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圍部隊似乎察覺到了一小隊的意圖,立刻集中火力向間隙處射擊。
“不能讓他們衝出去了,給我把他們壓回去。”一名排長大聲的吼道。
“噠......噠......噠.......。”“砰......砰.....砰.......。”
一時間,一枚枚的子彈如蝗蟲般密集的飛來,在周圍掀起漫天沙塵。
“小心!”一名隊員為了掩護隊友,不幸中彈,他的身體搖晃了幾下後重重的摔倒在地。
“不!”旁邊的隊員悲痛的大喊一聲,他的眼眶瞬間紅了起來,但此刻容不得半點悲傷,他們咬著牙,強忍著悲痛繼續向前衝。
在付出了一些傷亡的代價後,一小隊終於在包圍圈合攏之前,驚險的從間隙撤了出去。
“他們跑了!追!絕對不能讓他們逃脫!”一名連長看到一小隊突圍而出,那叫一個氣。
他們付出了多大的代價,他們絕對不能就這樣放過對方。
“給我衝,幹掉他們,幹掉他們。”支援部隊迅速的轉身,朝著一小隊撤離的方向追去,腳步聲、槍聲交織在一起,在這片土地之上持續的迴盪,彷彿一場永無休止的噩夢一般。
“保持速度,按原計劃路線撤!”小隊長在隊伍中大聲指揮著,他的聲音因為疲憊而略顯沙啞,但依然堅定有力。
一小隊的隊員們在小隊長的帶領下,在夜幕的掩護下,向著遠方那片怪石嶙峋的風沙地狂奔而去,他們的身影在月光下時隱時現,如同鬼魅一般,在沙丘與礫石間穿梭。
“團長,他們衝出了我們的包圍圈!”一人向著團長彙報道。
“包圍的部隊,在幹甚麼,居然這都能將對方放跑了。”團長怒目圓瞪的開口說道。
“廢物,廢物,一群廢物。”團長緊接著開口說道,他能不氣嗎?
這些人,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對方都跑完了,沒有留住就算了,連對方炮兵陣地那邊也都放跑了。
按照團長的命令,他們確實找到了襲擊他們的那炮兵陣地,但他們的人包圍上去的時候,現場一個鬼影都沒有看見,現在僅僅是留下了一個個的箱子。
那些箱子,就像是在無情的持續嘲諷他們,無情的羞辱著他們。
“團長,我怎麼感覺有些不太對勁呀。”隨後一人開口說道。
“怎麼不對勁?”團長當即是開口說道。
“按照以往的經驗,這些人明顯和以往作戰的方式不同。”那人開口說道。
“怎麼不同了,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根本不拖延,立即結束戰鬥,撤離,和以前沒有甚麼區別呀。”團長開口說道,他自然也研究過這些在他們腹地的敵軍的。
“確實看著和以往差不多,但不知道糰子你有沒有發現,敵人人數變少了,但火力好像對比以往記錄的,變得更加強了,這說明他們很有可能得到了補給。”那人開口說道。
“人員變少了很正常呀,他們不可能沒有出現傷亡,而且也不一定是得到了補給,而是將傷員的武器收集了起來,然後......。”另外一人開口說道。
“也不是沒有可能,但這一次奇怪的是,為甚麼對方的炮兵,短而急促,打完了就撤了。”
那人並沒有結束,反而是繼續開口說道:“對方以往行動也不是沒有失敗過,但炮兵先行動部隊撤離,這還是第一次,以往他們行動失利,如果有炮兵的存在,都是炮兵掩護行動隊撤離,炮兵給行動隊清理出一條撤離路線和壓制追擊部隊。”
“可你們看這一次,這一次炮兵在行動隊行動的前期,炮彈打完之後,在我們抵達其炮兵陣地之前,就撤了,我怎麼看,這都不對勁。”那人最後補充說道。
“那有甚麼不對勁的,就是其炮兵部隊彈藥不足了,打完不撤,留著被我們全殲嗎?”另外一人開口反駁說道,如果是他,他也會這樣下令的。
“這樣做也沒有毛病,但這些人撤去哪兒了,為甚麼不策應其行動隊的撤離,哪怕是牽制一下行動隊後面追擊的部隊也好呀。”那人當即是反駁說道。
“你不會以為,其炮兵只有炮兵的,按照我對他們的瞭解,其負責掩護炮兵的人員可不少,其裝備也非常的精良。”那人最後說道。
“好了,這一次我們傷亡不小,這一次是我們的機會。”團長開口說道。
“可是......。”那人很是不甘的說道,可他剛開口,還沒有等他的說完。
團長再度開口了:“但有些事情,你說得對,不得不防,命令其餘各防線,不要放鬆警惕,防備敵軍的二次偷襲,還有被襲擊的防線,儘快加快防線的修復工作,防止.......。”
這個時候,團長還在搞平衡,但他也很無奈呀,這一次他們損失不小。
而且還是在有所準備的情況下,依舊是損失不小,這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襲擊他們的行動隊突圍了,這是他絕對不能容忍的,更是無法給上面交代的。
“是。”團長都這樣說了,他們還能說甚麼,只能按照團長說的來了。
外面的風愈發的猛烈起來,如同一頭狂怒的野獸在咆哮,沙礫被捲到半空,無情的打在撤退的一小隊的隊員們的臉上,生疼生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