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一趟,不可能甚麼都不做。”阿廖沙緊接著說道。
阿廖沙緊接著說道“當然,也不用做太多。”
“現在我們當前的重點應該放在從革命軍手中獲取的那些礦產資源上。”
“自從與革命軍達成關於開發礦場的協議後,我們部署在前線以及我們後續隨時可以準備支援的部隊,包括我們部署在海上的力量,其主要職責已經發生了轉變,更多的是要確保這些礦產不會落入他人之手。“
“現在敵軍已然搖搖欲墜,我們沒有必要再去過度爭奪這份即將瓜分殆盡的蛋糕,讓其他勢力去折騰吧,他們的行動說不定還能迷惑住敵人,為我們創造更有利的局面。”
阿廖沙都這樣說了,阿莫斯自然是點了點頭,確實他們已經看不上那些了。
當然了,有的東西,到時候他們完全可以用其它的方式,將其拿到手。
阿莫斯再度沉思片刻之後,緩緩的開口說道:“你說得有道理,我們現在確實需要穩紮穩打,確保既得利益。”
“既然如此,那就這麼辦吧!接下來的這段時間,你得多費心了,務必保證我們的利益不受損害。”阿廖沙嚴肅的對著阿莫斯說道。
阿莫斯表情嚴肅而堅定的回應:“放心吧,這些事情我熟,交給我,沒有任何問題的。”
阿廖沙看著不遠處的安塞爾,嚴肅的開口說道:“對了,得催一催後續的那些武器交付。”
“之前不催,是我們沒有想到,前線那邊分出勝負會這樣快。”阿廖沙緊接著說道。
他說的。自然讓安塞爾去催一催奧馬.艾萊依那邊,後續的到了,也能儘快交給革命軍。
接下來就是革命軍從他們手中採購的飛機,以及培訓革命軍的飛行員了。
........。
前線,阿廖沙部隊所在的防線這邊,
防線宛如暴風雨中的孤島,相對於其他地方打得火熱,這裡卻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平靜,烈日漸漸西斜,將天邊染成了一片火紅,餘暉灑在士兵們警惕的臉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開始準備起來吧。”隨著阿廖沙的命令下達,一條接一條的命令相繼被髮出。
早已經是躍躍欲試計程車兵們,一個個的都是動了起來,尤其是這一次的主力這邊。
大量的後勤人員,都是被派往了那一個個的炮兵陣地,協助運輸著裝著炮彈或發射藥的一個個的箱子,將他們運輸到一門門炮的不遠處,為接下來的行動做準備。
除去這些獨立的炮兵陣地外,與此同時,一條條如蜘蛛網一般的由戰壕、機槍陣地、鐵絲網、半永固工事、暗堡等等組成防線內。
一門門的60毫米迫擊炮、81毫米迫擊炮、120毫米迫擊炮同樣是準備了起來。
一箱箱的迫擊炮所需的炮彈被士兵們送來,隨後壘了起來,確保接下來的炮擊有足夠炮彈,對比那些後裝式火炮,這些前裝式的迫擊炮,尤其是射速比那些後裝式快多了。
防線內,不僅是這些迫擊炮,就連那些防空炮和反坦克炮也是開始準備了起來。
雖然對面沒有裝甲戰車和飛機等等,但還是在防線內部署了不少的小口徑的防空炮和反坦克炮,別小看了這些防空炮和反坦克炮。
它們不僅是可以防空和反坦克,而且還能平放開火,至於打的是誰,不用說了吧。
雖然它們的射速,不如那些機槍,但是其威力大呀。
這一次幾乎動用了他們所有的火炮,就是不知道,接下來對面能不能扛得住了。
防線後,也沒有閒著,已經開始為大家做晚飯,或許因為馬上要作戰的原因,因此今日的晚餐,格外的豐盛,只是做好,還需要時間,不過完全來得及。
對面防線內這邊,完全不知道,他們已經被對方給盯上了。
他們要怪就怪法爾考,要不是法爾考那邊的行動,阿廖沙這邊也不會這樣做。
依舊會保持著現在的這種相安無事的,外面隨便打,這兒獨立其身。
一名名計程車兵們如同一尊尊雕像,時刻緊盯著前方,手中的各式武器握得發白,他們的眼睛不敢有絲毫懈怠,彷彿下一秒敵人就會如潮水般湧來。
也不知道,連栓動步槍都沒有做到統一的他們,接下來怎麼擋得住對面接下來的集火。
他們直到現在,都以為,之前和對方那一次試探性作戰,對面哪怕不是動用了全部的火炮,也至少是動用了九成的火炮,可他們根本不知道的是,那一次動用的火炮不到三分之一。
他們根本不知道,對面僅僅是一個連的火炮數量,就和他們整個防線內的部隊火炮數量差不多了,此時他們的兩翼也就是時不時的傳來沉悶的爆炸聲,如同遠方傳來的隱隱悶雷,震顫著大地,也震顫著每個人的心。
那爆炸產生的火光在戈壁的盡頭閃爍,映照著逐漸黯淡的天空,讓這片本就荒涼的土地更添幾分肅殺。
指揮室內,此刻的氣氛凝重得如同鉛塊。
一名軍官,他滴滴臉上寫滿了焦急,快步走到軍長的面前,急切的勸說道:“軍長,撤吧,再不走真的來不及了!”
這位軍長,這才剛上任,就被他趕上了,不知道說是他幸運呀,還是不幸。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擔憂,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
一旁的另一名軍官也附和說道:“軍長,撤吧!您看兩翼現在都已經岌岌可危了。”
“要是兩翼的那些友軍部隊的防線徹底被攻破,那些叛軍萬一不追擊友軍,不進攻第二道防線,而是轉頭包圍我們,同時切斷我們的退路,到時候我們可就插翅難飛了呀!”他一邊說著,他的一邊用手指向地圖上兩翼防線的位置,他的眉頭緊鎖,他的神情緊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