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在租界碼頭內的那座指揮室內,此刻的氣氛猶如暴風雨來臨前的壓抑沉悶。
地圖之上,用各種顏色的標識細緻地標註著各方勢力的部署與前線戰局的態勢,就像一幅錯綜複雜的神秘地圖。
一名手下匆匆的快步走到阿廖沙和阿莫斯的面前,他的聲音洪亮卻又帶著一絲緊張的彙報:“BOSS,前線各線相繼彙報,前線那些敵軍在革命軍的如潮水般的攻勢下,已然節節敗退,防線多處出現崩潰跡象,敵方多處出現的敗退的........。”
“哼,那些廢物真的是不堪一擊,這才堅持了多久,就被打得這樣了,我們之前多了那麼多,這就結束了。”一人滿臉不屑,他的雙手抱胸,他的嘴角微微上揚,他露出一絲輕蔑的冷笑,他的眼神中滿是對對方敵軍的鄙夷。
“報告,剛剛得到情報,隔壁的機場再度起飛了多架?O-52“貓頭鷹”偵察機,數量比之前更為密集。”這人緊接著繼續開口彙報說道,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擔憂。
隔壁機場,只可能是法爾考的機場,他們姜塊法爾考的機場,不是很正常嗎?
至於革命軍的機場,現在革命軍的機場,也僅僅是確定了位置而已,前期工作都還沒有準備完,因此這兒除去他們,就是法爾考那邊有能起飛的機場了。
當然根據他們的情報,這兒確實只有他們兩家的機場,但不代表就只有他們兩家了。
距離他們一定的距離的那處,也就是將法爾考趕到這兒來的那處,也是有的。
其實某種意義上,那邊才是和他們一個等級的,至於法爾考和瓦爾塔將軍,也就那樣吧!
“看來他們這是坐不住了呀,終於要有所動作了。”緊接著見一人摸著下巴,他的眼睛閃爍著精明的光芒,若有所思的說道。
“那可不,眼瞅著肥肉要被別人搶走,能不著急嘛,要是再不動起來,恐怕連口湯都喝不上嘍。”另一人隨聲附和說道,他的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表情。
“哈哈哈........!”
他的話,一時間,引起了周圍人的一陣鬨笑大仙,但隨之而來的就是新的擔憂。
“只是不知道,他們究竟打算何時動手,這?O-52“貓頭鷹”偵察機飛來飛去。”一人皺著眉頭,他的眼中透露出疑惑與不安,他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似乎在為即將到來的未知做準備,同時也彷彿是想要就此分一杯羹,但他知道他說了不算。
“依我看,他們如此頻繁的進行空中偵察,大機率是在籌備出動空中力量,給予對面最後的致命的一擊。”一人站出來分析說道,他的手指輕輕的點在地圖上前方代表的區域,他的眼神專注而篤定的說道。
“如果換做是我,也會這麼做,這樣既能憑藉強大的空中優勢威懾革命軍和我們,又能以相對較小的代價,一舉徹底打垮敵方,穩固自己的地位,更是能從中狠狠的撈一大筆。”另一人點頭贊同,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欽佩,彷彿在想象著那壯觀的空中打擊場面一般。
“既然如此,我們是不是也該出動空軍,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在那唱獨角戲啊?他們想要威懾我們,我們為甚麼非要讓他們唱獨角戲。”一人迫不及待的提議說道,他激動的向前邁了一步,他的臉上帶著躍躍欲試的神情,他的眼中閃爍著渴望戰鬥的火花。
“我看我們完全來得及嗎?”一人緊接著說道。
“既然他們想要唱戲,那就讓他們唱好了,但想借此威懾我們,那可不行,我們為甚麼不能以牙還牙,威懾回去?”一人雙手抱胸,他自信滿滿的說道,他微微的抬起下巴,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彷彿已經想好如何展開威懾行動。
“威懾回去確實不難,但我覺得完全沒有這個必要,會不會太看得起他們了。”一人搖了搖頭,反駁說道,他的臉上帶著一絲冷靜與理智。
“有人願意唱戲給我們看,我們只管好好欣賞便是,何必非要跟著他們一起折騰呢?”
“沒錯,他們在空中折騰,那我們就在地面上做文章,來個,給他們在鼓鼓掌也是不錯的嗎?”有人附和著說道,他的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算計。
“你們看,現在起飛的還只是?O-52“貓頭鷹”偵察機,說到底,這些?O-52“貓頭鷹”偵察機也僅僅是偵察機而已,並沒有起飛他們的轟炸機和戰鬥機的身影。”
“由此可見,他們今天發動進攻的可能性不大,最快也得等到明天一早了,現在甚麼時候了,現在要是不起飛,接下來今天的視窗可沒有多長時間了,一旦錯過視窗,那可就無法起飛了。”一人緊接著分析著說道,他的手指在地圖之上法爾考的機場的位置輕輕的劃過著。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專業與敏銳,現在有不少的用於夜戰的飛機和戰鬥機,但他不認為,法爾考那邊有很多,當然即便是真的有一些,其也絕對不是主力,真正的主力還是日間作戰的轟炸機和戰鬥機,夜間最多是以防不備,甚至可能其就沒有夜間作戰的飛機。
“現在正面各線之敵已然是搖搖欲墜,隨時都有可能全面撤退,這種時候,我們早一分鐘動手,就能多獲取一分戰果啊,依我看,我們完全可以即刻開始安排部署,爭取傍晚就打響戰鬥,給革命軍加一把火。”一人急切的說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渴望戰鬥的光芒。
他的雙手不自覺的握成拳頭,彷彿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衝向戰場,在這兒他被憋壞了。
當然了,現在他想要去,也已經晚了,除非坐飛機,然後空降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