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軍官們也在忙碌地穿梭於士兵中間,他們表情嚴肅而莊重,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對士兵們的關切與期望。
他們時刻提醒著自己手下計程車兵:“不要說話,小聲點。”
軍官們的聲音雖然低沉,但卻充滿了力量,如同黑暗中的燈塔,為士兵們指引著方向。
他們深知,在這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任何一點疏忽都可能帶來無法挽回的後果。
此時的戰壕內,除了偶爾傳來餐具的輕微碰撞聲和士兵們剋制的咀嚼聲,幾乎聽不到其他聲音,士兵們的表情豐富多樣,有的面色凝重,緊抿著嘴唇,似乎在心中默默思考著即將到來的戰鬥策略,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憂慮;
有的眼神堅定,目光如炬,彷彿燃燒著一團火焰,透露出視死如歸的決心;
還有的則微微皺眉,或許是在擔憂著遠方家人的安危,又或許是在牽掛著並肩作戰的戰友,他們的眼中閃爍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情。
在這緊張而又井然有序的氛圍中,時間一分一秒地悄然流逝。
士兵們在享用著戰前的最後一餐,他們知道,這不僅僅是一頓簡單的飯食,更是他們即將踏上殘酷戰場的力量源泉,每一口食物都被他們認真地咀嚼和吞嚥,彷彿要將這份力量深深地融入自己的身體,轉化為戰鬥的勇氣和決心。
戰壕外,夜色依舊深沉如淵,彷彿在靜靜的等待著黎明的第一縷曙光劃破黑暗。
與此同時,這樣的一幕幕,相繼在前線包括西線、南線、北線等等防線之上。
後方,薩利赫所在的指揮室內,此刻的氣氛同樣是緊張得不行。
“都已經準備就緒了吧。”薩利赫端起一旁已經有些冷的咖啡說道。
“各部隊都已經就位了,預備隊也已經進入到了預備陣地。”一軍官回應說道。
“那兩邊現在是甚麼情況?”薩利赫回應說道。
“已經通報那兩邊了,但是根據其兩翼我們的防線的駐防人員彙報,沒有任何動作。”那軍官緊接著說道,他們說的自然是法爾考一方和阿廖沙一方的部隊。
當然這也是在他們預料當中的,畢竟他們也沒有想兩家真的進來幫忙。
薩利赫心知肚明,那兩家加入進來,反而更加麻煩,因為那兩支部隊不聽他的。
“不管他們,只要他們能給我們提供一定的炮火支援,不幫倒忙就行。”薩利赫更多的想法,不是那些炮火支援,而是陽謀。
也就是將兩家拖進來,那些炮火支援是將兩家拖入到這泥潭當中,但又不需要他們攪局。
“明白,可是我怕.......?”那軍官開口說道。
“放心吧,我知道你在想甚麼,那些少爺兵不會的。”在薩利赫看來,阿廖沙的部隊和法爾考的部隊,就是一群少爺兵,但不代表他就會輕視那些少爺兵。
尤其阿廖沙的那支部隊,他們之前可是見過的,那些傢伙,不是一般的狠。
“好吧。”那軍官也不好再說甚麼,只是心裡希望,其不要搞出甚麼來。
“早餐那邊,都送上去了,必須讓我們計程車兵們吃飽了。”薩利赫緊接著詢問道。
“都已經送上去了,大部分部隊已經分發完畢,還有少部分,還在分發中。”隨著薩利赫話語落下,又是一名軍官,當即是開口回應說道。
“很好,時間快到了,炮兵部隊那邊,完成校準沒有?”薩利赫緊接著詢問道。
“已經修正完畢了,保證首發即摧毀。”又是一名軍官,當即是自信的回應說道。
“很好,敵後各小隊那邊......?”薩利赫詢問道。
“最後一次和他們聯絡是半天前,現在他們已經進入到了靜默狀態,暫時聯絡不上。”一軍官當即是回應說道,現在只能等敵後部隊主動聯絡他們了。
“敵後各偵察小隊那邊......?”薩利赫隨後詢問道。
看似兩句話差不多了,但實際上差得有點多。
“他們已經標定完畢,我們首輪打擊完畢之後,我們的炮兵部隊就會對其標定的那些座標實施火力覆蓋。”又是一名軍官,回應說道,說這話的時候,他很是自信。
“很好,我們的炮彈有限,儘可能的不要浪費了。”薩利赫回應說道。
雖然這段時間,他們補充了不少的炮彈,但是對比法爾考和阿廖沙兩方的部隊,他們的彈藥量差得不是一點點,而且他們還得知了,兩家還有空軍支援。
在這個地方,空軍代表著甚麼,那些飛機可是隨意的馳騁這片空域,根本拿他們沒辦法。
......。
薩利赫安排的同時,在他們的對面,敵後一處廣袤無垠的土地之上,狂風呼嘯著席捲而過,沙礫被裹挾其中,如同一陣陣細密的箭雨。
在這片看似荒蕪的土地中,卻隱藏著一支神秘的力量。
一名名全副武裝的敵後隊員,他們如同潛伏在黑暗中的獵豹,隱匿在一處處天然掩體之後,這些掩體或是巨大的岩石,或是風化的土丘,為隊員們提供了絕佳的隱蔽之所。
隊長藏身於一塊巨石之後,他的目光緊緊盯著不遠處那片閃爍的火光。
在火光的映照下,敵軍的物資中轉站輪廓逐漸清晰,四周戒備森嚴,崗哨林立。
隊長微微的側頭,輕聲詢問一旁的隊員:“沒有發現異常吧?”
他的聲音被風聲淹沒,卻清晰的傳進隊員的耳中。
隊員目不轉睛的盯著前方,小聲回應:“一切如常,隊長,和我們前期偵察的差不多。”
接著,他湊近隊長,補充說道:“就在不久前,剛到了一隊車隊,應該是運送物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