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炮彈擊中的樹木燃起熊熊大火,火勢迅速蔓延,將周圍的一切都吞噬在火海之中,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彷彿在為這場殘酷的戰爭奏響輓歌。
沙丘和巨石灘也未能倖免,被炸得千瘡百孔,沙石如暴雨般飛濺,整個世界彷彿陷入了一片末日般的混亂與毀滅之中。
在這殘酷的炮擊中,碼頭外的的防線逐漸被瓦解,戰壕被炸塌,防禦工事被徹底摧毀,士兵們死傷慘重,而在碼頭內的炮兵陣地上,士兵們仍在不知疲倦的射擊,他們的眼神堅定而熾熱,心中只有一個信念:徹底摧毀敵人的防線。
與此同時,在碼頭內的指揮室當中,空氣彷彿都被緊張的氣氛點燃,昏黃的燈光在瀰漫的硝煙味中搖曳不定。
一名隊員腳步匆匆,神色嚴峻地快步走到阿廖沙的面前,啪的一個立正,敬禮後迅速展開手中的檔案,開始詳細彙報首輪轟炸的初步評估結果:
“報告長官!首輪轟炸成果顯著,敵軍指揮部已被精準摧毀,通訊聯絡徹底中斷,各防線的主要火力點,約三分之二陷入癱瘓,其中敵軍的多個重機槍陣地和輕機槍陣地已被炸成廢墟,失去作戰能力,敵軍炮兵陣地也遭受重創,至少半數火炮被炸燬。”
“不過,敵軍憑藉複雜的戰壕體系和部分加固工事,仍有相當數量計程車兵存活並保持一定抵抗能力......。”隊員抬起頭,向著阿廖沙繼續的彙報著。
他的眼中帶著詢問的向著阿廖沙問道:“長官,下一步該如何行動?”
阿廖沙眉頭緊鎖,他的目光緊緊盯著沙盤,彷彿要透過那微縮的地形看穿敵軍的防線。
他深知,己方雖依靠強大的裝備給予敵軍沉重打擊,但人員數量有限始終是心頭大患。
這場戰鬥如同在鋼絲上舞蹈,每一個決策都關乎著生死存亡與最終勝負。
阿廖沙思索片刻,他抬起自己的頭,他的眼神堅定且銳利的掃視眾人,他的聲音沉穩有力的下達命令:“各炮兵陣地繼續炮擊,先再打一個基數的炮彈,打完之後,密切觀察結果再做下一步打算,同時,嚴令各部隊,沒有我的命令,絕不準擅自對敵人發起衝鋒。”
“我們不能因一時衝動而陷入敵人的陷阱,務必確保每一次行動都萬無一失。”阿廖沙嚴肅的說道,他必須要發揮己方最大的優勢,而不是用自己的劣勢去碰人家的優勢。
現在他們別的不多,就是炮彈和子彈以及各種武器儲量還不少,當然短時間內,理論上他們是無法得到補充的,但是如果他們呼叫補給的話,很快還是能得到補給的。
“是!”那名隊員,快速的去傳達阿廖沙的命令去了。
看著那隊隊員的背影,阿廖沙再度看向面前的沙盤,自言自語的說道:“就是不知道,接下來你們能堅持多久了,我倒是希望你們能多堅持幾輪,這樣才有意思不是。”
各炮兵陣地這邊,隨著阿廖沙的命令而來,他們立刻如同被擰緊發條的精密機器,再度迅速而高效的繼續運轉了起來,彷彿沒有任何的機械疲勞一般。
在105毫米le. FH 18榴彈炮的陣地之上,濃厚的硝煙如厚重的雲層般籠罩著,刺鼻的氣味瀰漫在每一寸空氣中,隊長的臉被硝煙燻得漆黑,只有一雙眼睛在火光映照下格外明亮。
他猛的轉身,聲如洪鐘的對著炮手們大聲的喊道:“兄弟們,長官命令!繼續炮擊,按一個基數準備彈藥,讓這幫不知死活的混蛋知道知道咱們的厲害,讓他們包圍我們!”
“是!”炮手們齊聲應和,他們聲音在硝煙中顯得格外堅定,眼神中燃燒著旺盛的鬥志。
裝填手們彎下腰,雙手緊緊抓住沉重的105毫米的榴彈炮炮彈,他們的肌肉瞬間緊繃,他們的額頭上青筋暴起,但他們依舊是咬著牙,奮力將炮彈抬起,一步一步艱難的走向炮膛。
儘管每走一步都彷彿用盡全身力氣,汗水溼透了衣衫,順著臉頰、脊背不住地流淌,但他們的眼神從未有過絲毫動搖。
“堅持住,兄弟們!打完這輪,敵人就該撐不住了!”一名裝填手大聲的喊道,他的聲音中帶著疲憊卻又充滿鼓舞的力量,儘管身體已經極度疲憊,但他們痛並快樂著,心中只有一個信念:給予敵人更猛烈的打擊,為勝利貢獻自己的力量。
用炮彈換己方部隊隊員們的性命,在他們看來,這筆生意很是划算,但要是換成碼頭外的那些部隊,他們只會覺得非常的不值得,就那這一枚105毫米的榴彈炮炮彈來說。
這一枚105毫米榴彈炮炮彈值多少錢,這個年代一條命才值多少錢,完全無法比好吧。
“發射!”炮長一聲令下,105毫米le. FH 18榴彈炮發出震耳欲聾的怒吼,炮口瞬間噴出熊熊火焰,彷彿一條憤怒的火龍。
“轟......轟......轟.......!”
105毫米le. FH 18榴彈炮開火帶來的強大的後坐力讓105毫米le. FH 18榴彈炮炮身猛的向後一挫,整個陣地都跟著劇烈顫抖,一枚接一枚的105毫米的榴彈炮炮彈如流星般劃破長空,帶著呼嘯聲直撲碼頭外的敵軍陣地。
在炮聲的轟鳴中,炮手們的臉上洋溢著興奮與緊張交織的神情,他們緊緊盯著炮彈飛去的方向,眼神中充滿期待,彷彿看到敵人在炮彈的打擊下土崩瓦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