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悄然的流逝,夜幕如同一塊巨大的黑色綢緞,緩緩的覆蓋了整個租界。
白日裡喧囂的街道在夜色中並未沉寂,霓虹燈閃爍,將租界裝點得五彩斑斕,熙熙攘攘的人群穿梭其中,使得夜幕下的租界依舊熱鬧非凡。
然而,隨著夜漸漸的深了,熱鬧的表象下,一股隱秘的緊張氣氛在某些角落悄然蔓延。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輛輛之前給革命軍送完貨,卸貨之後的車輛,陸陸續續的回來。
而在租界的碼頭內,一座不起眼的建築裡,那間電訊室旁邊的監聽室內,燈光昏黃而搖曳,一臺電臺突兀的閃爍了起來,發出微弱卻引人注目的光芒。
正在一旁專注值守的電訊員,他的眼睛瞬間的瞪大,像是看到了甚麼重要的訊號,他猛的站起身來,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興奮與緊張,大聲的彙報道:“報告,那幽靈電臺甦醒了!”
一旁的值班隊長,聽到彙報後,瞬間睜開了他的眼睛,同時眼睛當中多了幾分精神。
他的腳步猛的一頓,他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他迅速的回應說道:“立即記錄電報內容!”
那的聲音短促而有力,彷彿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電訊員響亮的回應一聲 :“是!”
隨即迅速的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他的眼睛緊緊盯著面前閃爍的電臺,他的雙手如飛般拿起筆,開始將電臺發出的訊號內容快速的抄寫在紙上。
筆尖在紙張上劃過,發出沙沙的聲響,彷彿在與那閃爍的電臺進行一場無聲的較量。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整個監聽室內安靜得只能聽到電訊員的呼吸聲和筆尖摩擦紙張的聲音,氣氛緊張得如同拉滿的弓弦。
沒過多久,那閃爍的電臺訊號如同耗盡了能量一般,停止了閃爍。
電訊員停下了手中的筆記,長舒了一口氣,他的額頭佈滿了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緩緩的滑落,他伸手取下了自己頭上的耳機,他的動作略顯疲憊但又透著一絲如釋重負。
緊接著,他快速的起身,他的腳步匆匆的將剛剛抄寫好的電報交到了一旁值班隊長手中。
值班隊長接過電報,他的眉頭微微的皺起,他看著手中這份因為沒有密碼本的原因,此刻還處於未解密狀態的電報,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凝重。
簡單的看了一眼電文之後,他抬起頭,看著那電訊員,語氣沉穩的說道:“繼續監控,一刻也不能放鬆,一旦有任何動靜,立刻彙報。”
電訊員神色一凜,再次回應說道:“是!”
然後轉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之上,重新戴上了自己的耳機,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電臺,彷彿要從那沉默的機器中看穿一切。
值班隊長則是轉身,他的腳步急促的來到一人的面前。
這人正坐在一張堆滿檔案的桌子前,專注的研究著甚麼。
值班隊長將電文交到他的手中,他的表情嚴肅,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的開口說道:“儘快將這份電文破譯出來,這可能關乎重大情報。”
那人抬起頭,看了一眼值班隊長手中的電文,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專注而堅定,他點了點頭,他的語氣自信的回應說道:“放心吧,交給我。”
回應完之後,他迅速的站起身,緊緊的握著電文,直奔著一個房間而去。
那房間的門緊閉著,彷彿隱藏著無數的秘密,隨著他的進入,門砰的一聲關上,將所有的神秘與緊張都鎖在了裡面。
而監聽室內,電訊員依舊在全神貫注的監控著電臺,值班隊長則是再度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之上,靜靜的等待著,整個房間再次陷入了一種緊張而安靜的氛圍之中,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等待著那份電文被破譯的那一刻,揭開隱藏在背後的真相。
隨著時間的推移,在一旁的電訊室內,時間彷彿凝固在這狹小而充滿電波氣息的空間裡。
昏黃的燈光在頭頂搖曳,像是隨時都會熄滅,給這原本緊張的氛圍又添了幾分壓抑。
一臺電臺再度閃爍了起來,發出微弱而詭異的光芒,打破了這份寂靜。
對比旁邊監聽那邊不同的是,坐在電臺前的這名電訊員,彷彿早已經習慣了。
他的手像是本能的反應一般,迅速的拿起了自己的筆,隨後開始在紙上飛速抄寫電文來。
他的眼神緊緊的盯著電臺,他的額頭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面前的紙張上,但他渾然不覺,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一閃一閃的電臺訊號上。
隨著電臺的閃爍,電訊員的筆尖同樣是在紙上急速劃過,沙沙的聲音在這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彷彿是在與時間賽跑。
終於,電臺停止了閃爍,電訊員手中的筆也隨之停下,他長舒一口氣,快速的伸手取下頭上的耳機,放在一旁,緊接著從抽屜裡小心翼翼的取出密碼本。
他翻開密碼本,他的眼睛快速的在密密麻麻的字元間穿梭,他的雙手不停的對照著抄寫下的電文進行譯文,他的眉頭時而緊皺,時而舒展,每一次對照都像是在揭開一個神秘的面紗,終於,譯文完成,他再次長舒一口氣,臉上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