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很豐富,再加上人少了很多,只剩下真正孤兒院的孩子們,一大幫人坐在飯桌上其樂融融。
而且那些被送來臨時照看的孩子的家長也交了他們這個月的伙食費,讓他們能在晚上吃的好一些。
雖然對洛雨和時雨綺羅來說,吃飽就行了,沒有那麼多的要求。但是剛來這裡的時候,也是發現他們並沒有那麼多的錢,或者說,沒有那麼多錢分到每個人的頭上。單靠政府和社會資助,他們這裡其實維持不了多久,要不是辦託兒所這種的業務,說不定已經被取締,或者合併。
不過時雨綺羅也計劃好了,這裡並不像自己所想的能達到自己心中的標準那樣,所以從第二天開始,她也會回到森林裡設些陷阱。
這裡還是比較貧困,這種辦法也是不得已的辦法。
躺在床上胡思亂想的時雨綺羅翻個身,面對著窗戶。
從窗戶灑進來的月光照在她的臉上,柔和的光並不像太陽那樣刺眼。
她靜靜地觀察著月亮,但心卻回到那個時代,那個世界。
不知道自己是因為甚麼也得以來到這裡,這裡又和自己所熟悉的地球十分相似。
不,應該說是一模一樣。
“在想甚麼?”
一個人影把著房門,眼睛反射出藍色的光。
“你說,我們要不要...”
洛雨坐在床邊,用著與身材和看上去的年齡不符的語氣:“要我說,既來之則安之。”
更何況,對於那個世界,他們已經記不清到底發生過甚麼事。
也不清楚是否有著甚麼羈絆。
是否有著,無法實現的約定。
“現在啊,我們做好自己,過好每一天就是勝利。”洛雨用屁股擠了擠她,示意給自己讓出一個地方。
“你怎麼來我房間了?”
“沒辦法。”洛雨開啟手機,把錄音機開啟。
剛要點開,他突然想起來甚麼,連忙跑去關上房門。
然後才開啟錄音。
緊接著,一陣炸雷聲響起,瞬間把還有著迷糊的時雨綺羅炸精神了:“我*,快把它關上!”
“啊。”洛雨手忙腳亂的把它關上,但是這個聲音還是給時雨綺羅很深刻的印象:“好吧好吧,你老實點啊。”
然後抬手把他拉到床上,給他蓋上被子:“睡吧睡吧。”
待到第二天,他們便開始了在這家孤兒院的正式生活。
很平淡,但又很快樂的一段時光。
夏去冬來,春隨冬至。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洛雨和時雨綺羅也是徹底的融入了進來。
“來,搭把手。”
時雨綺羅從森林裡回來,手上還拖著一隻野豬。
呃,準確的說,這幾天天天能拖回來一隻,好像是把野豬一家子給打包回來了。
小的倒是養著,但是大的都或是進了肚子,或是已經被放到了鍋裡。
哦,這隻還沒放血的除外。
瑟利婭和其他的孩子們也是見到了洛雨在幫時雨綺羅處理這些東西的能力,也就放著讓他們管這個了。
不可否認的是,整個孤兒院的孩子們對他們搞來的肉食都很上心,因為他們來之後,基本上能天天吃到夠。
這裡普通人其實很難經常吃好的蔬菜和野味,所以他們也拿著獵物去鎮上賣,這也讓孤兒院能有些額外收入。
不然的話,這座本來是從祖上傳給瑟利婭的房子可能連維修的錢都要她變賣首飾了。
總不能賣孩子是吧。
雖然這種偏遠地方容易出現類似的情況,但至少這麼久以來沒有遇到過的。
“今天做甚麼?”
看著大塊大塊的肉塞進烤爐裡,洛雨趴在桌子上問道。
外面還有一小撮孩子看著裡面,眼巴巴的盯著爐子。
孤兒院是坐落在小鎮出入的其中一條主幹道邊上的,所以經常會有來往的車輛在前方的路上經過。
今天就有幾個孩子組團去了那裡,因為據說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人來了,車上還有去年來過的那些人的圖示。
他們在小鎮裡只是轉了兩圈,然後就很快來到孤兒院。
瑟利婭就是去接那些人去了。
“綺羅姐。”洛雨看著時雨綺羅把肉都塞進爐子,開口叫住她。
時雨綺羅正洗著手,聽到在叫她,回頭看過去:“怎麼了?”
“我有些不好的預感。”
他的預感從來沒失靈過。
時雨綺羅明白他的意思:“我知道了。”
說著,她回到自己的房間,換上了自己的作戰服。
這一身作戰服還是和當初天命時候的一樣,該有的功能一個不少。
只不過製造過程很難以描述。
“來,這裡就是我們這裡唯一的孤兒院,如果你們能為我們提供資助,我們真的不勝感激。”
那些人只是以和政府合作的科技公司為名,要在這裡進行投資建廠,順便進行貧困扶持的名義來考察。
實際上還是在監視這裡的異常能量波動的組織成員。
只是不知道他們是甚麼組織。
“你們是...”看著時雨綺羅和洛雨擋在他們前面,側面的保鏢狀的人走上前,擋在兩撥人中間。
“行了行了,沒必要這麼對孩子的。”
布蘭卡扒拉開那個人,埋怨的剜了他一眼,然後微微俯身:“你好啊小朋友。”
洛雨莫名的想吐槽一句:瞎了你的狗眼,老子今年“28”了。
但還是故作天真的笑著和她聊了起來:“姐姐,你們是...”
也不過二十歲出頭的布蘭卡聽到這個稱呼,笑著就要伸手去抱他。
好吧,不能躲,不是不想躲。
看著被抱起來的白髮男孩,那個男人看向時雨綺羅:“你好,請問你們這是要去幹甚麼?”
時雨綺羅臉不紅心不跳的解釋道:“我們去喂喂鳥,請問有甚麼問題嗎?”
喂鳥?
男人回頭看向窗外,現在候鳥已經飛了回來,外面正有幾隻鳥落在了樹梢,欄杆或者飛過窗前的那片天空。
“嗯,那一會兒見...嘶...”
布蘭卡笑著在他的腰間擰了一圈,然後不動聲色的鬆開。
目送著他們離開,男人看到瑟利婭去給他們準備水的功夫附在布蘭卡耳邊:“怎麼樣?你查到了嗎?”
布蘭卡微微嘆了口氣:“嗯,是在這裡,我們...”
“上面的命令是隻要有異常的目標準許...但是我也有些...”
“唉,痕,我們還是聽上面的安排吧。”
樓梯的角落裡,一個粉色的腦袋在他們站起身去找瑟利婭的功夫,連忙跑出房間,和洛雨兩人撞了個滿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