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街,房間中。
沈清禾在將屠年遺留的,剩餘的一半精純魂力吸收後,神識又得到了一次大的提升。
“這次神識提升巨大,再對上屠年這等層次的鬼物,應該不用再耗盡神識了。”
她仔細體會著增長的神識。
眉心一點靈光亮起,絲絲縷縷亮銀色的線,有序的在眉心交織,緩緩編織成一枚刺神錐。
當那枚刺神錐徹底編織成型。
沈清禾突然睜眼,眉心編織成型的刺神錐瞬間散去,靈光也內斂了下去。
“呼!”
她長舒口氣:“以我現在的神識,對刺神錐操控也更加精準了,已經可以做到收放自如了。”
這次不僅是神識強度上的提升,連帶著對神識的操控,也是提升不少。
之前使用刺神錐這樣的殺招,她根本無法精準掌控,只能一股腦將神識全部輸出,凝鍊成刺神錐。
現在神識提升,也加強了她對自身神識的掌控。
就以這次神識提升而言。
沈清禾估算,可以最多動用三次刺神錐。
刺神錐的威力,之前已經在屠年身上見識過了。
這樣的提升,無疑是巨大的。
也能讓她在接下來的行動中,有更多的把握。
就在這時。
窗外突然湧起濃郁的霧氣。
沈清禾瞬間感知到自己佈置在外的禁制被觸動,接著就有一道聲音傳來。
“閣下,好厲害的手段呢!”
那聲音忽遠忽近,如同無數細小的爪子在撓著窗欞,讓人心底發慌。
沈清禾眸光一凝,眉心已經亮起一點靈光。
僅僅是從這聲音,她就感受到了一股威脅之意。
顯然來者的實力,必然不是一般的存在,很有可能已經超越了屠年。
“金丹後期層次的鬼物麼...”
沈清禾這般想著,不敢放鬆絲毫警惕。
“既然來了,何必躲躲藏藏,顯出身來!”
話音剛落。
她面前的地面突然湧現濃郁的鬼氣,於那濃郁鬼氣之中,一道瘦小的身影緩緩凝現。
房間中鬼火搖曳,映照出一張慘綠色的猴臉——正是屠魈。
它那雙幽綠的眼睛滴溜溜地轉著,上下打量著沈清禾:“不愧是能斬殺我兩個弟弟的存在,你給我的感覺真的很危險啊!”
沈清禾不動聲色,神識卻已經牢牢鎖定對方:“你是來報仇的?”
“報仇?”
屠魈怪笑一聲,枯瘦的手指擺了擺:“那兩個蠢貨自己找死,怨不得誰。我屠魈向來只做有利可圖的事。”
說著,它向前走出半步,慘綠色的鬼火映照下,那張猴臉顯得格外陰森:“我是來談合作的。你的實力在屠延和屠年那兩個蠢貨之上,唯有你這樣的實力,才能給我的計劃帶來巨大的幫助。”
“合作?”沈清禾挑眉,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屠魈咧嘴一笑,露出尖利的獠牙,眼中幽光閃爍:“你不是鬼物吧!”
聞聽此言,沈清禾瞬間殺機畢現。
可屠魈似乎早已預料到了她的反應,絲毫沒有在意的擺了擺手:“不用這麼緊張,你不是第一個來到這鬼城的人。”
“哦?”沈清禾看向它:“你還見過其他人?”
屠魈點頭:“這是自然。鬼城存續已不知幾千載歲月,來過的人族、妖族、精怪等等,早已不勝凡幾,你不過是其中之一而已。”
原來這鬼城竟然已經存在這麼久了嗎...
沈清禾這時也才瞭解到,這鬼城存在的時間。
只是她還有些好奇,既然在這幾千載歲月中,鬼城中來過這麼多存在,那麼現在還存在於這鬼城中的,又有多少呢?
這是個嚴肅的問題。
她原本以為這鬼城中,只有四大家族的人,沒想到曾經竟然還來過這麼多存在。
即便是那些存在,大多都死了,但也得提防,那些存在沒有死全。
屠魈繼續道:“你來這鬼城的目的,想必也是為了那件東西吧?”
沈清禾點頭,又搖頭:“我的確是為了一件東西而來,但卻不知曉那是甚麼東西,如果你能告訴我那件東西的詳細情況,我可以考慮與你合作。”
“這算是你的條件嗎?”屠魈道。
沈清禾不置可否,抬手示意。
“好吧。”屠魈點頭:“既然你的條件這麼簡單,我也就告訴你實情。”
“那件東西名喚‘生死簿’,乃是掌控整個鬼城所有存在生死的一件寶物,凡是入了這鬼城者,皆會登上那生死簿,生死皆在持有生死簿者的一念之間。”
聞聽此言,沈清禾心中一驚。
生死簿!
這個名頭在她穿越前的神話體系中,可是極為響亮。
如今聽到這個名字,又得知其能力,更是讓她震驚不已。
不過震驚之後,她就看向屠魈:“恐怕你還沒說全吧!”
聽到她這話,屠魈眼神就是一凝。
沈清禾也不給他解釋,就再次說道:“那生死簿若真這麼強大,恐怕整個鬼城,也不會是現在這個局面。”
她頓了頓,又道:“我覺得,這生死簿雖然強大,但想要使用的話,一定還需要付出甚麼代價,亦或者還缺了另一件寶物,我說的對嗎?”
“你知道為甚麼還問我!”屠魈現在面色很不好看。
它覺得沈清禾在戲耍它。
原本在沈清禾詢問的時候,它還以為沈清禾是不知曉,現在看來卻是試探了。
的確如她所言。
在鬼城的傳聞中,那生死簿使用,還需要另一件寶物‘判官筆’相輔。
只是那判官筆早已遺失,不知去處。
若非如此,鬼城又豈會是現在這般局面?
沈清禾此時也是心中瞭然。
她也就是試探的說了說,沒想到竟然還真的如她所想那般。
雖然屠魈沒有明說,但她也可以確定,那生死簿不是那麼容易使用的。
不過即便那生死簿沒有那麼容易使用,她也不會想著去硬碰那生死簿。
“既然話都已經說到這份上了,也該談談我們的合作了吧。”屠魈猴臉陰沉的說道。
“合作?”沈清禾笑了笑:“不用了。”
“你甚麼意思!”屠魈面色一沉,周身已經騰起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