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馬.艾萊依依舊是故作不知,他的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緩緩的說道:“我們真的不是很清楚,委託人只是說他們好像是賣了一些甚麼不該賣的東西,做了不該做的生意。”
他心裡明白,此刻必須裝作一無所知,才能在談判中佔據一絲主動。
安塞爾見奧馬.艾萊依還在裝,但他可不會在不裝下去了,他冷笑一聲,他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屑,質疑的說道:“貴方不知道對方幹了甚麼都敢接?這膽子可真不小啊。”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試圖打亂奧馬.艾萊依的陣腳。
奧馬.艾萊依心中有些惱怒,但還是強壓著情緒,他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解釋說道:“我們做這行的,之前也說了,我們沒辦法拒絕。”
“況且,當時委託人也沒說清楚具體情況,只強調要把人救出來,在商言商嘛,我們也是為了生計,為了能和委託人那邊,繼續合作下去。”他一邊說,一邊觀察著安塞爾的表情,試圖從安塞爾的反應中判斷自己的回答是否過關。
安塞爾緊盯著奧馬.艾萊依的眼睛,似乎想要看穿他的內心,追問說道:“貴方是真的不知道他們犯了甚麼事情,還是假裝不知道?”
他的眼神銳利得像一把刀,彷彿要劃破奧馬.艾萊依偽裝的面具。
奧馬.艾萊依迎著安塞爾的目光,他的眼神堅定,他的語氣誠懇的回應說道:“真的不知道,我們接委託的時候,只知道大概的方向,具體細節委託人沒透露太多。”
“您也知道,有些客戶就是喜歡保密。”他一邊說,一邊在心中祈禱自己的演技能夠騙過對方,但他知道,是不可能騙過的,他只是想要主動性而已。
對方說出來,和自己說出來,那完全是兩個性質好吧,因此他不能說。
“貴方確定不知道,那為甚麼貴方的船,好巧不巧的就是在這個時候離開了。”安塞爾冰冷的看著奧馬.艾萊依說道,他就要是擊破奧馬.艾萊依的防線。
即便是不能擊破奧馬.艾萊依的防線,也要將他帶入到自己的節奏當中去
奧馬.艾萊依當即是說道:“巧合,純屬巧合,有一批貨要接,公司發現我們的那船最近,我們最近這段時間也不會離開,這船停在這兒也是停著,因此讓他們接貨去了。”
“是嗎。”安塞爾依舊是看著奧馬.艾萊依說道。
“真的,我怎麼可以騙你,我的朋友。”奧馬.艾萊依緊接著開口說道。
隨後奧馬.艾萊依解釋說道:“我的朋友,你想要,為甚麼我留下了,要是有問題,我應該離開,留下幾人和你們談對不對,而不是我留下來談對不對,真的是去接貨去了。”
安塞爾微微的點頭,他的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隨後就見安塞爾不急不緩的開口說道:“那我告訴你,告訴你之前,你先看看這個,看完了我們再談。”
說罷,他示意身旁的手下將那帶來的那檔案袋遞給了奧馬.艾萊依一方。
奧馬.艾萊依伸手接過推過來的檔案袋,他的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緩緩的開啟檔案袋,將裡面的東西取了出來,檔案袋中是大量的包括但不限於一些黑白圖片、認罪書以及一系列的罪證。
奧馬.艾萊依看著這些檔案,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要救的那些傢伙,居然就這樣認罪了,認罪了可就麻煩了。
在奧馬.艾萊依看來,現在的情況可就更加的棘手了,他在心中暗自叫苦,這一次難了。
奧馬.艾萊依依舊是強裝鎮定,他的臉上露出憤怒的神情,開口詢問道:“我的朋友,這確定不是屈打成招?貴方對他們動刑了吧?”
他試圖透過轉移話題,化被動為主動,將談判的主動權再度拿回來,同時觀察著安塞爾的反應,看是否能從對方的回答中找到轉機。
然而,安塞爾並沒有接招,而是繼續乘勝追擊,他的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安塞爾緊接著開口說道:“貴方覺得,這些人,你們還要救嗎?”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戲謔,似乎在等著奧馬.艾萊依做出艱難的抉擇。
“這些檔案,已經完全可以證明,他們犯了甚麼事情了。”安塞爾緊接著說道。
奧馬.艾萊依心中一陣糾結,但還是咬了咬牙,他的表情堅定的回應說道:“既然接了客戶的委託,自然是要繼續救的,我們做生意,最看重的就是信譽,現在後悔也晚了不是。”
他心裡清楚,此時不能輕易退縮,否則之前的努力都將白費。
“你可以放棄的,真的。”維利亞看著奧馬.艾萊依勸解說道。
安塞爾也是微微的搖頭,他的臉上的笑容消失,換上一副嚴肅的表情看向了奧馬.艾萊依說道:“你們看看這些罪證,一樁樁,一件件,可都是實打實的。”
“這可不是作假,這些人做的事情,對我方造成了嚴重的傷害,就這麼輕易的把人交給你們,恐怕不好向上面交代啊。”他一邊說,一邊觀察著奧馬.艾萊依一方的表情變化,試圖從對方的反應中判斷他們的底線。
安塞爾自然不會再說,他們要的人,直接交給他們了,之前那樣說,也就是給對方臉面。
奧馬.艾萊依身旁的一人忍不住說道:“那你們想怎麼樣?開個條件吧,只要合理,我們會考慮的,我相信,貴方也願意,用這些人,來換取一些.......。”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同時也透露出一絲期待,希望安塞爾能給出一個相對合理的條件,這話自然不適合奧馬.艾萊依說,因此這才有了他開口,而不是奧馬.艾萊依開口。
安塞爾的嘴角微微的上揚,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說道:“合理?這事兒可沒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