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思索片刻,說道:“理論上是這樣,但這並不容易。”
“我剛才也說了,這種子彈雖然特殊,但想要透過它找到幕後主使,還需要更多的情報和線索,我們不能掉以輕心,繼續擴大搜尋範圍,看看是否還有其他發現。”
“而且即便是找到了,對方也不可能承認了,上面也不可能因為一枚彈殼,和對方開戰的。”中年男人緊接著說道,畢竟開戰這種事情,需要考慮的太多太多了。
而且一旦擺到明面上來了,一旦開戰,到時候所投入的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當然如果不擺在明面上,但不是說,暗地裡就不動手了,畢竟這麼大一個虧,可不能白吃了,他們也不可能嚥下去,這一次沒的是一支行動隊,而不是一支普通的部隊。
另一名手下接著說道:“長官,那我們要不要從彈藥來源入手,調查哪有這種子彈賣,查交易?說不定能找到一些關聯。”
中年男人微微的皺眉,思考了一下後說道:“可以嘗試,但要注意隱蔽。”
“我們先查,敵人如此謹慎,想必不會輕易暴露彈藥的獲取渠道,而且我們多半是查不到的,不過,這也是一條重要線索,值得深入調查,等後面一起上報,讓總部去查。”
這件事很明顯,他們查,不一定查得到,還得總部那邊去查,畢竟他們能動用的資源有限,而總部就不一樣了,而且這件事可以說已經徹底的鬧大了。
接著,中年男人又對手下們說道:“大家不要因為這枚彈殼的發現而放鬆警惕,敵人很可能還在附近隱藏著,我們一方面要繼續尋找線索,另一方面要加強警戒,防止敵人再次發動襲擊,但要是真的來了,這一次我們必要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手下們一個個的齊聲的回應說道:“是,長官!”
他們的聲音堅定而有力,在片土地之上持續的迴盪著。
此時,周圍的風沙漸漸小了一些,陽光灑在眾人身上,彷彿給這場艱難的探尋帶來了一絲希望,中年男人望著遠方,他的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順著這條線索,揭開敵人的真面目,為行動隊的隊員們報仇雪恨。
“長官,有發現。”一人大聲的向著中年男人彙報道。
“甚麼發現。”中年男人當即是看了過去,向著去詢問道。
來人大聲的彙報說道:“報告,長官,我們在收斂起來的彈殼當中,我們找出了數枚相同的彈殼,而且我們還彈頭也找到了好幾枚疑似狙擊彈頭!”
中年男人聽聞,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驚喜,立刻說道:“帶我去看看!”
說著,便跟著一群手下快步朝放置彈殼和彈頭的地方走去。
一路上,中年男人詢問道:“現場其他方面的勘察有甚麼新進展?”
其中一人一邊走一邊回應說道:“長官,我們對現場的足跡排查依舊沒有太大收穫,敵人似乎刻意清理了腳印,只留下一些模糊且雜亂的痕跡,難以辨別。”
.......。
很快,他們來到放置彈殼和彈頭的臨時存放點。
只見數枚彈殼整齊排列在一塊布上,旁邊的小盒子裡裝著幾枚彈頭。
中年男人蹲下身子,仔細檢視這些彈殼和彈頭,他拿起一枚彈殼,對著陽光,觀察彈殼底部的銘文,又拿起一枚彈頭,用手指輕輕觸控彈頭的表面,感受其質地和形狀。
“這些彈殼和彈頭儲存得還算完整,是重要線索。”中年男人說道。
一名負責整理彈殼的隊員說道:“長官,從彈殼的擊發痕跡和彈頭的變形程度來看,這些彈藥應該是在遠距離擊發的,而且射擊頻率較高。”
中年男人微微的點頭,問道:“那根據這些彈殼和彈頭,能進一步確定狙擊槍的型號嗎?”
這時,一人走上前,說道:“長官還不能確定,能激發這種子彈的步槍不多,但也不少。”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人快步而來,將一份檔案交到了中年男人的手中。
同時向著其彙報道:“長官,這是我們整理完畢的,這幾天在這地方詳細的勘察報告。”
“給我吧。”中年男人點了點頭,隨後接過檔案,就看了起來。
中年男人看完報告之後,他的臉上的神情愈發凝重。
他深知,這些線索雖然零碎,但卻可能成為揭開謎團的關鍵。
他沉思了片刻之後,他這才抬起頭,對著身旁的手下說道:“就按照這彙報彙報上去吧。”
那手下先是微微一愣,似乎沒想到中年男人會這麼快做出決定,但他還是猶豫了一下說道:“長官,就這麼彙報上去嗎?我們目前掌握的線索還不夠全面,敵人的身份依舊模糊不清,總部會不會......。”
之前中年男人壓著不讓彙報,他們說是不是彙報一下,現在中年男人讓彙報,他們又說不夠全面,有時候就是這樣的。
中年男人擺了擺手,打斷了手下的話,他的神色堅定的說道:“我們不能再等了。”
“總部的電報一封接一封,再不彙報,我怕出大事,再說了,總部有權知道我們目前的進展,雖然線索有限,但這些資訊或許能為後續的調查提供方向。”
“況且,一直隱瞞不報並非明智之舉,外加你覺得,我們不彙報,總部那邊就收不到了。”
手下也是明白,總部可不僅僅是隻有他們,還有現場這些人,其中一部分雖然他們可以調動,但其並屬於他們麾下的,甚至他們都不是在一條線上。
這手下當即是點了點頭,說道:“是,長官,我明白了,那我這就去安排,不過,長官,我擔心總部看到這樣的彙報,會對我們的行動效率產生質疑。”
中年男人安慰說道:“如實彙報即可,我們的努力和艱難,總部會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