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礦產方面,除去阿廖沙外,法爾考和瓦爾塔將軍在尋找黑色黃金的時候,也找到了不少,其中一些地理位置比較好的,容易開發的,都已經在開發或者準備開發了。
畢竟要養這麼多部隊,他們不開發這些拿甚麼養這些部隊不是,尤其是法爾考那邊。
阿廖沙有租界,瓦爾塔將軍有地盤,有自己的支持者,而法爾考那邊甚麼都沒有。
現在在吃老本的法爾考,更加需要那些礦產資源回血,以及賺取大量的資金。
一名參謀趕忙快步上前,指著地圖上的標識,彙報說道:“總司令,他們的第一批部隊已經抵達了前線,目前正在和我們的前線部隊進行對接,從部署情況來看,他們似乎也在尋找合適的防禦位置,試圖與我們形成協同防禦的態勢。”
另一名軍官趁機上前一步,恭敬的詢問說道:“總司令,是否給他們讓出一塊防區?”
“畢竟現在我們是三方合作關係,共同抵抗那些入侵者,按照之前商量好的計劃,讓出防區也是應有之義,而且讓出部分防區之後,我們可以收縮部隊,集中兵力,更好的應對接下來即將爆發的大戰,更好的抵抗那些入侵者。”他緊接著說道。
話剛說完,立刻有一名軍官跳出來反駁,他漲紅了臉,他的情緒激動的說道:“讓出防區?這簡直是冒險之舉!要是他們撤了怎麼辦?”
“畢竟我們和他們只是臨時的合作關係,並非生死與共的同盟,一旦他們臨陣脫逃,我們的防線就會出現巨大缺口,敵軍必將如洪水般湧入,後果不堪設想。”說著,他用力的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來。
又一名軍官附和說道:“對呀,如果到時候他們真的讓出了防區,那些敵軍可就有了絕佳的藉口,他們會以我們勾結外敵為藉口,進一步增兵。”
“到時候我們將陷入更加被動的局面,面臨的壓力會成倍增加。”
“現在他們可以和我們合作,後面他們也不是不能和那些入侵者合作。”緊接著一人道。
至於和誰合作,那就看誰家給的籌碼更高了,只要付出打動那些人的籌碼,不排除那些人會當即是調轉槍口,對著他們開火,到時候他們可就是真的腹背受敵了。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現在他們的精銳都去前線了,而另外兩家這邊,在清理完周圍之後,將周圍大的勢力幾乎都清理乾淨了,或者將其趕到了山區當中去,僅剩下了一些小勢力,可也正因為如此,他們更加要小心,因為現在內部就剩他們三家了。
雖然兩家派出了不少精銳前往前線去支援他們的部隊,可其內部還有不少精銳的部隊。
就拿法爾考的部隊來說,法爾考機場那邊的部隊,一人都沒有動,反而還有增加。
更不要說法爾考的油田那邊的那支部隊了,那支部隊現在同樣沒有動,而且趁著肅清行動,他們將周邊的眼睛幾乎清理乾淨了,不僅如此,他們疑似還進行了增兵。
至於其他租界那邊,之前也說了,那更加的毫不避人,他們不得不防。
一名軍官卻站出來,皺著眉頭,冷靜的分析說道:“大家別忘了,那些入侵者和我們開戰的根本原因,是覬覦我們手中的資源,還有我們手中即將開採的油田,無論我們怎麼做,他們都不會放過我們,與其畏首畏尾,不如按照原計劃讓出防區。”
“說不定還能借助他們的力量分擔一些壓力,至於說那些入侵者會不會拿出更多的籌碼給到兩家,我覺得不太可能。”他緊接著說道。
在他看來,他們已經拿出了最大的誠意,不可能有人比他們給到法爾考和阿廖沙那邊的籌碼更多了,外加法爾考和阿廖沙兩家的油田,一家已經出油,一家即將出油。
那些入侵者看中的就是這個,因此在他看來,某種意義上,他們現在是利益共同體。
一時間,指揮室內雙方激烈的爭吵起來。
支援讓出防區的軍官們認為這是當前局勢下合理的戰略安排,能夠最佳化防線,增強整體防禦能力;而反對的軍官們則擔心合作方臨陣倒戈,導致防線崩潰,使局勢變得更加糟糕。
雙方各執一詞,互不相讓,一時間聲音越來越大,情緒也愈發激動。
有的軍官甚至面紅耳赤,指著對方的鼻子爭論,一時間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瓦爾塔將軍的眉頭緊皺,他猛的一拍桌子,大聲的喝道:“好了,都給我別吵了!”
“好了,按照商量好的計劃來吧,我相信他們。”
“我們不能因內部爭論而亂了陣腳,尤其是在這關鍵時刻,必須保持團結和冷靜。”
“現在我們之間是利益共同體,絕對不能互相猜忌。”瓦爾塔將軍緊接著說道。
待眾人安靜下來,瓦爾塔將軍的目光冷峻的繼續下達命令說道:“但是,在他們的側翼安排預備隊,挑選最精銳的部隊擔任此任務。”
“一旦他們有撤退的趨勢,第一時間頂上去,哪怕戰至最後一人,也絕不能讓防線出現缺口,另外,前線部隊撤下來之後,要儘快與增援來的新兵部隊完成整編。”
“各部隊長官要親自負責,確保整編工作高效有序進行,組成新的預備隊後,哪裡需要就立刻頂上哪裡,絕對不能讓我們的防線出現任何意外。”瓦爾塔將軍緊接著說道。
瓦爾塔將軍話已經出賣了他,要不然他也不會命令將精銳的部隊,佈置在法爾考和阿廖沙派出的部隊兩翼,這已經說明了問題好吧,但確實,該防備的還是要防備。
要不然甚麼時候被對方賣了,他們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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