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程將陳芝豹放在了牆邊,想著等會再來收拾他的屍首,此時的蘇程還有最重要的事情要做!
幾萬人打幾個人看似是很簡單的事情,但是前提是這幾萬人也要能先找到這幾個人才行啊!
現在欽天監被破,離陽的“雷達”沒了!
沒有人能摸到那幾個人在哪裡!
在整個太安城防禦力量的心中,那些造反的人闖進太安城之後肯定會像是沒頭的蒼蠅一樣亂轉。
最後被大批的兵馬趕到,然後生生的耗死,但是……
擦!這幾個人對太安城很熟悉的好吧!
曹長卿跟著李淳罡他們,走得心驚肉跳的!
我特麼入皇宮入過迴廊,這個名頭整個江湖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但是……你們太過分了吧!你們怎麼能比我還熟悉皇宮啊!
你們甚至連小路怎麼走都知道!你們為甚麼要先去隋珠公主的寢宮啊?
老劍神你能不能別裝作你是符將紅甲,所以走路這麼僵硬了好嘛!
還有就是你們的身上沒有必要再帶著那些黑白無常的衣服了,現在是白天啊!
曹長卿終於因為跟這支隊伍格格不入而感到了自卑……
他本以為進了皇宮他們要聽自己的指揮,但是誰能想到這群人連隋珠公主寢宮裡面的下人都認識啊!
那個叫甚麼貂寺的,你……
曹長卿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幾萬人的包圍圈,生生是找不到這幾個人啊!
……
而此時心中掛念蘇程的還有徐渭熊和青鳥,他們和流州的兩千兵馬正在回北椋的路上。
而北椋派出迎接的騎兵也到了,讓徐渭熊有些奇怪的是……
這些騎兵來得很快好像早就收到了訊息一樣,但是來的人更奇怪啊!
按說自己帶著兩千人回來,現在又沒有高手壓陣,北椋這邊應該派出更多的兵馬來迎接啊!
但是來的只是一個年輕的校尉,而這個校尉偏偏又有些眼熟,徐渭熊上前之後才發現,這人……
嘿!你不是鄧太阿的徒弟李懷念嘛!
這段時間在北椋整天跟這些士卒們混在一起,李懷念不但實力變強了,甚至樣貌上都有些變化。
過去的他白白淨淨就是一個老爺身邊的書童模樣,但是現在的李懷念更強壯了。
甚至臉上都稜角分明的看上去英氣十足!
徐渭熊知道蘇程對於李懷念的隱秘安排,也知道他的師父鄧太阿現在就混在人群之中。
但是……徐渭熊太有情商了啊!
她不去說李懷念是鄧太阿的徒弟,而是喊李懷念李校尉,甚至眼神都不看向李懷念帶著的這幾百騎兵。
生怕自己的眼神和鄧太阿的眼神對上……
鄧太阿來了,那便沒有甚麼顧慮了,甚至回程的腳步都變慢了。
而此時的太安城大殿之內,趙篆已經握緊了手中的玉璽!
因為他最擔心的事情已經發生了!
蘇程將手指放在嘴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大殿之內的百官無一敢開口,他們不敢相信這幾人就這麼摸到了皇上的面前!
大白天的蘇程的身後站著黑白無常,牛頭馬面,一條胳膊的符將紅甲,四條胳膊的真“鬼”。
至於整個太安城都在懼怕的曹長卿?
他站得就遠了,好像生怕被離陽朝堂上的這些官員認為自己是和他們一夥的……
畢竟已經是儒聖的他,實在是丟不起這個人啊……
然而蘇程還沒有開口,趙篆先開口了!
“蘇刺史?不!現在應該喊你蘇程了吧!”
“我趙家傳到這裡的時候,還有一個絕頂高手在鎮著呢!”
蘇程嗤笑了一聲,剛剛就已經和年輕宦官見過面了!
在太安城內能發揮出最強實力的年輕宦官在見到蘇程的時候吃了一驚,在見到蘇程身後的人時吃了一大驚!
我在太安城裡面無敵是不假,但是你看看對面的陣容!
對面是剛剛打贏號稱天下第二王仙芝的蘇程,已經躋身儒聖的曹長卿,劍甲李淳罡!
還有……特麼一群奇形怪狀!
怎麼打?我在太安城是有加持,但是對面是掛啊!
讓年輕宦官意外的是……蘇程並沒有要動手的意思。
原來,蘇程只是要換一位皇上,不是要自己當皇上,換上來的皇上趙楷還是趙家的人啊!
年輕宦官長出了一口氣,蘇程的這番話在他的心中無疑是救了他一命啊!
不然現在開打的話,就算是在太安城之內,對面的幾個人也能幹掉自己的啊!
甚至蘇程還煞有介事的說,希望自己以後還要好好的保護趙楷?
那肯定的啊!趙楷在太安城你就放心吧!我一定……
哎?不對啊!我對他表甚麼忠心的啊……
……
捏著玉璽的趙篆有些迷茫了,父親當年說過,那年輕的宦官就在太安城裡面啊。
自己想要找他是找不到的,但是自己如果遇險,他一定會出現的!
但是……蘇程都已經站到自己的對面了!你趕緊出來啊!再不出來我人就沒了啊!
空氣十分尷尬的安靜了一會,趙篆無奈的低下了腦袋,但是臉上的表情已經換成十分陰損的樣子了!
“蘇程!我賭了!你現在離開太安城,我保證你妻子沒事!”
“哼!那徐渭熊和叫甚麼青鳥的都在回北椋的路上吧!”
“趙勾的諜子現在可就準備下手了呢!”
“你現在回去,寡人就當無事發生,以後君臣之禮仍可見面!”
趙篆笑得有些陰損,但是蘇程的笑就是純粹的嘲笑了!
你們趙家天子的道德標準是多低的,我還是能猜出來的!
所以……
蘇程輕輕揮手趙篆化為了一團血霧,而玉璽則是到了蘇程的手上!
而此時苦生有些意外的看到必經之路上站著幾十個人,雖然穿著的衣服各式年紀也差距比較大。
但是在流州混跡了這麼多年的苦生有天生對於危險的感知。
這些人雖然看不出甚麼來頭,但是苦生隱隱知道,這些人很強!
流州的隊伍停下來了,而校尉李懷念則是駕馬向前!他要看看前面怎麼個事情。
而這個時候,有一個身影比他們可快多了。
在李懷念所帶士卒們震驚的眼神中,那個在戰場上面被李校尉踹的那個中年男子咻的一下就飛過去了。
震驚中的北椋騎兵問身邊跟那個中年男子關係最好的陳大雲。
“大雲,那個人是誰啊?”
“我也不知道啊,他說自己是老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