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交換,接著雙方在對方已經簽署和蓋章的檔案重複之前的簽署和蓋章。
協議簽署完畢後,奧馬.艾萊依彷彿一下子洩了氣,靠在椅背上,長舒了一口氣。
但很快,他坐直身子,看向安塞爾,他的眼中帶著一絲急切,詢問說道:“夥計,我們的客戶的人甚麼時候可以交給我方?”
安塞爾的臉上依舊掛著微笑,不緊不慢的回應說道:“你們的人,隨時可以交給你們,你們甚麼時候想要帶走,我們隨時安排,你們隨時可以帶走。”
這時,維利亞也是緊接著開口,他的語氣看似隨意卻暗藏鋒芒的說道:“你們的人,交給你們之後,你們可以立即離開,也可以留在這兒,不過,接下來的事情,可就看你們是否遵守協議了。”
奧馬.艾萊依微微一愣,隨後笑了笑,回應說道:“感謝貴方的安排,只是,我有些好奇,貴方就不擔心,將人交給我方之後,我方不再按照協議支付援助?”
他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安塞爾和維利亞的表情,試圖從對方的反應中探尋其真實想法。
安塞爾冷笑一聲,他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說道:“貴方可以試試。”
他的語氣冰冷,彷彿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脅。
維利亞也是開口了,他的表情嚴肅,他的語氣加重說道:“希望貴方別這樣做,要不然到時候後果你們承受不了。”
維利亞微微的向前傾身,他的目光緊緊盯著奧馬.艾萊依,接著說道,“到時候我敢保證,你們這樣做,會讓你們成為你們民族的罪人。”
“不管你信不信,但沒有人可以賴賬,賴我們的賬,那麼就只能用鮮血來償還,至於多少,就取決於貴方了,最後不要認為我在開玩笑,我們在這種事情上從不開玩笑。”
“我們是朋友,因此我更不會再這件事和你開玩笑,我也不想我的朋友,我們到時候真的走到了對立面,更不想看到,到時候再另外一個地方見面,比如你之前看的那些人.......。”維利亞就這樣看著奧馬.艾萊依,很是嚴肅的說道,同時他的臉上的表情很是複雜。
“至於我們做不做得到,我們可以賭一下。”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決絕和自信,彷彿已經做好了應對任何不守信行為的準備。
奧馬.艾萊依的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趕忙擺了擺手,說道:“夥計,您言重了,我們怎麼會賴賬呢,我們還要和貴方一起建設貴方的租界,在貴方的租界內做生意,我們拖入這樣大,還等著賺錢吶,以後合作的機會還多著呢。”
“夥計我向你保證,我們一定會按照協議辦事,這一點請貴方放心。”奧馬.艾萊依道。
維利亞聽後,微微的點頭,他的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一些,說道:“希望如此吧。”
“我也能理解,大家都是為了各自的利益,遵守協議對雙方都好,我們也不想把關係搞僵,畢竟未來還有很多合作的可能性。”維利亞緊接著說道。
隨著時間的推移,協議也已經簽署完畢了,隨著雙方的交流的繼續,雙方的氣氛也是逐漸的變得更加的平和起來,但在交談當中,試探也是不斷的,可雙方都是點到為止。
雙方再度彷彿是又回到了談判前的那種朋友狀態,之前近半個月的緊張談判狀態消失得無影無蹤。
安塞爾笑著說道:“夥計,其實經過這段時間的談判,我發現我們雙方還是很有合作潛力的,希望這次的合作只是一個開始,未來我們可以在更多領域展開合作。”
奧馬.艾萊依也是笑著回應說道:“沒錯,我們也非常期待與貴方的進一步合作。”
“租界的發展前景廣闊,我們相信透過雙方的共同努力,一定能夠實現互利共贏。”
隨後,大家開始輕鬆的交談起來,話題從租界的未來規劃,到風土人情,會議室裡不時傳出陣陣笑聲,那簽署好的協議,靜靜的放在會議桌上,彷彿在見證著這一切的發生,也預示著接下來雙方關係的新開始。
陽光依舊明亮地灑在房間裡,為這場充滿希望的交流增添了一抹溫暖的色彩。
“晚上一起喝酒呀,好久沒有一起喝酒了。”安塞爾試探性的對著奧馬.艾萊依說道。
“可以,我也好久沒有和你們喝酒了。”奧馬.艾萊依當即是答應了下來。
.......。
安塞爾突然想到了甚麼,他的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看向奧馬.艾萊依一方,尤其是奧馬.艾萊依這邊,語氣輕快的向著奧馬.艾萊依詢問說道:“對了,夥計,差點忘記問了,貴方的人現在帶走,還是再等等?如果現在帶走,我們這邊立即安排。”
他微微的歪著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關切,似乎急於知曉對方的決定。
奧馬.艾萊依的輕輕擺了擺手,他知道這是安塞爾在試探他,他可不會順著其走。
奧馬.艾萊依也不會在這個時候,給安塞爾任何藉口的,他可是看出來了,這是在給他挖坑,笑著回應道:“接人的船還沒有到呢,這海上的行程,有時候還真不好說,變數太多。”
奧馬.艾萊依稍作停頓之後,他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略帶調侃的笑容,半開玩笑的說道:“要不這樣,等第一批我們對貴方的援助到了之後,再將人交給我們就行。”
“到時候人隨著第一批援助的船離開。”說完,奧馬.艾萊依還不忘眨了眨眼睛,看向安塞爾,似乎在觀察對方的反應。
安塞爾微微的一愣,隨即心領神會的笑了起來,說道:“您這可真是會打算盤啊。”
“不過您放心,我們也不是那種不講信用的人,只要貴方按照協議辦事,援助物資順利抵達,我們肯定會按時把人交給您。”安塞爾緊接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