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我們還需要在現有的租界基礎上,我方要求租界向外再擴5公里,外加兩塊租界之間的區域,也必須劃歸於我方。”他放下咖啡,他的眼神冷冷的盯著對方,似乎在等待著對方的反應一般。
“你們這口氣也太大了一點吧!簡直是想把我們的地盤一點點蠶食殆盡!”一人額頭上青筋暴起,大聲的咆哮說道,他憤怒的揮舞著手臂,彷彿要將心中的怒火都發洩出來。
向外擴5公里,這得多大一塊地,加上將兩塊租界徹底連起來,到時候怕是都可以建國了吧,這比他們之前提出,以及之後一次次加碼後的割讓給對方的地還要多了太多太多了。
安塞爾仿若未聞,接著平靜的繼續說出自己還沒有說完的說道:“別急,還有。”
“我方產業,貴方不能以任何的理由搶佔和收回。”安塞爾語出驚人的繼續說道。
“外加我方的礦產,貴方也不能以任何理由阻礙我方開採,更不能阻礙我方的正常招人等等。”安塞爾依舊不緊不慢的丟擲條件,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強硬的決心。
“你們這是要把所有的好處都據為己有啊!如此貪婪,還談甚麼合作?”對方有人無奈的嘆道,他的臉上寫滿了憤怒與無奈,重重的靠在椅背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絕望。
“現階段我方和革命軍達成的合作,貴方以後必須按照原合作協議執行。”安塞爾依舊當做是沒有聽到,繼續補充說道,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
“這與我們何干?那是你們與革命軍之間的事情,為何要牽扯到我們?”絡腮鬍男子當即是表示不滿說道。
“我方以後的產業,貴方不允許以任何理由增加稅收。”安塞爾依舊不以為意,最後丟擲了一個重磅的條件,他的眼神堅定地看著對方,彷彿在宣告這是不可動搖的底線。
“這便是我方初步的條件。”安塞爾最後開口說道。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領頭男子氣得渾身發抖說道。
“貴方的要求簡直荒謬至極,即便是我同意,上頭也絕無可能答應!”他用力的揮了揮手,彷彿要將這些無理要求都揮散。
安塞爾的神色冷峻,他的語氣冰冷的開口說道:“如果諸位還是做不了主,那就請真正做得了主的人來談,別在這裡浪費彼此的時間,我上次就說過了,結果來的還是做不了主的。”
安塞爾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不耐煩,似乎對這場談判已經失去了耐心。
領頭之人氣得滿臉通紅,安塞爾的沒有說的話,他心裡非常清楚,他怎麼可能能忍。
這就是在羞辱他,他當即是大聲的反駁說道:“這根本不是做不做得了主的問題,而是貴方的要求實在是太過分,我們根本無法答應!”
這一次安塞爾沒有開口,而是安塞爾一旁的一人忍不住開口說道:“貴方既然讓我方提出需求,我方提出了,貴方又諸多推諉,究竟是何用意?”
“貴方不會是不想談吧!”他的皺著眉頭,他的眼神中帶著質問的意味。
同時他這話,又將皮球重新給踢出去了,踢給了對方,就看對方怎麼接了。
絡腮鬍男子立刻回應說道:“是我們推諉嗎?分明是貴方無理取鬧!如此漫天要價,這談判還怎麼進行下去?”
另外一人也是激動的說道:“就拿自治這一條來說,我們就絕不可能答應,更別說還有那些土地要求.......,其他的條款更是荒謬絕倫!”
如果只是地,他們還可以咬咬牙同意了,但是其它的他們自然不可能同意的。
要是同意,那他們和那些叛軍還打個屁呀,他們打生打死,利益結果全被租界一鍋端了。
有人更是直接質問說道:“如果貴方處在我們的位置,會答應這樣的條件嗎?”
安塞爾的依舊神色淡定,未等他開口,一旁的一人搶先一步開口說道:“如果我方是貴方,恐怕就不可能出現在這兒了,更不會有現在這一幕。”
這話一出,現場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明白,這句話背後隱藏的威脅意味。
對方一人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怒視著安塞爾等人,大聲的吼道:“你們這分明是在威脅我們!如此行徑,還配談合作嗎?”
安塞爾微微的一笑,不慌不忙的回應說道:“這怎麼能叫威脅呢?我們不過是在陳述事實罷了,貴方若想合作,就應該拿出足夠的誠意,而不是在這裡與我們討價還價。”
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你們太過分了,這談判根本沒法談下去!”
“談不攏就不談,我們也並非非和你們合作不可,還是那句話,是貴方找上我方的,那一次不是貴方主動送上門來的,我方可沒有主動找過貴方一次。”安塞爾淡定的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他的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說道。
安塞爾眼神輕蔑地掃過對方眾人,似乎在宣告這場談判的失敗。
確實如他們所言,如果他們是對方,確實不可能談的,只會打。
別說他們對手只有三家,哪怕是10家,他們也會繼續打下去的。
要麼是他們被對方滅了,要麼就是將對方徹底打服,至於後續,則看後期的情況。
最終雙方不歡而散,未能談攏,確實談攏才是出乎預料的事。
畢竟之前也說了,雙方都在算計對方,給對方挖坑。
“安排人,送他們離開。”安塞爾安排人將對方送出了租界。
看著對方一行人離去的背影,安塞爾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凝重。
“或許,這將是我最後一次和你們談,可惜你們不珍惜啊。”安塞爾自言自語的說道。
“以後如果他們再來,就不用通知我了。”安塞爾緊接著說道。
“明白。”一旁的那人點了點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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