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被這吼聲嚇得身體一顫,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長官,他們突圍時火力太猛,我們沒能攔住......。”
團長咬了咬牙,迅速做出決斷,大聲下達命令:“立刻調一部分預備隊回防中轉站!”
“絕不能讓他們把物資和彈藥庫給毀了!其他人繼續圍剿這裡的殘餘敵軍,他們故意襲擊中轉站,就是想引我們回防,不能讓他們得逞!這次一定要把他們全部殲滅!”他一邊說著,一邊揮舞著手臂,他的臉上的肌肉因憤怒而微微抽搐。
他絕對不會做那種顧頭不顧腚的事情,之前也說了,你中轉站雖然是一個陷阱,但這陷阱內,也是有誘餌的,那些誘餌要是也被毀了,那他們做這些可白做了。
從昨夜到現在的損失,可就真的白損失了,而且他更加是無法給上面交代。
“是!”周圍的軍官們齊聲的應道,迅速開始傳達命令起來。
一隊士兵迅速整隊,向著中轉站的方向急行軍而去,他們的步伐匆匆,揚起一路沙塵,他們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這兒。
然而,就在這時,遠方的天空突然升起一朵巨大的火球,伴隨著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整個大地都為之顫抖,中轉站那邊的爆炸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的砸在眾人的心頭。
團長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氣得滿臉通紅,破口大罵道:“一群廢物!留下那麼多人,這才多久,就被人給攻破了!連個中轉站都守不住,要他們有甚麼用!”
他一腳踢飛了腳邊的一塊石頭,石頭在沙地上翻滾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一名軍官小心翼翼的湊上前,低聲詢問:“長官,我們還要回防嗎?中轉站恐怕已經......。”
他的話還沒說完,團長便瞪了他一眼,怒吼說道:“回!當然要回!絕對不能讓他們跑了!通知回防部隊,加快速度,務必在他們撤離之前將其攔截!”
“另外,讓留在這兒的部隊加強攻勢,儘快解決這裡的敵人,然後趕來支援!”
軍官趕忙點頭,應了聲: “是。”
隨後便轉身去傳達命令。
團長望著遠處那還在升騰的濃煙,他的雙手緊緊握拳,他的心中既憤怒又懊悔,沒想到敵人竟然如此狡猾,在突圍後還能對中轉站發動突襲。
“這次絕不能再讓他們逃脫,一定要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團長咬著牙,低聲自語道,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兇狠與決絕。
.......。
然而,當團長的回援部隊匆忙趕到中轉站時。
烈日依舊高懸,無情的炙烤著這片已然滿目瘡痍的土地。
突襲小組這邊早已如鬼魅般撤離,只留下一片狼藉的中轉站在濃煙中痛苦的喘息當中。
中轉站被一層厚重的濃煙所籠罩,那滾滾濃煙如同黑色的巨龍,張牙舞爪的衝向天空,彷彿要將整個蒼穹吞噬。
濃煙中不時竄出幾縷火苗,好似惡魔的舌頭,貪婪地舔舐著周圍的一切。
站內建築幾乎全部坍塌,斷壁殘垣在熱浪中搖搖欲墜,彷彿下一秒就會徹底化為齏粉。
爆炸產生的巨大沖擊力,使得地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縫,宛如一張破碎的蛛網。
“快,展開救援!”回援部隊的帶隊軍官大聲的下令,他的聲音在濃煙與廢墟間迴盪。
士兵們迅速的行動了起來,紛紛的衝進了這片廢墟當中,他們有的抬著擔架,在瓦礫中仔細搜尋著倖存者;有的則扛著水桶,試圖撲滅仍在肆虐的火焰。
“這邊有人!快來幫忙!”一名士兵在廢墟下發現了一名受傷的守軍,大聲的呼喊著道。
其他士兵立刻圍攏過來,小心翼翼的搬開壓在傷者身上的石塊,將其抬上擔架。
傷者面色蒼白如紙,鮮血染紅了他的軍裝,痛苦地呻吟著。
“先把重傷員送出去救治!”帶隊軍官指揮著,汗水溼透了他的後背,在烈日下散發著蒸騰的熱氣。
士兵們一個個的都是腳步匆匆,在廢墟中穿梭,每一步都揚起一陣沙塵,火焰在他們的努力下,逐漸被壓制,但刺鼻的硝煙味和燒焦的氣味依舊瀰漫在空氣中,令人作嘔。
與此同時,團長這邊,也是匆匆的趕到了現場。
他望著眼前這片慘狀,他的雙眼瞪得幾乎要凸出眼眶,他的臉上的肌肉因憤怒而扭曲。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誰來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對著身旁的軍官怒吼說道。
這一刻他只感覺,自己的每一步,好像都被對方給牽著鼻子走了。
同時很是慶幸,慶幸他沒有留在這兒,而是最終還是決定前往親自指揮圍剿那些老鼠。
要是他沒有去現場指揮圍剿那些老鼠,或許這些屍體當中就將會有一具是他了吧。
“長官,我們的回援人員回到中轉站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了,敵人已經撤了。”
“敵人撤了?就不追了嗎?”團長被氣得滿臉通紅,唾沫星子飛濺的吼道。
“你們都是幹甚麼吃的!眼睜睜的看著敵人跑掉,我要你們有甚麼用?”團長甩鍋說道。
那之前開口的軍官低下頭,不敢直視團長的眼睛,囁嚅著說道:“長官,我們的追擊部隊怕那邊的情況再度重演,擔心敵人設下埋伏,因此不敢追擊太遠......。”
“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如果是這個解釋,那你自己去給上面解釋吧!”團長猛的一甩手臂,轉身背對著那軍官,他的胸口劇烈起伏著說道。
“我留下了這麼多人,在有準備的情況下,你們居然還是連敵人一小股小隊都留不下。”
軍官的心中一緊,趕忙上前一步,急切的開口說道:“長官,我明白這次行動的失誤,但是目前我們首要任務是統計損失,重新部署防禦,避免敵人再次來襲。”
“追擊的事情,我們可以......。”他緊接著說道。
團長緩緩的轉過身,他的眼神如利刃般盯著那軍官,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可以怎麼?”
“你告訴我,可以怎麼,這一次你可是真的給我長臉呀。”
“敵人都把我們的這兒炸成這樣了,你還跟我說可以.......?”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制住心中的怒火說道。
事已至此,也已經沒辦法挽回了,他只能是緊接著說道:“先統計損失吧,我要知道物資、彈藥以及人員傷亡的詳細情況。”
“還有敵人那邊的傷亡......!”他緊接著說道,這也將是他們的最後的遮羞布。
“是,長官!”那軍官如釋重負,立刻轉身去安排去了。
團長望著這片濃煙滾滾的廢墟,他的心中五味雜陳。
熱風夾帶著沙塵撲面而來,模糊了他的視線,也讓他愈發煩躁。
“一定要把這些敵人找出來,讓他們付出代價!”他握緊拳頭,低聲的咆哮著,彷彿要將這份憤怒傳遞給每一個士兵。
周圍計程車兵們在他的怒火籠罩下,在帶隊回援的那軍官的指揮下,更加緊張的投入到救援與清理工作中,這兒持續的瀰漫著一種壓抑而又沉重的氣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