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敵軍部署完成,我們再去啃這塊硬骨頭?”他氣得在原地來回踱步,他的額頭上青筋暴起。
“我覺得還是應該謹慎行事。”又一位參謀開口說道,他的表情有些猶豫的說道。
“畢竟這關係到整個戰局的勝負,我們不能草率做出決定。”他緊接著說道。
“哼,你們就是膽子太小,前怕狼後怕虎的,還怎麼打仗?”支援突襲的一方的一名參謀繼續反駁說道,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嘲諷。
就在雙方爭得面紅耳赤之時,為首軍官終於開口了。
他一直靜靜的在一旁聽著,他的眉頭緊鎖,神色凝重的聽著眾人的爭論,此刻,他緩緩站起身來,他的眼神威嚴地掃過眾人,指揮室內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風沙撞擊帳篷的聲音。
“都先別吵了!”為首軍官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如同洪鐘般在指揮室內迴盪著。
“這一線,我們有多少可以動用的部隊?”他緊接著詢問道。
一名參謀趕忙上前,大聲的彙報說道:“長官,在不影響現有防線的情況下,可以動用約一個旅的兵力,如果從周圍抽調一些部隊,再派上去一支預備隊,我們短時間內,至少可以組織一到兩個師。”
他的話音剛落,立刻有人提出反對意見。
一名軍官皺著眉頭,憂心忡忡的說道:“長官,雖然理論上可以動用這麼多部隊,但一旦我們對這兒發動突襲,其他防線的敵軍很可能會趁機向我們的防線發動襲擊。”
他們是有計劃,但現在這個計劃剛制定完成,部隊這些都還沒有調動好吧,之所以能調動一個旅,以及後方有預備隊,還不是因為這片區域易攻難守,因此做了好幾手準備。
比如多部署了一些部隊,再比如後方特意準備了一支預備隊,這隻預備隊隨時可以頂上去,除此之外,後方還佈置了多條防線,這片區域,雙方都怕成為了對方的突破點。
“我們不能顧此失彼,一旦防線出現漏洞,敵軍長驅直入,後果將不堪設想,我們必須要考慮到整個戰局的穩定性,不能因小失大。”他緊接著說道。
他考慮得更加全面,原因也簡單,他要為他負責的和一條條防線負責。
緊接著有人附和說道:“沒錯,長官。”
“我們可以先派出一個旅,或者一個團去試探一下敵軍的虛實,但絕對不能輕易動用預備隊,也不能從周圍抽調過多部隊,不然,整個防線就會變得脆弱不堪,敵軍很可能抓住這個機會,對我們發動全面進攻。”
“如果只是這一片區域的敵軍反攻還好,要是全線反攻,那我們可就難防得住了。”
這時,之前提議突襲的哪參謀又忍不住開口了,他滿臉不屑的說道:“你們膽子也太小了!就派出一個團去試探,能有甚麼作用?這不是浪費時間嗎?要做就做得徹底,投入足夠的兵力,一舉突破敵軍防線,畏畏縮縮的,還怎麼打仗?”
“這不是膽子小,而是謹慎,打仗不是兒戲,不能只憑一腔熱血,必須要考慮周全。” 謹慎派的一名軍官嚴肅的回應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態度。
“哼,你們就是不敢冒險,總是瞻前顧後的,錯失了多少機會,這次要是再因為你們的膽小而錯過,我看你們怎麼交代!”支援突襲的一方中的一人情緒激動的反駁說道,他的臉上滿是憤怒與不滿。
“冒險也要有個度,不能盲目衝動,我們要為整個戰局負責,不能因為一時的衝動而讓士兵們陷入險境。”謹慎派的一名軍官毫不退縮,針鋒相對的回應說道。
.......。
雙方再度激烈的爭吵起來,你一言我一語,互不相讓。
支援突襲的人滿臉漲紅,揮舞著手臂,試圖用激昂的言辭說服對方;謹慎派則沉著冷靜,有條不紊地闡述著自己的觀點,堅決反對貿然行動,指揮室內氣氛愈發緊張,彷彿一觸即發。
為首軍官眉頭緊皺,他的臉色愈發陰沉。
他抬手示意眾人安靜,大聲下令:“好了,大家都不要吵了!這件事稍後再議。”
“目前首要任務是查清楚,這一線換上來的部隊是哪一支部隊,同時,要詳細瞭解他們的武器裝備情況,是否配備重武器,以及部隊的作戰風格和指揮官特點,只有掌握了這些關鍵情報,我們才能做出更準確、更明智的決策。”他也覺得,對方這樣幹,必然有他們底氣。
聽到為首軍官的命令,眾人漸漸的安靜下來,剛剛還喧鬧的帳篷內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支援突襲的人雖然臉上還帶著一絲不甘,但也明白情報的重要性,紛紛點頭表示服從命令,謹慎派則是微微的鬆了一口氣,對為首軍官的決策表示認同。
為首軍官掃視了一圈眾人,繼續嚴肅的說道:“情報部門要加大力度,利用各種渠道,儘快獲取詳細情報,各部隊要保持高度警惕,密切關注敵軍動向,加強巡邏和偵察,隨時做好應對各種突發情況的準備,在情報未明之前,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動,一切行動聽指揮。”
“是,長官!”眾人齊聲回應,他們的聲音整齊而響亮,剛剛的爭吵彷彿從未發生過。
隨著為首軍官的命令下達,一時間緊張的氣氛逐漸轉變為一種有序的忙碌。
參謀們和那群軍官們一個個的都是迅速行動起來,各自奔赴崗位,去執行為首軍官下達的任務,緊張的收集各種資訊,分析敵軍可能的動向的分析動向;傳達為首軍官的命令的去傳達命令去了,然而這樣的氣氛沒有保持多久就被打破了。
只見一名軍官,急匆匆的拿著一份電文,直奔著為首軍官而去。
“長官,最新情況。”他來到為首軍官的面前,向著為首軍官嚴肅的彙報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