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想要見我們,沒有拿出一點東西之前,那可是不行的,明天你們直接和他們談。”
“現在主動權在我們手中,可不是在他們手中,他們既然已經主動的找上門來,就必須得做好狠狠的被割下一塊肉的準備。”
“別忘了,之前那邊可是付出了慘重的代價才達成了和我們和解的,這次,也不會例外。” 阿廖沙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狠厲。
“那一次我們的損失可不小,瓦爾塔那邊已經賠償了,但他們可沒有。”阿莫斯也是道。
阿廖沙這邊,再度轉頭看向一旁的一人,嚴肅的說道:“他們既然行動了,那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們很有可能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因此我們必須要進一步準備起來。”
“立即按計劃加大警戒力度,小心那些人談判是假,只是為了吸引我們的目光,謹防偷襲。”阿廖沙隨後對著那手下開口說道。
手下微微的一愣,先是開口問道:“長官,他們真的敢偷襲我們嗎?”
“我們的防備如此森嚴,他們應該不會輕舉妄動吧。”他緊接著說道。
阿廖沙的眉頭一皺,他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說道:“哪怕只有千萬分之一的可能,也不得不防,那些人要是被逼急了,甚麼都可能做出來,我們不能有絲毫大意。”
“別忘記了,他們是怎麼被我們抓的,而且現在明面上我們的注意力都在前線那邊。”
“他們現在找上來,多半也是知道了前線那邊,我們已經參戰了,因此這個時候行動。”
“他們篤定我們不敢兩線開戰,因此我們不得不防。”阿廖沙緊接著補充說道。
另一名參謀擔憂的說道:“長官,如果他們真的發動偷襲,我們雖然有防備,但也可能會造成一定的損失,要不要提前轉移一些重要物資?”
阿廖沙沉思片刻,說道:“暫時不用,轉移物資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恐慌,而且也容易暴露我們的行動,我們還是以靜制動,先看看他們的下一步動作。”
阿廖沙的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最終再度停在了安塞爾之上,思索片刻之後,這才開口說道:“你和他們打過交道,對他們的情況比較瞭解,記住,在談判中,一定要掌握好分寸,既要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底線,又不能把關係搞僵,儘量從他們那裡多爭取一些利益。”
安塞爾的臉上卻露出自信的笑容,說道:“是,長官!我一定不辜負您的期望。”
“還有。”阿廖沙接著說道。
“再談判的時候,留意他們的表情和言語,看看能不能從他們那裡套出一些關於他們背後勢力的情報,這對我們來說至關重要。”阿廖沙緊接著說道,雖然他們已經推斷出了其背後是誰,但這是推斷,還不能最終的確定,或者說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
“明白,長官。”安塞爾點頭道。
.........。
另外的一邊,奧馬.艾萊依等人被安塞爾和維利亞送回到了休息室之後。
安塞爾和維利亞離開,此刻休息室的燈光昏黃而搖曳,像是隨時都會被這緊張的氣氛熄滅,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鹹味,混合著眾人身上的菸草味,讓人感到壓抑和沉悶。
此刻聚在一起的奧馬.艾萊依等人,一個個的臉上都帶著凝重的神情。
其中一人,他的眉頭緊鎖,率先開口說道:“我們接下來怎麼辦?明天的談判,心裡實在沒底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不停的搓著雙手,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慮。
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頗為斯文的男人沉吟片刻,緩緩的開口說道:“明天再看,畢竟現在情況不明,急也沒用,我們得見機行事。”
他推了推眼鏡,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冷靜,但微微顫抖的手指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緊張。
這時,一人忍不住說道:“萬一他們狠狠咬我們一口,我們難道真的給他們?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啊!”
他滿臉擔憂,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憤怒,他非常清楚,對方要是咬他們一口,必然很狠。
奧馬.艾萊依當時是安慰說道:“到時候看情況再說。”
“我們也不能任人宰割,但也不能把事情弄僵,畢竟那些夥計還在他們手裡。”奧馬.艾萊依微微的嘆了一口氣,他的臉上滿是無奈。
“要是他們不願意將人交給我們怎麼辦?”又有人提出了心中的擔憂。
那個戴眼鏡的男人自信的笑了笑,說道:“只要我們給出的籌碼合適,我相信他們願意將人還給我們的,他們畢竟也是生意人,無利不起早嘛。”
“再說了,那些人,留在他們的手中,可創造不了價值。”他雖然嘴上說得輕鬆,但他的眼神中還是閃過一絲擔憂。
“可要是他們提出的條件我們根本無法接受呢?”一人皺著眉頭問道。
戴眼鏡的男人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那我們就只能想辦法周旋,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的解決辦法,實在不行,再考慮其他手段。”
眾人聽了,都陷入了沉思,房間裡安靜得只能聽到彼此沉重的呼吸聲。
緊接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激烈的討論著,每個人都希望能想出一個萬無一失的辦法,確保明天的談判能夠順利進行,同時也能保證被抓夥計們的安全。
“我們要不要來一波大的,給他們施施壓。”一人突然開口說道。
“暫時不用,別真的把他們給惹急了,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奧馬.艾萊依說道。
“而且現在我們不知道他們還有甚麼後手,別把事情搞得越來越多,到時候得付出更大代價。”奧馬.艾萊依隨後說道,現在要是施壓,對於他們說來,可能是弊大於利。
“可是........。”一人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