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從兩翼繞過去,路程太遠,等我們繞過去,第一道防線估計早就失守了。”
旅長頓了頓,緊接著嚴肅的開口說道:“我們也該準備起來了,他們可能不只是要一線防線。”
“除去預備隊之外,立刻讓所有部隊進入各自防線,一旦一線防線被突破,對方極有可能馬上對我們的防線發動進攻,我們必須做好充分準備,不能在讓他們再度上演一次。”
“同時,做好.......!”旅長緊接著開口說道。
參謀大聲的回應說道:“是,旅長,我這就去!”
參謀猶豫了一下,又問道:“那到時候,後方的指揮部那邊......。”
旅長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後方的指揮部那邊,他們就是在瞎指揮!根本不瞭解前線的實際情況,再說了,他們想要指揮,也要看看,我聽不聽他們的。”
“按照我說的辦。”他緊接著說道。
旅長的目光重新回到作戰地圖上,憂心忡忡的說道:“敵人的那些重炮不解決,我們的這第二道防線也守不住啊。”
另一名參謀附和說道:“是啊,長官,這些重炮對我們威脅太大了。”
旅長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所以呀,我們的準備起來了,不能讓大家白白的送死。”
這名參謀開口說道:“旅長,我們要不要解決掉這些重炮?”
旅長反問說道:“解決,怎麼解決?他們在哪兒,我們都不知道,而且即便是知道了,你認為我們現有的力量能摧毀他們嗎?之前我們的火炮剛反擊,就被對方給摧毀了。”
這參謀咬了咬牙,說道:“可是,旅長,我們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我們有嗎?”旅長開口說道。
“好了,你這邊也去準備吧,當然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的好,畢竟.......!”旅長道。
“是,我這就去。”這名參謀也是行動了起來。
“哎,希望不要吧。”旅長自言自語的說道。
“到時候就不要怪我了,我也不想呀。”旅長已經做好了,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準備了。
.........。
與此同時,因為瓦爾塔將軍這邊的薩利赫主動發難,先費薩爾一步動手,也就導致了費薩爾這邊變得很是被動,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倉皇迎戰。
費薩爾所在的指揮室內,此刻的氣氛更是猶如暴風雨來臨前的死寂,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此刻的那些地圖,上面用各種顏色的筆標註著密密麻麻的線條和符號,卻彷彿變成了一道道難以破解的謎題,無情的嘲笑著眾人。
他們甚至開始懷疑了起來,己方這邊出了大鼴鼠,對方這才先他們一步動手了。
這才過去了多久,就這點時間裡面,已經是一個接一個的壞訊息傳了回來,就沒有一個好訊息傳回來,這些壞訊息如密集的炮彈,不斷在指揮部內炸開,讓每個人的臉色愈發凝重。
一名參謀心急如焚的指著地圖上的一個位置,他的聲音因焦急而微微顫抖的再度爆出了一個新的壞訊息:“長官,您瞧這兒,敵軍先發制人,突然對這一段防線發動猛攻,完全打了我們個措手不及!我方傷亡慘重,第一道防線如今岌岌可危,恐怕撐不了多久了!”
“他們的行動非常的快.......。”他的額頭佈滿了細密的汗珠,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絕望與焦急,彷彿下一秒防線就會徹底崩塌的繼續彙報道。
其彙報完之後,另一名參謀緊接著補充說道,他的聲音中帶著無奈與苦澀的說道:“長官,敵軍的炮火實在太過猛烈,持續的砸向我們的陣地,我們的防線根本無力抵擋。”
“也不知道,他們從哪兒搞來的這麼多的炮彈,簡直像是不要錢一般。”說著,他無奈的搖頭,他的臉上寫滿了對敵軍炮火威力的恐懼。
都說大炮一響,黃金萬兩,對方這是發現新的金庫了,即便是真的有新的金庫,這錢也不是這樣花的吧,現在他是真的怕了,他以為上一次已經是對方的巔峰了。
可誰能想到,今夜比上一次還要猛,炮火的密度還要高。
又有人迫不及待的接上話,一邊比劃一邊激動的說道:“長官,這還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他們用炮火嚴密封鎖了我們支援這一線的道路,支援部隊根本無法靠近,那片區域完全被他們的炮火覆蓋,簡直就是一片死亡之地,進去就是有去無回啊!”
“如果我們繞路過去支援的話,時間上也來不及呀。”他緊接著不甘心的說道。
“沒錯,長官!最可怕的是,我方不僅是在這一線的炮兵陣地,其它很多線,剛開火支援,對方就迅速鎖定了我們的炮兵陣地,緊接著便是鋪天蓋地的炮火反擊。”
“咱們的炮兵損失慘重,還沒來得及發揮作用,就被打得抬不起頭,根本沒辦法有效的還擊。”另一個聲音響起,帶著濃濃的憂慮與不甘。
“而且,長官,敵軍的火炮不僅精準度極高,數量更是驚人,感覺他們像是開戰即決戰,日子不過了,我們實在是難以招架啊。”又一名參謀滿臉擔憂的說道,他的眉頭緊緊皺成一個川字,彷彿被這沉重的局勢壓得喘不過氣來。
這時,一人補充說道:“確實,長官,幾乎在同一時間,敵軍全線發起了全面進攻,沒有任何試探,直接展開突襲,先是炮火哄轟炸,轟炸完之後.......。”
“這突如其來的攻勢,完全打亂了我們的部署,局勢變得極為嚴峻。”
還沒等費薩爾回應,另一參謀緊接著說道:“長官,敵軍發動全面進攻的同時,在我們的腹地,那些之前潛藏的小股部隊紛紛竄出,對我們展開不間斷的襲擾,這些傢伙神出鬼沒,打得我們防不勝防,部隊的行動受到了極大干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