首飾上的寶石扣了下來,把這些寶石收進自己的兜裡。
然後把首飾揣進一個小布包:“去,找我們之前聯絡的那人,把它融掉。”
半小時後。
時雨綺羅提著保溫桶坐在床邊,洛雨則是在另一張床上睡了過去。
“咚咚咚...”
“甚麼人?”時雨綺羅站起身,把裝著粥的碗放回櫃子上。
開啟門,只有一個被膠帶粘好的信封,還有一個小布包。
開啟來看,是十幾顆金豆豆,還有些銀豆豆在布包裡。
信封裡的,是很厚的一沓錢,還有一張名片。
名片背後,寫著甚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