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同並肩作戰的隊伍,此刻已七零八落,只剩下一些被炸傷的倖存者在地上苦苦掙扎和哀嚎,這一刻的他們,在這一切之下,是那般的脆弱。
一名隊員不知道是他的不幸,還是他的幸運,他的雙腿被炸斷,他的半截身子浸在血泊中,他的雙手瘋狂的抓著身旁的泥土,發出絕望而淒厲的慘叫:“救救我......誰來救救我......”
那聲音在炮火的轟鳴中顯得如此微弱,卻又透著無盡的痛苦與恐懼。
另一名隊員腹部被炸出一個大洞,他的腸子流了一地,他無力的躺在地上,他的眼神空洞地望著天空,他的嘴裡含糊不清的唸叨著甚麼,他的淚水混著血水從臉頰滑落。
在這絕望的場景中,隊員們一個個的哀嚎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彷彿是對戰爭殘酷的悲慟控訴,然而,無情的炮火併沒有因為他們的痛苦而停止。
炮彈依舊如雨點般落下,不斷的摧殘著這片土地,也在一點點吞噬著他們最後的生機。
‘嘭......嘭......嘭........’‘嘭......嘭.........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那震耳欲聾的炮擊聲終於漸漸稀疏,最終歸於平靜。
戰場上瀰漫著厚重的硝煙,刺鼻的氣味讓人呼吸困難,四周一片死寂,唯有那些受傷隊員微弱的呻吟聲,還在證明著這裡剛剛經歷了一場慘絕人寰的屠殺。
被炸得面目全非的大地上,到處是殘肢斷臂和焦黑的土地,受傷的隊員們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他們的身體佈滿了傷口,鮮血將土地染成了暗紅色,有的隊員雙眼緊閉,面色蒼白,生死不知;有的則微微顫抖著,用僅剩的一絲力氣發出痛苦的嗚咽。
一名重傷員努力的抬起頭,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迷茫和恐懼,他望著周圍死寂的場景,鮮血不斷的從他的傷口湧出,此刻的他的手,他的臉等等,都如同死人一般慘白。
他喃喃自語的說道:“結束了.......,終於結束了.......。”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戰場上瀰漫的硝煙和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爆炸聲。
隨著爆炸聲徹底的結束,再也沒有炮彈落下,哪怕是一枚小口徑的迫擊炮炮彈都沒有。
夜幕如同一塊沉重的黑布,壓在這片剛剛經歷了猛烈炮擊的土地上。
隨著最後一聲炮響的餘音消散,四周陷入了短暫的寂靜,唯有瀰漫的硝煙和空氣中刺鼻的味道,提醒著人們這裡剛剛發生的慘烈一幕。
突然,四周傳來一陣隱隱約約的腳步聲,打破了這份死寂,原來是包圍隊員們的肅清部隊開始行動了,他們如同鬼魅般從四面八方湧來,月光下,士兵們的身影顯得格外冷峻,他們的那一雙雙警惕的眼睛持續的掃描著周圍,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各排注意,保持戰鬥隊形,搜尋前進!不要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目標!”一名軍官手持一支M1910手槍,低聲的卻有力的傳達著命令道。
他站在其中的一側隊伍的後方,帶著著一側計程車兵持續的往內部推進,他的眼神犀利的掃視著周圍的一切,時刻關注著戰場的動態。
士兵們一個個的都是迅速的按照指令,以一個個幾人小組相互配合下為單位,組成戰鬥隊形散開,他們一個個的都是小心翼翼的朝著目標區域推進。
他們一個個的貓著腰,他們的腳步輕盈而沉穩,手中的M1910步槍等等槍械緊緊的握在他們的手中,他們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他們的每一步落下,都揚起一小片塵土,與瀰漫的硝煙融為一體,同時時刻展現出他們的戰鬥力。
他們打不過青龍軍,還能打過去這地方的這些傢伙,哪怕是這些傢伙和他們一樣......。
他們這些時間的整編,可不是白整編的,他們的戰鬥力也是毋庸置疑的。
月光灑在這片滿目瘡痍的土地上,巨大的彈坑星羅棋佈,彷彿大地被撕開了一道道的猙獰的傷口,焦土散發著熱氣,還殘留著之前那些炮彈爆炸後的餘溫。
燃燒的火焰在風中搖曳,忽明忽暗的照亮著那些與土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屍體和殘肢斷臂,空氣中,硝煙味和血腥味交織在一起,令人作嘔。
當士兵們一個個的踏入這片區域時,沒有絲毫的畏懼和憐憫。
在他們眼中,這裡的每一個屍體都可能隱藏著危險。
只要看到屍體,離得最近計程車兵當即舉起自己手中的M1910步槍等武器,隨後毫不猶豫的對著那屍體的要害,就是一槍。
“砰......!”M1910步槍那清脆的槍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一顆子彈精準的射向目標,濺起一小片塵土或鮮血。
“報告,前方發現一名疑似敵軍傷員。”一名士兵壓低的聲音向著他們的排長彙報。
“確認死亡,不留活口。”排長簡短而冷酷的回應說道。
對於排長來說,這些沒有任何的價值,或者說他們不想知道其背後的人是誰,也不想知道是誰,這樣只會徒增麻煩而已。
士兵微微的點頭,緩緩的靠近那名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傷員。
傷員的身體被炸得血肉模糊,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他似乎察覺到了士兵的靠近,微微的抬起頭,用虛弱的聲音哀求道:“別......別殺我......”
然而,士兵不為所動,面無表情的舉起了手中的M1910步槍。
隨後對著那傷員說道:“不要怪我們,要怪就怪,你們來了這片你們不該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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