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之後,公安局。
鄭國先看著傻柱和伍千里等人,一個頭兩個大,這都是老熟人了。
白玲也是白了傻柱等人一眼。
“你們可真長能耐,李衛東不在,就沒人約束你們了是吧,還打群架,別忘了你們的職責是維護廠裡的和平。”
這時候,閻解成見白玲責備傻柱等人,也是跟著起鬨。
“就是,作為保衛科的工作人員,竟然欺負廠裡工人……”
白玲則是白了閻解成一眼:“閉嘴,別以為你就是好人了,這事兒的來龍去脈,我們的已經問清楚當時圍觀的廠裡工人了,可是你先動的手,而且還以多欺少,十幾個電工車間的人一起打何雨柱一個人,保衛科的看不過去,這才動的手,你還好意思在這裡說別人,這次鬥毆事件,要我說,最大的責任就在你閻解成。”
閻解成一聽,慌了:“白警官,這事兒我也沒想到會這樣,我想著就是我和何雨柱的私人事情,我們就單挑而已,我根本沒想讓電工車間的人幫忙的。
這事兒要怪,就怪這許大茂,他吆喝的那一嗓子,是整個事件的主要導火索,要他沒那樣吆喝,電工車間的兄弟也不會群毆何雨柱。
所以這事兒,要怪只能怪許大茂。”
許大茂聽後,也不樂意了。
“閻解成,你他媽的,老子只是喊了一嗓子,老子又沒參加打架鬥毆,別他媽打了架,把責任都推給老子,還是不是男人了。”
鄭國先這時候也看不下去了。
“少嚷嚷,你一嗓子讓幾十個人打架鬥毆,你還有理了,今天這事兒,你許大茂和閻解成負主要責任,沒你許大茂,這群架打不起來,頂多就是何雨柱和閻解成的單打獨鬥而已。
而你閻解成,先動的手,這事兒,你也負主要責任。”
“鄭局長,您可不能這樣評判,是那何雨柱挖我的牆腳在先,作為男人,我能不找他算賬?要換著您頭頂戴了一個綠帽子,您能不生氣?”
鄭國先聽了這話,氣得臉都綠了:“少貧嘴,事情的來龍去脈我已經問清楚了,甚麼挖牆腳,人於莉還沒正式和你確定戀愛關係呢,人和何雨柱好上,有甚麼不可以的。”
這時候,九五號大院的何大清、閻埠貴,以及老三營的其他人,聽到傻柱、閻解成等人打架鬥毆,被帶到公安局的事情,也是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閻埠貴一進公安局的審訊室,就對閻解成一頓拳打腳踢:“你個龜兒子,就給老子惹事,柱子可是咱們大院的人,和你一起穿開襠褲長大的,你竟然帶著電工車間十幾個人圍毆他,老閻家的臉都讓你丟盡了,我們九五號大院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在來之前,電工車間,閻解成的工友已經將事情的詳細經過說給閻埠貴聽了,閻埠貴知道,這事情要怪罪下來,他家閻解成的罪過,可比傻柱大得多,搞不好,還有可能丟掉工作。
閻埠貴講究的就是一招主動認錯,尋求傻柱等人的諒解,這事兒進行私聊,這樣這事兒才有轉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