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莉也是自豪地說道:“可不,姨媽,這何雨柱是退伍轉業軍人,之前在抗鷹戰場立過功。”
姨媽一聽,高興極了:“是嗎,這背景可是根正苗紅,這年輕人以後的前途豈不是一片光明,那小莉,這何雨柱轉業後,在咱們四九城幹甚麼工作。”
“聽他說,在紅星軋鋼廠保衛科工作。”
“那敢情不錯啊,這麼年輕就進保衛科了,以後要再表現好一些,進入國家體制內工作,根本不成問題,小莉啊,你可真會選人,我看這小子也對你有些意思,我看這事兒,十拿九穩了,你得好好把握。”
“嗯嗯。”於莉也是贊同地點了點頭,說道:“不僅如此,姨媽,這何雨柱家庭也不錯,聽他說,他爹是紅星軋鋼廠的大廚,工資本來就不低,平時業餘時間,還經常被鴻賓樓、南來順這些大酒樓請去幫廚,而何雨柱又是保衛科的戰士,這一家人的條件可都不差。”
聽到這,姨媽已經笑得合不攏嘴:“是嗎,小莉,這次你可真是攤上好人家了。”
“不過姨媽,這何雨柱和之前與我相親的那閻解成家,是同一個大院,我擔心……”
“這怕啥,咱又不是腳踏兩隻船,你可是和閻解成斷乾淨了再搭上的何雨柱,再說,你和閻解成本來也沒啥,雖然相過親,見過兩次面,但是你也沒明確對他表態,你們的關係也沒到物件的地步,你怕啥。”
“我是怕那閻解成鬧事兒。”
“我覺得吧,這也剛好是考驗何雨柱的時候,他要能壓過閻解成,保護好你,那他就是值得你託付終生的人,不然,那就證明他不行。”
“不過保險起見,我們也不能聽那何雨柱的一面之詞,萬一這何雨柱說的一切都是捏造的呢,姨媽也不希望你被騙。
這樣吧,明兒姨媽給你裝上兩斤甜點,你去再去九五號大院探探底,就說感謝他何雨柱幫咱們抓住劫匪,表面上是去感謝他,看望他父母,實則是去探一探他家情況,看看和他所說的是否屬實。”
“嗯嗯,姨媽,就按您的安排做吧。”
再說傻柱載著小豔和衛平,一路朝著九五號而去,一路上都在哼哼唱唱,那愉悅的心情,就連小孩子都能看出來。
衛平笑著說道:“柱子哥,你好像很開心啊,尤其是見到甜品店的那個於莉姐姐之後,我知道了,柱子哥,你喜歡於莉姐姐。”
傻柱笑著說道:“你小子人小鬼大,大人的事情,你懂啥,好好讀你的書,對了你們在育才怎麼樣,有沒有人欺負你們?”
“這個倒是沒有,裡面的學生家庭背景都不差,家庭教育也好,素質都不差,只是有個別的學生比較橫而已,其他的都還好。”
“比較橫?那就是被人欺負過?”
“之前有,不過我們校長對我們特別照顧,上次那個學生欺負小豔,後來被叫了家長,還被訓了一頓,還給小豔道歉了,再之後,就沒人敢欺負我們呢。”
聽後,傻柱放心地點了點頭,想必是組織上給育才的校長打了招呼,畢竟衛東哥對組織上,對人民的功勞,甭管多大背景的人來了,組織上也是不可能讓他欺負小豔和衛平的。
一邊聊天,瞭解衛平和小豔的情況,一邊載著衛平和小豔,很快三人就到了九五號大院。
老三營的戰士也發現,傻柱今天有些不一樣,整個人都有些飄的感覺,就是走路都帶風的那種。
“柱子,甚麼情況,這出門一趟,咋感覺你整個人都不一樣了,看起來這麼興奮。”
飯桌上,伍千里笑著說道。
“哪的事,我不開心,難道要繃著個臉給你們看啊。”
這時候,衛平卻是笑著說道:“柱子哥這是戀愛的感覺,今兒柱子哥在甜品店見到一位叫於莉的美女姐姐,一路上,都是笑著回來的,這不,這些甜品就是在那位姐姐家買的。”
“去去去,你個小屁孩兒,還懂戀愛的感覺,在學校不學好是吧,小心你早戀。”
衛平嘟著嘴:“我說的是事實。”
而這時候,大夥兒看著傻柱,哈哈大笑起來。
老三營的一眾戰士開始調侃。
“原來你小子是情竇初開了,遇上心儀的姑娘了。”
“柱子,快給我們說說,那姑娘你怎麼認識的。”
“對啊,大家夥兒都是兄弟,你不會這事兒還保密吧,哦,我知道了,你是擔心自己長得太醜,怕那姑娘被我們搶了。”
被老三營的弟兄這樣調侃,傻柱沒好氣地說道:“我去你的,萬里,就你那猴精幹瘦的長相,我還真沒危機感。”
“玩笑話,就算我有競爭力,兄弟看上的女人,我也不能搶啊,咱伍萬里幹不出那種奪兄弟妻的事情,好了,快給我們說說,你怎麼認識的人家。”
說到此,傻柱便是一臉的驕傲,稍稍用了些誇張手法,便是將他在大街上怎麼制服劫匪,幫於莉奪回錢財,然後一起去軍管會的這些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好啊,你小子還玩英雄救美這出,不賴啊,看來在戰場上學的那些本領,轉業後,也用上了,對了,那於莉對你呢,如何?”
“還成吧,我感覺她對我也有些意思。”傻柱也不傻,他自然是能感覺出來,那於莉對他也有好感。
“不錯啊,那這事兒就成了一半了,改天你約她去小公園,就直奔主題,單刀直入,把這姑娘給拿下,咱們老三營的弟兄們好吃上你的喜糖。”
“都是些甚麼虎狼之詞,不知道的咱們還以為咱們這是土匪窩呢,咱們可是正兒八經的軍人。”餘從戎笑著說道:“不過柱子,這事兒大夥兒說的對,該粗魯的時候就得粗魯,女孩嘛,看似羞澀靦腆,其實內心就是喜歡狂熱的,喜歡粗魯的漢子。”
“我去你的,你們出的都是甚麼餿主意,萬一我的感覺有錯,人家對我沒那意思,那老子不成了流氓了。”傻柱沒好氣地看著這群生死之交。
而大夥兒也是被逗得哈哈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