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與你們戰鬥這麼久,你們使用的武器,你們的部隊人員,都沒有紅色聯蘇那邊支援的跡象。
李,其實你不用這麼敵對我,這場該死的戰鬥,也不是我願意的,我他孃的也想早點回家陪著家人,我家裡還有三個孩子,還有一個漂亮的妻子呢,我要不是軍人,誰他孃的願意在這異國他鄉過這種苦日子。
最主要是,明知道這是高層那些老傢伙的權力遊戲,但我作為軍人,服從命令是我的天職,所以不得不與你們為敵。”
李衛東看向裡德,說道:“裡德閣下倒是真敢說,你就不怕你說的這些話被捅上去,到時候可不是上軍事法庭那麼簡單……”
李衛東可不會完全相信裡德的鬼話,也有可能這鷹醬鬼子是想套近乎,讓自己放鬆警惕,從自己口中套取更多有用的真實情報。
“放心吧,這車上的人,全都是我的親信,這話,不可能傳上去,而且我說的也沒錯,這場戰鬥,原本就是帝國高層那些人自私自利的行為,以犧牲無數戰士性命,謀取他們的利益。
當然,一開始,可能他們也沒想到這場戰鬥會這麼棘手,沒想到你們龍國能與我們拼得旗鼓相當,甚至毫不誇張地說,最初他們還認為你們龍國不敢參戰,所以這場由利益出發的戰爭,他們認為勢在必得,而且輕而易舉。
只可惜,那些老傢伙完全失算了。”
這一刻,李衛東這才認真看了看裡德,這個鷹醬佬剛開始給他的印象並不深刻,一開始,他以為裡德和其他鷹醬指揮官一樣,都是沒有靈魂沒有主見,不敢正視鷹醬過錯的人。
但是現在看來,這裡德倒是讓李衛東心裡升起一絲尊敬,雖然在戰場上,他們身為軍人,服從命令是天職,不得不刀槍相見。
但是至少這一刻,他們的想法和認知不謀而合。
裡德看了看李衛東,說道:“李,放心吧,雖然你殺了我們那麼多的戰士,但是那是戰場上,換著我,也絕不會手下留情,我裡德不會因為這件事記恨你,為難你。
並且我能夠保證,在我的轄區內,你和李手下的戰士,都將受到應有的尊敬,不過我也只敢保證在我的管轄區域內,要是把你們移交給其他人,我就不敢保證了,畢竟不是每一個鷹醬指揮官的想法都跟我一樣。”
這一刻,李衛東鄭重伸出手,臉龐的表情,不再像之前那樣充滿不屑,而是認真的說道:“謝謝,裡德,你放心,我也保證,要是有一天你淪為我們的戰俘,我會給你和你手下的戰士該有的尊敬。”
裡德笑了笑:“這種可能不太大,畢竟你們已經淪為我們的戰俘,我猜的沒錯的話,可能你們要戰爭結束的那天,才有機會回到你們的陣營,不用我說,你也明白,戰俘是戰後談判桌上的籌碼之一,我們這邊,不會輕易放了你們,就如同我們的戰士落到你們手裡,你們也不會輕易放了我們一樣。”
李衛東也笑了笑:“事情總有萬一,你就這麼肯定我沒能力從你們這裡走出去而且是戰前?”
“要真是這樣,那也是你的能耐,可能我知道了,還會開瓶紅酒為你慶賀,畢竟我看到你,就感覺很有眼緣,而且你的戰術,確實讓我好奇。
李,要是有一天戰鬥結束了,你來到我們鷹醬國,我一定會把你當朋友相待。”
“謝謝,要是戰爭結束,你到我們龍國,我也同樣能把你當朋友對待,讓你嘗一嘗我們龍國最烈的酒,那可比你們的紅酒好喝多了。”
兩人談得契合,李衛東之前雖然一直憎恨鷹醬鬼子,甚至遇到,就沒有能夠活著從他手中逃脫的。
但是在和裡德深入交談之後,他才明白,或許很多鷹醬佬,參加這場戰鬥,也是迫於無奈,壓根就不是他們願意的。
原因是,他們淪為了鷹醬高層手中牟利的工具,但作為軍人,即使知道這場戰鬥沒有意義,他們也不得不遵從。
天黑之前,裡德親自將李衛東等人,押送到了他的部隊轄區內的戰俘營。
“李,今晚你們就只能在這裡休息了,放心,我會安排部下,給你們戰俘該享有的最高待遇,不過明天,我就得把你們移交到更南面,我們的指揮大後方,你們將會在哪裡,一直度過,知道戰爭結束,希望你們都好好活著。”
李衛東真誠道了聲謝,裡德如約,將所有火力連的人,都關在了一起。
談子為看到李衛東,趕緊開心地湊了過來:“哎,衛東,今天那鷹醬指揮官把你拉上車,和你聊了些甚麼,我們還擔心他對你嚴刑逼供,想要逼問我們的情報呢。”
雷宏也說道:“是啊,旅…連長,快說說,害得我們都擔心死了,還以為你要遭受危難。”
韓芳則是看了看大夥兒,笑著說道:“你們看衛東這樣子,像是被為難的嗎,瞧他那心情大好的樣兒,我看,搞不好車裡還有個女鷹醬指揮官,那叫裡德的鷹醬佬,怕是想使美人計,想逃出點甚麼情報。”
李衛東白了韓芳一眼,說道:“瞧,還是韓芳同志聰明,竟然這都猜到了。”
而聽到這話,韓芳臉龐充滿醋意,甚至忍不住伸手掐了一下李衛東的手臂。
李二勇湊過來,一臉羨慕的說道:“哎,連長,你說的不會是真的吧,還真有這種待遇,我聽說鷹醬美女也不錯。”
談子為則是笑著說道:“你們想啥呢,以為衛東像你們那麼沒組織沒紀律。
衛東,你就別賣關子了,趕緊給大夥兒說說,那鷹醬鬼子將你分開拉上他的車,究竟是為了甚麼,那傢伙指定有目的。”
“還真沒有……”接著,李衛東便是將在車上和裡德聊的內容都簡要給大夥兒說了一遍。
“還有這種事,真是沒想到,鷹醬佬這邊,還有這種心胸開闊,明白事理的人存在。”
李衛東說道:“這不奇怪,其實鷹醬佬中,我相信像是裡德這種,心裡不樂意打這場戰鬥的人,不在少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