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信心,有信心一輪掃射,幹掉他們這些歪瓜裂棗當中的一半以上!”他接著道。
“放他們過去,讓他們進雷場。”一旁的一名武裝分子笑著拒絕說道。
他們的目的可不是為了消滅這些歪瓜裂棗,他們還有其他的任務,他們可不是那種烏合之眾,他們要以大局為重,自己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不遠處的這些確實要消滅,但不是他們動手,自然有後面的人動手,大家都有分工的。
搶工到時候不僅拿不到獎賞,反而還會被懲罰,小了說是打亂了佈局,大了說那是......。
他們的裝備對比下面的這群人,確實算得上裝備精良了,而且還是那種好了好幾個等級。
如果他們動手,他們確實有6成把握全殲不遠處的那群殘兵敗將都算不上的歪瓜裂棗。
“給後面發訊號!”
“明白!”
……。
海盜們這邊,漸漸的海盜頭目已經走到了最前面,其他跟在他身後海盜們,也是步履蹣跚,不管是攙扶著海盜的人員,還是那些被攙扶的海盜,都是越走越不想走,現在支撐他們的是最後的一口氣,以及最後的倔強,還有那越來越近的‘家’。
有的海盜用手捂著傷口,鮮血依舊還是不斷的從指縫間滲出來;有的海盜一瘸一拐,靠著同伴的攙扶才能勉強前行,這一刻的他們,要多慘有多慘。
“老大,我感覺我快撐不住了。”一個十分虛弱的海盜語氣微弱說道,他的臉色蒼白如紙,彷彿下一秒他就要徹底的與這個世界說拜拜了。
“給我撐住!回去之後,回去之後大家就安全了,大家就有救了。”海盜頭目大聲吼道。
他們朝著自己的營地所在的方向,持續的走去,這條路也是他們從碼頭到他們回家的必經之路,然而,他們誰也沒有想到,一場更大的災難正在等待著他們。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一個海盜腳下發出一聲輕微的“咔嚓”聲,雖然聲音很微弱,但他還是聽到了,這聲音的發出,他好像是被喚醒了甚麼可怕的記憶一般。
“甚麼聲音?應該不會吧!”他心裡一驚,瞬間停下了腳步,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滿了恐懼,但很快他自己又反駁了自己,感覺自己可能就是過於的神經緊繃了。
這輕微的聲響彷彿是死亡的序曲,就在他踏出下一步的時候,意外也就在這個時候發生。
“不好,有地雷!”有人驚恐的喊道,這一刻他是真的恐懼了。
一瞬間,原本就處於崩潰邊緣的隊伍,這一刻整個隊伍都陷入了到了一片混亂當中。
“嘭…….!”
被那名海盜踩中的那枚地雷,隨著他抬腿之後不久,就這樣意料之中的爆炸了,爆炸的瞬間,火光沖天,強大的衝擊波將周圍的海盜掀翻在地。
沙石、泥土和殘肢斷臂四處飛濺,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硝煙味和血腥氣,這一刻……。
“啊!”慘叫聲此起彼伏,那個剛剛發出警報的海盜被爆炸的氣浪拋向空中,然後重重的摔在地上,再也沒有了任何的動靜,整個人也變得臃腫了不少。
“救命啊!”一個被炸傷了腿的海盜倒在地上,拼命的向前爬著,此刻的他的臉上滿是驚恐和絕望,這一刻那該死的記憶,再度開始席捲他的內心,彷彿想要重新喚醒一般。
“快跑!”有人試圖逃離,但卻不知道該往哪裡跑,整個海島彷彿都變成了死亡的陷阱。
那個為首的海盜頭目,他很是幸運,再度逃過了這第一輪的進攻,他此刻原本的憤怒和煩躁被無盡的恐懼所取代,這一刻他徹底的傻眼了。
此刻他的腦子只有一個想法,一個讓他徹底恐懼的想法:‘完了,家被偷家了。’
“這怎麼可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一邊吼叫著,一邊像沒頭蒼蠅一樣亂衝。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隨著第一枚地雷的爆炸,潘多拉魔盒徹底的被開啟,彷彿再也停不下來這一刻地獄降臨。
一名四散而逃的海盜被一枚地雷被引爆,炸斷了他的雙臂,鮮血如噴泉般湧出。
“救救我,救救我!”他向同夥伸出還在流血的斷臂,眼神中充滿了祈求。
另一名海盜被彈片擊中了眼睛,他捂著流血的臉,痛苦的在地上打滾,也不知道說運氣好,還是說他運氣差,他被地雷碎片命中了,但是命中的是他的眼睛。
“我看不見了,我看不見了!”他的聲音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為甚麼,為甚麼會這樣,為甚麼會這樣!”一名海盜絕望的哭泣著,他的臉上滿是淚水和灰塵,身體不停的顫抖著,這一切變化太快了,這一切好像是從…….。
“這是詛咒,這是詛咒啊!這是上帝對我們的懲罰,上帝難道就這樣容不得他們嗎?”有人瘋狂的大喊著,他的頭髮凌亂,整個人的眼神更是渙散無比。
有的海盜被炸得暈頭轉向,不停的在原地打轉,嘴裡喃喃自語:“完了,一切都完了。”
煙霧瀰漫中,看不清彼此的面容,只有恐懼在蔓延,這一刻所有人都被炸懵了。
“為甚麼?為甚麼會這樣?為甚麼會這樣!”海盜們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和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