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圈落在了大熊後方，差不多一米遠。
“失誤失誤，剛才力度大了一點。”
姜泫又拿出一個圈，再次拋了出去。
這次，圈碰到前面一排的保溫桶後落在了大熊前面。
“咦，不對啊。”
姜泫再次丟擲圈。
眼看著手裡的圈越來越少，姜泫改變策略，先套近處的。
第一排有個貼紙，可以送給繁星。
太近了，她想都不用想，直接丟出了圈。
然後她傻眼了。
塑膠圈彈了一下一半又出去了。
這兒的套圈規則並不是捱上或者壓一半就算，而是要全部套中。
而且這塑膠圈也挺小的。
“靠，有毒吧。”姜泫喃喃自語。
陸聲野警惕地看了下她的手：“甚麼有毒？”
“沒甚麼沒甚麼，我意思是怎麼突然套不中了？”
“你以前套過？”
“嗯。”
套過。
上一世套過。
不過後世的套圈規則不是這樣的，只要捱到就算。
她20個圈中也能套那麼一兩個，有時運氣好了，還能套三個。
姜泫搖了搖頭，皺了皺眉，嘟著嘴說：“怎麼這麼難啊？看著很近的嘛。”
“我不信我套不中！”姜泫鼓著腮幫子繼續嘗試，很快，她手裡就剩一個圈了，可她一樣東西都沒套中。
剛才那位大媽大聲嚷嚷：“看吧看吧，我剛才就說這是騙人的，套不中的，你還不信。”
看到攤主投過來的憤怒眼神，大媽才沒繼續說。
姜泫有些不服氣，她拿起手裡最後一個圈，仔細地比劃了幾番。
她還沒反應過來，陸聲野微微一笑，接過她手中的圈，穩穩地投了出去。
圈圈不偏不倚，正好套在玩具熊的脖子上。
周圍的人都發出了驚歎聲。
攤主也挺驚訝的，但驚訝之餘又開始心疼。
這玩具熊可不便宜，套走這個，他一個月白辛苦了。
姜泫驚喜地跳起來，緊緊抱住陸聲野的脖子，整個人都掛在了他的身上，“哇，你太厲害了吧！早知道這樣就讓你來套了。”
陸聲野面紅耳赤，微微彎下身子，低聲說：“你先下來。”
雖然很多人看著，姜泫倒不覺得有啥難為情的，她淡定地說：“哦，不好意思，剛才太激動了。”
中年男子抱著玩具熊，肉疼著，臉上卻堆著笑，“這位同志手氣可真好，拿著吧。”
說完，中年男子又對著人群喊：“大家都看到了吧，有同志套到了這麼大的玩具，大家喜歡的都過來試試吧。”
說著，中年男子又把他的順口溜喊了一遍。
姜泫接過玩具熊，笑得合不攏嘴：“聲野，早知道你這麼厲害，剛才就全部讓你來套了。”
“對了，我們再套兩塊錢的吧，我想給點點和繁星多套點禮物，還有那個遊戲機，我本來打算套給你的。”
陸聲野點點頭。
“再來13個圈吧。”姜泫遞出去兩塊
中年男子急得滿頭大汗。
這年輕人看著淡定從容，手法又好，萬一待會直接套走13件，那他這生意還咋做。
可週圍全是人，規則也是寫得清清楚楚，也只能硬著頭皮讓他們套。
陸聲野確定好姜泫想要套的東西，從她手裡取過三個圈。
一二三，3秒的功夫，三個圈就準確無誤地套在了三個禮物上。
一個玩具水槍，一個小遊戲機，一個星星髮卡。
人群沸騰起來。
陸聲野出門時已經換上了便裝，大家都在猜測他的身份。
“繼續吧，繼續。”姜泫又遞過來幾個圈，“把後面的幾個大件都套上。”
攤主真的開始流汗了。
陸聲野也知道這些人的不容易，之前不允許擺攤的時候也會偷偷出攤，有時運氣不好會被抓，連同這些東西都要被沒收。
現在政策上倒是允許擺攤了，但這種娛樂性質的，其實一天也掙不到幾個錢。
他低聲說：“剩下的10個你自己套吧。”
攤主擦了擦額頭，終於鬆了一口氣。
和剛才一樣，姜泫還是一個都沒套中，最好的一次套的是一把梳子，可還是沒完全套中，一小半還在圈外。
攤主把剛套中的禮物拿了過來。
姜泫唉聲嘆氣，嘟著嘴：“好煩啊，為啥我一個都套不中？”
“你想要的不是都套到了嗎？走吧。”
姜泫想想也是，便把小禮物裝進陸聲野的衣兜，自己抱著大玩具熊，重新牽起了他的手。
“那我們再去那邊看看吧。”
兩個人剛走到馬路邊。
“哇，你快看，省軍區直接面向社會徵集服裝設計稿。”
一位姑娘拿著報紙，邊走邊指著一則新聞對同伴說。
“是嗎？我看看。”
姜泫一愣，把玩具熊塞到陸聲野懷裡，快步追上去，“同志，打擾一下？”
兩位姑娘停下腳步。
“我剛聽到你們說省軍區在徵集設計感，請問，能讓我看一眼你們的報紙嗎？”
“你看吧。”扎雙麻花辮的姑娘指了指報紙左上方，“就在這兒。”
“謝謝。”
標題很醒目：省軍區文工團現面向社會誠徵服裝設計稿件。
下面就是一則具體的通知。
姜泫快速地掃了一遍，記住了一些關鍵事項。
作品要求：
1.設計稿需附有款式圖、面料選擇及設計理念說明。
2.考慮到實際製作需求，設計應具備可操作性和經濟性。
3.歡迎創新性設計，同時注重實用性和美觀性。
獎勵機制：
優秀的設計稿件將被採納，並在文工團的演出中展示，入選作者將在適當場合予以表彰。
截稿日期：
1980年9月29日。
姜泫把報紙還給她們，“我看完了，謝謝你們。”
姜泫走到陸聲野身邊，說：“你們軍區在徵集演出服裝的設計稿，你怎麼一直沒跟我說呢？”
陸聲野搖搖頭：“這個我不清楚，演出服裝一向都是和國營服裝廠合作的，就是蘭姐他們廠，從來沒面向社會徵集過。
“那他們怎麼突然面向社會徵集了，不過既然面向社會，那我也能參加吧？”
陸聲野點點頭。
太好了，這機會來得太好了。
姜泫都沒心思逛了，迫不及待地想回去設計服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