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的隊伍中慘叫連連,鮮血飛濺。
“嘭......嘭.......嘭.........。”
其他士兵見狀,紛紛效仿,一顆顆的手雷如流星般落入敵陣,爆炸聲此起彼伏,進攻部隊的進攻節奏被暫時打亂。
“給我衝!”“衝上去!”“誰第一個衝上去,獎勵金幣十枚。”.......。
正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一名名計程車兵都像是打了雞血一般。
與此同時,機槍陣地也發揮出巨大的威力。
“噠......噠......噠.........!”
機槍瘋狂的咆哮著,密集的子彈如雨點般射向敵人,在進攻的隊伍中撕開一道道血口。
進攻的隊形出現了短暫的混亂,但他們很快又重新組織起來,繼續朝著防線衝鋒。
“集中火力,摧毀敵人的機槍陣地!”一名軍官察覺到了機槍陣地對他們造成的巨大威脅,立刻下令。
數門81毫米的迫擊的炮口迅速被調整,一枚枚的炮彈呼嘯著飛向那處機槍陣地。
“不好,炮彈來襲!”機槍手大喊一聲,然而一切都已經晚了。
“嘭......嘭......嘭........。”“嘭......嘭....嘭......。”
多枚迫擊炮落下,根本不用考慮精準度,直接就是火力覆蓋,瞬間,一枚枚的迫擊炮的炮彈在機槍陣地周圍爆炸,火光閃爍,氣浪滾滾。
機槍手被彈片擊中,他的身體猛的一震,鮮血從他的手臂上噴湧而出,但他咬緊牙關,強忍著疼痛,繼續操控著機槍,而他的彈藥手和副射手等等,都在剛才的爆炸當中沒了。
“嘭......!”
然而,緊接著又一枚81毫米的炮彈落在了附近,強大的衝擊力將機槍掀翻,機槍手也被震飛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生死未卜。
“快,修復機槍陣地!”一名軍官看到機槍陣地被毀,心急如焚。
幾名士兵冒著進攻部隊的火力,迅速衝過去,試圖扶起機槍,重新投入戰鬥。
戰場上,雙方計程車兵不斷有人被子彈擊中。
防守部隊的一名士兵正專注的射擊進攻部隊計程車兵,突然一顆子彈擊中了他的胸口,他的身體向後一仰,他的眼中露出一絲不甘,手中的槍哐噹一聲掉落在地。
“給我打,狠狠的打。”他的班長看到這一幕,悲憤交加,更加猛烈的向進攻部隊開火。
進攻部隊這邊,也有不少士兵中彈倒下,要不然也可能前幾次被擊退。
要是要著現在這情況發展下去,防守部隊繼續頂著,預計再有一段就能再度擊退了。
一名進攻部隊計程車兵剛從掩體後探出身來,一顆子彈精準的擊中了他的額頭,他的身體瞬間僵住,隨後直挺挺的倒在地上,鮮血在沙地上蔓延開來。
戰場上硝煙瀰漫,塵土飛揚,雙方的喊殺聲、槍炮聲交織在一起,震耳欲聾。
每一次爆炸都伴隨著沙石飛濺,每一聲槍響都意味著有人倒下。
這片沙地被鮮血染紅,一具具屍體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場面極其慘烈。
“衝啊!”進攻部隊計程車兵在帶隊的軍官的催促下,再次發起了猛烈的衝鋒。
“他們快頂不住了。”他們踩著同伴的屍體,不顧一切的朝著防線衝來。
防守部隊只能是繼續頑強的抵抗著。
“堅守陣地,與防線共存亡!”一名軍官大聲的喊道,他的聲音在硝煙中迴盪。
......。
“殺!”“衝呀!”........。
在一聲聲的聲音當中,以及在重賞之下,進攻部隊如潮水般湧入防守部隊的防線內。
原本就硝煙瀰漫的戰場瞬間陷入了更加慘烈的近身肉搏戰。
刺鼻的硝煙味、濃烈的血腥味和嗆人的塵土味交織在一起,令人窒息,前沿陣地的戰壕內狹窄的空間裡,雙方士的兵扭打在一起,喊殺聲、慘叫聲、武器碰撞聲響徹雲霄。
“拼了!絕不能讓他們得逞!”一名連長揮舞著手中的軍刀,大聲的怒吼說道。
他的雙眼通紅,他的臉上濺滿了鮮血和塵土,整個人如同憤怒的雄獅。
只見他一個箭步衝向一名進攻部隊計程車兵,手中軍刀猛的一出,士兵連忙用槍托抵擋。
“你們這些混蛋,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連長一邊喊著,一邊用力將軍刀從士兵的槍托上滑下,順勢刺進了士兵的腹部,士兵瞪大了自己的雙眼,發出一聲慘叫,身體緩緩倒下。
“夥計們,守住陣地,不能退!”一名軍官的聲音沙啞的喊道,他手持一把手槍,不斷向靠近的進攻部隊計程車兵射擊著。
在陣地的另一處,一名防守部隊計程車兵正與一名進攻部隊計程車兵展開殊死搏鬥。
進攻部隊計程車兵身材更加的高大,力氣也更大,一下子將防守部隊計程車兵壓倒在地。
“該死的,有本事放開我。”士兵掙扎著,他的雙手死死的抓住對方的手臂。
進攻部隊的是吧,怎麼可能給其這個機會,這可是你死我亡的戰爭,他要是放過了對方,有人會放過他嗎?他的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惡狠狠的說道:“今天你死定了!”
就在他準備用刺刀刺向那士兵的時候,旁邊一名士兵眼疾手快,用槍托狠狠的砸向這士兵的後腦勺,這士兵悶哼一聲,其身體當即是一軟,倒在了那士兵身上。
“謝了,夥計!”防守部隊計程車兵喘著粗氣,推開進攻部隊士兵的屍體,站起身來。
“跟我來,消滅這股敵人!”一名班長帶著幾名士兵,朝著戰壕內的進攻部隊士兵衝去。
他們如猛虎下山,與進攻部隊士兵再度展開了新一輪的激烈拼殺。
“殺!”班長怒吼著,刺刀持續的揮舞著,一時間鮮血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