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醫療兵正忙碌地給輕傷計程車兵包紮傷口。
醫療兵的臉上寫滿了疲憊,但手上的動作卻依舊熟練而迅速。
他小心翼翼的為一名手臂受傷計程車兵清理傷口,一邊清理,一邊安慰道:“忍著點,夥計,很快就好,這傷不礙事,處理完又能上戰場了。”
受傷計程車兵咬著牙,微微的點頭,他的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行。”
就在這時,空中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呼嘯聲,那聲音由遠及近,彷彿死神的號角。
陣地內,一名營長瞬間的警覺,他的臉色大變,扯著嗓子吼道:“炮襲,隱蔽!”
士兵們聽到命令,如同驚弓之鳥,迅速的放下手中正在做的事情。
那些正在吃東西計程車兵,顧不上嚥下口中的食物,隨手將乾糧一扔;檢查裝備計程車兵,急忙將槍支緊緊抱在懷裡;醫療兵也停下手中的動作,和受傷計程車兵一起尋找掩護。
“嘭........!”“嘭......嘭......嘭.......。”
剎那間,炮彈如雨點般落下,在陣地之上爆炸開來。
一聲聲巨響震得大地都在顫抖,火光沖天而起,濃煙滾滾升騰。
沙石被高高拋起,又紛紛揚揚地灑落,如同黑色的雨點砸向地面。
“還有完沒完了!”一名士兵躲在掩體後,憤怒的喊道,他的臉上滿是不甘與疲憊。
“這群混蛋,甚麼時候是個頭啊!”另一名士兵附和說著,他眼神中透露出恐懼與無奈。
“嘭.......嘭.....嘭.......。”“嘭......嘭.....嘭......。”
一枚枚落下的炮彈不斷在周圍爆炸,氣浪一波接一波地襲來,吹得士兵們的衣服獵獵作響,有幾枚炮彈在離其中一處掩體較近的地方炸開,沙石濺落在士兵們身上。
一名士兵被濺起的沙石擊中,忍不住罵道:“法克!”
陣地內,士兵們緊緊的蜷縮在各自的掩體後,一個個的大氣都不敢出。
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疲憊,但更多的是對生存的渴望。
每個人都清楚,在這炮火紛飛的戰場上,稍有不慎就會命喪黃泉。
在這一波炮襲中,陣地內的情況愈發糟糕,一些原本就搖搖欲墜的掩體,在炮彈的衝擊下徹底坍塌,有幾名士兵躲避不及,被掩埋在廢墟之下,只傳出幾聲微弱的呼救聲。
爆炸來得快,去的也快,炮襲很快結束,要是不那一個個滾燙的新的彈坑,還真以為從來沒有發生過一般。
“快來人,這邊有人被埋了!”一名士兵大聲的喊道,不顧危險的衝過去,試圖扒開廢墟救人,其他士兵也紛紛響應,冒著炮火的危險,加入到救援隊伍中。
“堅持住,夥計們,我們來救你們了!”士兵們一邊扒著廢墟,一邊大聲呼喊著。
他們的臉上滿是焦急,他們的雙手不停地在廢墟中挖掘,哪怕被尖銳的石塊劃破手指,鮮血直流,也渾然不覺。
“快,這邊還有一個!”一名士兵大聲的喊道。
眾人迅速圍過去,合力將被埋計程車兵挖了出來。
那名士兵滿臉塵土,虛弱的說道:“謝謝.......,夥計們.......。”
“這群混蛋。”營長看著那已經是沒有炮彈呼嘯而來的方向,咒罵道。
“這是那些混蛋第幾輪了。”營長緊接著詢問道。
“已經是第五輪了,每次他們打幾發急速射就停止炮擊。”一旁的一名連長回應道。
“他們就是不想要讓我們休息,要活活的拖垮我們。”緊接著一名連長開口說道。
.........。
另外的一邊,在對面襲擊他們的炮兵陣地這邊,隨著最後一輪炮擊結束,這裡的氛圍與對面硝煙瀰漫、緊張混亂的陣地截然不同,顯得輕快了許多,炮彈爆炸後的硝煙還未完全散盡,在微風中緩緩飄蕩,帶著一股刺鼻的味道,但士兵們似乎已經對此習以為常。
“收工!”陣地之上,一聲聲音響起,傳入到一名名士兵的耳中。
“明白!”士兵們回應的同時,他們就像是就像後世那些在工廠打工,上下班的工人一般,迅速的行動了起來。
一名士兵興奮的喊道:“吃飯去咯,這頓可得好好犒勞下自己,剛才可把我累壞了。”
說著,他一邊收拾著炮位上的工具,一邊哼起了不成調的小曲,他的臉上洋溢著輕鬆的笑容,彷彿剛剛結束的不是一場激烈的炮擊,而是日常的工作。
另一名士兵笑著回應說道:“哈哈,你就想著吃,也不知道下一次炮彈甚麼時候運來。”
他撓了撓頭,他的臉上帶著一絲疑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對後續補給的擔憂。
“誰知道吶,咱們就等著唄。”旁邊計程車兵聳了聳肩,他滿不在乎的說道,他的臉上依舊掛著輕鬆的表情,似乎並不想為這種不確定的事情煩惱。
現在他們徹底的佔據了主動性,原本他們是防守方,現在卻變成了他們是主動方。
這時,一名排長跑到這炮兵營營長的面前,帶著一絲好奇的向著營長問道:“長官,我們下一輪炮擊甚麼時候啊?”
營長瞥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管這麼多幹嘛?管好你自己的炮排就行了。”
隨後他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些,接著開口繼續說道:“現在只需要等命令就行了,甚麼時候下命令,甚麼時候就進行下一輪炮擊,你就別瞎操心,做好你自己的事兒。”
他們自然不可能是按部就班,或者說有規律的開炮,這又不是真的打卡上下班,這是你死我活的戰爭,要是讓對方發現了規律,對方不就可以在他們炮擊前躲避好了。
外加對方在掌握規律之後,還能幹不少其它的事情,就比如休息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