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用人的時候,哪怕是將這奧斯福當做工具也好,他嚴肅道:“這可不是普通的錢。”
“boss,這難道是......”另一個手下安可兒嚥了咽口水,聲音有些顫抖的詢問道,他的手不自覺的摸向箱子,卻又像觸電般快速的給縮了回來。
“沒錯,這些都是以假亂真的假鈔。”法爾考的臉上露出一絲狡黠且得意的笑容,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猙獰。
“可是,boss,這能行嗎?被發現了可就麻煩了。”一個膽小的手下眉頭緊鎖。
“怕甚麼?現在這城市都亂成這樣了,誰還有心思去仔細分辨真假,那些人只關心能不能填飽肚子,哪會管錢是真是假!而且,又不止我們在撈錢,上面的那些老爺們也在拼命搜刮,要不了多久,前線又會在次開戰,你以為就憑那些廢物能扛得住。”
法爾考惡狠狠的說道,唾沫星子四濺,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勁。
“那boss,這些錢我們怎麼用?”一個機靈的手下湊上前,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眼睛卻不停的瞟向那裝滿假鈔的箱子。
法爾考摸著下巴,沉思了片刻,然後一揮手說道:“你們拿著這些錢,去市場上,能買多少東西就買多少,尤其是食物,糧食、麵包、土豆、肉類,只要是能吃的,都給我買回來。”
“這些東西,到時候我們也好變現。”法爾考接著說道。
“好嘞,boss!”手下們齊聲應道,聲音中充滿了興奮。
“記住,分開行動,別引起別人的注意,要是有人問起,就說這是之前藏起來的積蓄。” 法爾考再次叮囑道,他的目光在每個手下的臉上掃過,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明白!”手下們均是點了點頭,一個個的臉上愈發的興奮了起來。
法爾考昂首挺胸的站在那些巨大的木箱前,箱子內的一沓沓鈔票呈現在眾人的眼前,彷彿藏著無盡的誘惑,箱內的錢整齊的堆疊著,如同精心堆砌的磚塊。
每一張鈔票都緊密相依,彷彿在相互依靠中訴說著不為人知的秘密,這些鈔票的邊緣切割得極為整齊,筆直的線條彷彿是用尺子精確丈量過一般。
它們的色澤鮮豔和真的一模一樣,新鈔的墨綠透著生機,舊鈔的微黃彰顯著歲月的痕跡。
湊近細看,鈔票上的圖案紋理清晰可見,人物的表情栩栩如生,彷彿下一秒就會從紙上走出來,線條細膩而流暢,勾勒出一個又一個精美的細節,無論是莊重的建築,還是優美的風景,都在這方寸之間展現得淋漓盡致。
手指輕輕拂過這些鈔票,能感受到紙張特有的質感,光滑中帶著微微的澀意,每一張都有著恰到好處的厚度和硬度,既不綿軟無力,也不過於僵硬。
在箱底的鈔票,由於長時間的擠壓,邊角處微微卷起,彷彿是在抗議這狹小空間的束縛,而位於上層的鈔票,則平整如新,散發著剛出爐的新鮮感。
仔細觀察,還能發現一些細微的摺痕和褶皺,那是它們曾經被存放和移動的證明。
這些不完美的痕跡,非但沒有減損它們的魅力,反而增添了一份真實感,讓人彷彿能看到它們在流轉過程中的故事。
從遠處望去,整箱的錢彷彿是一座小型的金山,散發著誘人的光芒,那光芒不僅僅是物質的反射,更是慾望的對映,讓人的目光一旦觸及,便難以移開。
很快整個房間當中,散發著淡淡的油墨味,但架不住數量大呀,那味道濃烈得幾乎要將整個房間填滿,刺激著眾人的嗅覺神經。
某種意義上,這些就是‘真鈔’,他們使用的紙張、油墨等等,均是和真鈔使用的相同的原材料,就連其上面的編碼,也能找到相同的編碼,最多就是生產的廠商不同而已。
至於是誰生產的,法爾考也不知道,而他之所以知道,也是因為這是他花錢買的。
沒錯,就是法爾考花錢買的,不過他是的是白銀和黃金,而且這其中的差價自然是很大的,要不然他也不會買這一批,對方也答應了他,只要等這批貨散出去了。
下一批還能更加的便宜,你猜為甚麼下一批貨會比這一批貨更加的便宜。
“都過來,分錢了!” 法爾考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如炸雷般迴盪,他雙手叉腰,臉上帶著不可一世的神情,目光中透著威嚴與傲慢。
手下們聽到召喚,猶如餓狼撲食般迅速圍攏過來,他們的眼睛直勾勾盯著那一個個木箱裡面裝滿的鈔票,一個個的呼吸都不由的變得急促了起來,彷彿一群餓狼看到了肥美的獵物,喉結不停的上下滾動,吞嚥著口水,要是法爾考還在,他們真的想要動手了。
“別急,大家都有份兒!” 法爾考一邊說著,一邊慢悠悠的伸手從木箱裡拿出幾沓假鈔,
他的動作緩慢而刻意,手指在鈔票上輕輕劃過,似乎在享受著眾人那急切得近乎瘋狂的目光。
“哇,這麼多!” 一個手下忍不住叫出聲來,他的眼睛瞪得滾圓,眼珠子彷彿要從眼眶裡掉出來,貪婪的光芒在其中瘋狂閃爍,嘴角不自覺的上揚著,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黃牙,那笑容扭曲而醜陋,這一刻的他,恨不得將這些全部佔為己有。
另一個白人手下維斯則迫不及待的擠到前面,伸長了脖子,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像一條條青色的蚯蚓,他的嘴巴大張著,呼呼地喘著粗氣,想要看得更清楚。
法爾考將手中的假鈔遞給離他最近的一個手下安可兒,說道:“這是你的,好好拿著。”
安可兒雙手顫抖著接過錢,手指剛一觸碰到鈔票,就像觸電般顫抖起來。
他立刻把錢放在鼻子前聞了聞,陶醉的說道:“這油墨味,跟真錢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