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們迅速行動起來,他們有的幫助醫護人員將傷員抬上擔架,小心翼翼送往後方救治。
“堅持住,夥計,你會沒事的!”一名士兵輕聲安慰著受傷計程車兵,儘管他自己的臉上也滿是疲憊和塵土,但他的眼神中卻充滿了關切。
醫護人員們忙碌的穿梭在傷員之間,他們顧不上擦拭額頭的汗水,迅速對傷員進行包紮、止血。
“先處理這個重傷員,快拿繃帶過來!”一名醫護人員焦急的喊道。
與此同時,其他士兵開始收集武器裝備,整理戰場。
他們將陣亡計程車兵的遺體小心翼翼的擺放整齊,他們的眼中閃爍著悲痛與恐懼。
.......。
同一時間,在那瀰漫著緊張與壓抑氣息的指揮室內,儘管剛剛成功擋住了敵人的進攻,但卻沒有一個人面露喜色,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疲憊與沉重,空氣中瀰漫著嗆人的硝煙味和汗臭味,彷彿是這場殘酷戰鬥的餘韻。
“師長,我們已經無法再抵擋下一輪的進攻了。”一名參謀打破了沉默,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擔憂。
他站在地圖前,手指著防線的各個關鍵位置,接著說道:“您看,為了擋住這一次進攻,我們幾乎壓上了所有的部隊,預備隊也投入了戰鬥,現在兵力嚴重不足,裝備損耗更是巨大,後方新的補給,也沒有送上來,在這樣下去,我怕我們全部都得.......。”
他沒有再說下去,彷彿是想到了甚麼可怕的事情一般。
“師長,撤吧,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了,剛好趁著現在正面進攻的敵人剛退下去,還沒緩過神來。”另一名軍官附和道,他的雙手不停的搓著,他的臉上滿是焦急的神情。
“是啊,師長,撤吧,再不走,等敵人緩過勁來,發起新一輪進攻,我們就真的走不了了。”又有人急切的勸說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絕望。
師長的眉頭緊鎖,他的目光凝重的盯著地圖,陷入了沉思。
他深知,撤退這個決定意味著甚麼,這不僅是對之前堅守努力的否定,更是一場充滿風險的戰略轉移,但眼前的局勢卻又如此嚴峻,容不得他有絲毫猶豫。
過了許久,師長緩緩的抬起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決然,他說道:“我明白大家的擔憂,也清楚目前的局勢,但撤退並非是懦弱的表現,而是為了儲存實力,尋找更好的戰機。”
師長頓了頓,深吸了一口氣,接著說道:“通知各部隊,準備撤退。”
聽到師長的決定,眾人的臉上露出了複雜的神情,有欣慰,也有不甘。
“師長,我們該怎麼撤?”一名軍官問道。
師長走到地圖前,指著幾個關鍵位置說道:“留下部隊部隊負責斷後,在防線各處設定佯攻點,製造我們仍在堅守的假象,迷惑敵人。”
“其餘部隊,掩護傷員和裝備,務必保證人員和重要物資安全撤離,我們的動作一定要快,不能給敵人反應的機會。”師長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在地圖上比劃著,詳細的講解著撤退路線和各部隊的任務。
他沒有說的是,除去要防備敵人,自然還有防備自己人,畢竟他們沒有收到撤退的命令。
這可不止他們這一個師在戰鬥,甚至他們這邊的戰鬥強度,連前十可能都排不進去。
“還有,在撤退路線上設定地雷,延緩敵人的追擊速度。”師長補充說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冷峻。
“師長,斷後的部隊任務艱鉅,怕是.......。”一名參謀擔憂的說道。
師長堅定的說道:“我知道,但這是我們必須做出的選擇。”
“告訴斷後的夥計們,他們的任務至關重要,是為了大部隊的安全撤退,以後他們的家人,我們會好好的替他們照顧,同時告訴他們,要是我們全部留在了這兒,可就沒有人替他們照顧他們的家人了。”師長緊接著嚴肅的說道,師長的語氣當中還帶著一些威脅。
“是,師長!”眾人當即是回應說道。
“師長,留守部隊那邊,我們.......?”又有一軍官,向著師長詢問說道。
師長自然知道他要說甚麼,因此不等其說完,當即是擺了擺手打斷了其繼續說下去。
之後師長開口說道:“至於誰留下掩護大部隊撤離,你們商量吧。”
不得不說,他是師長呀,這就是一口不粘鍋,直接將這,交給了下面的這些人去決定。
“好了,儘快你們拿出一個方案來。”師長嚴肅的說道。
隨後,師長又對著身邊的一名軍官繼續開口說道:“同時安排醫護人員,全力救治傷員,確保每一名傷員都能得到妥善的照顧,對於傷勢過重無法行動的夥計,要安排專人負責,絕不能落下任何一個人。”
“明白,師長!”那軍官迅速回應說道,當然是不可能全部照顧到的,畢竟他們就那麼幾個醫護人員而已,有些話,要聽得懂潛在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