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長,這一片檢查過了,沒問題。”一名士兵直起身子,大聲的彙報說道。
“再仔細看看,多檢查幾遍,敵人可不是吃素的,別因為咱們的疏忽讓這些地雷白費了。” 連長嚴肅的說道,他蹲下身子,再次確認地雷的位置和引信。
“是!”士兵們不敢有絲毫懈怠,又重新開始仔細檢查起來。
與此同時,三線陣地同樣忙得熱火朝天。
士兵們正加緊加固防禦工事,將一袋袋沙袋壘得更高更厚。
“用力,把這袋沙袋放穩咯!給我把偽裝做好了。”一名連長指揮著士兵們,他的聲音因為長時間喊話而有些沙啞的吼道,他的喉嚨彷彿都想要炸了一般。
“連長,這防禦工事,真的有必要嗎?”一名士兵問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
連長嚴肅的說道:“雖然可能性很低,但也不能掉以輕心,戰爭可不是鬧著玩的,大家都得提高警惕,說不定等下這兒就是主戰場。”
前沿陣地上,一名班長手持望遠鏡,緊緊的盯著對面防線的動向。
他的表情凝重,他的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卻渾然不覺。
“都給我打起精神來,密切監視敵人,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彙報。”他嚴肅對著自己班計程車兵們說道,他的聲音堅定而有力。
“明白!”士兵們一個個的都是此起彼伏的回應著。
而在一處處的炮兵陣地之上,氣氛同樣緊張到了極點。
一門門75毫米野戰榴彈炮、75毫米榴彈炮、105毫米榴彈炮等等口徑的火炮,如同一頭頭鋼鐵巨獸,一枚枚的各式火炮的炮口威嚴的對準前方的敵方陣地。
士兵們正緊張的搬運著炮彈,一箱箱炮彈被迅速抬到炮位旁。
“快,動作再快點!敵人隨時可能發動攻擊,咱們得在他們之前做好準備。”一名炮兵營長在陣地上來回踱步,大聲的催促著。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焦急與堅定,深知炮兵在這場戰鬥中的關鍵作用。
“營長,炮彈都搬運好了,正在檢查。”運輸連連長跑過來彙報說道。
“很好。”連長嚴肅的說道。
“各炮位注意,聽我命令,一旦接到開火指令,務必做到精準打擊。我們的每一發炮彈都要讓敵人付出代價。”營長大聲的喊道,他的聲音響徹整個炮兵陣地。
“是!”各炮位的回應聲整齊而響亮,充滿了戰鬥的決心。
對比之下炮兵陣地,兩個重炮營這邊,同樣是在忙碌當中,只不過,不同的是2個重炮營這邊,只是在準備當中,還沒有收到他們的目標和座標。
兩個重炮營這邊,自然和炮團,以及那些師屬炮營等等的目標是不同的。
某種意義上,不管是炮團那邊,還是那些師屬炮兵部隊都是魚餌,而2個重炮營則是釣魚的人,亦或者是為炮團以及那些師屬炮兵部隊壓陣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空氣中的緊張氣氛愈發濃烈,彷彿一觸即發。
每個人都知道,大戰即將來臨,他們所做的每一個準備,都可能成為決定勝負的關鍵。
現在就等威爾信一聲令下了,到時候這些除去兩個重炮營外,其它的炮兵部隊都會開火。
與此同時,在一片荒僻的沙丘之後,有一處隱秘之處,被精心挑選作為觀察點。
一個班計程車兵悄然隱藏在這裡,他們宛如一群潛伏的獵豹,靜靜的等待著獵物的出現。
士兵們一個個的手中清一色的握著衝鋒槍,時刻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其中三名士兵正全神貫注的手持望遠鏡,警惕的觀察著周圍的一舉一動。
他們的眼神如同鷹隼般銳利,不放過任何一絲異常,班長微微弓著腰,貓著步走到其中一名觀察計程車兵身旁,壓低聲音問道:“有甚麼發現嗎?”
那名士兵目不轉睛的盯著望遠鏡,一邊用手指向前方,一邊輕聲回答:“班長,你看那邊,那片窪地好像有車輛活動的跡象,塵土揚起有些異常,會不會是敵人的運輸車隊?”
班長趕忙拿起望遠鏡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仔細觀察了一會兒,他的眉頭微微皺起,說道:“確實有點可疑,先標記下來,繼續觀察,要是確定是高價值目標,馬上傳回後方。”
另一名觀察計程車兵突然說道:“班長,你再看右側那片岩石附近,好像有幾個人影在晃動,看起來不像是咱們的人。”
班長迅速將目光轉移到右側,一邊觀察一邊說道:“嗯,密切留意他們的動向,看看他們在搞甚麼鬼,如果是敵人的偵察小隊,咱們得在他們發現我們之前弄清楚他們的意圖。”
此時,隊伍當中一名揹著電臺計程車兵緊緊守在電臺旁,他的神情專注,他的耳朵時刻留意著電臺裡的動靜,他的雙手隨時準備操作電臺進行聯絡。
電臺的指示燈微微閃爍,發出微弱的光,彷彿在黑暗中跳動的心臟,維繫著他們與後方的緊密聯絡。
“一旦有情況,第一時間把訊息傳給後方,千萬不能出岔子。”班長轉頭對背電臺計程車兵叮囑說道。
“是,班長!您放心,保證完成任務。”那人堅定的回答,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緊張與自豪。
“大家注意,都機靈點,咱們是後方炮兵陣地的眼睛,責任重大。”
“發現任何高價值目標,哪怕是疑似目標,都要及時彙報,然後讓後方的我們的炮兵陣地,把它們統統摧毀。” 班長壓低聲音,他嚴肅的對全班說道。
士兵們紛紛的點頭,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神色。
他們繼續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四周,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班長,你說敵人會不會發現我們啊?”一名士兵忍不住輕聲問道,臉上露出一絲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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