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心裡樂呵,說道:“歡迎歡迎,不瞞你說,於莉同志,你要是蹭飯吃,去我家可算是去對地方了,我爹可是四九城有名的廚師,平時除了在紅星軋鋼廠食堂擔任主廚之外,業餘時間,也是經常被鴻賓樓、南來順這些大酒樓請去幫廚。
業餘時間,也是經常被鴻賓樓、南來順這些大酒樓請去幫廚,那廚藝,少有人及,不管是南方菜還是北方菜,我爹可都是遊刃有餘,隨便拿捏。”
於莉一邊聽,一邊在心裡對比,心裡愈加歡喜。
何雨柱家這條件,還真是比閻解成家好太多,爹是大廚,自己又是退伍轉業軍人,這收入在四九城,雖然算不上頂流,但也是百分之八九十的人都難以企及的存在。
權衡之下,於莉更是覺得傻柱才是上上之選了。
於是和傻柱聊的更加開心,笑容也更加燦爛迷人。
“真的嗎,那改天我可得真厚著臉皮去你家,嘗一嘗叔叔的廚藝了,對了你家住哪。”
“南鑼鼓巷九五號大院,離這裡不遠。”
“我知道南鑼鼓巷九五號大院。”於莉沒想到這何雨柱竟然和閻解成一個大院,那更是得儘快和閻解成斷的徹徹底底的,可不能有任何糾纏,不然她想和何雨柱好上的這事兒,豈不就黃了。
心裡想著,於莉便是決定下午就約閻解成出來,徹底說清楚,不再給閻解成任何希望,直接果斷拒絕。
兩人繼續聊了好一會兒,於莉聊天的技術也高,總是主動找話茬和傻柱聊,還主動問傻柱關於抗鷹戰場上的故事。
而說到抗鷹戰場,傻柱可就得意了,更是侃侃而談,炫耀他們老三營的戰績,炫耀他在戰場上的表現,將他柱子在戰場上最為驕傲的故事,全都給於莉說了一遍。
一個男人,在自己心儀的女人面前,說自己最為驕傲的事情,那感覺別提有多爽,傻柱侃侃而談,懂得聊天的於莉,也時不時露出震驚欽佩的表情,這讓傻柱更加找到自己的存在感和自豪感了。
兩人用完餐,傻柱高高興興,哼哼唱唱的騎著二八大扛,朝著育才學校而去。
而於莉,也是徑直來到九五號大院,準備把閻解成約出來,徹底一刀兩斷。
九五號大院。
閻解成和老爹閻埠貴正聊得開心呢。
“兒子,這次給你介紹這相親物件怎麼樣?”
“很中意啊爹,這姑娘長得標緻,還開朗,情商也高,我第一眼就相中了。”
“那人家究竟同不同意?”
“快了,爹,雖然人家沒表示同不同意的,但我相信這事兒應該能成,您兒子我長得也不賴,也是拿的出手的人,還愁娶不上媳婦?”
“你小子可得趕緊滴,我可是在大院大夥兒的面前誇下海口,說你要結婚了,讓大夥兒都提前準備好份子錢,到時候你可別掉鏈子,打你老子我的臉。”
“放心吧,爹,那於莉雖然沒明確表達同不同意,而且剛見面,我也不好意思太激進,這樣顯得不穩重,過幾天,多約出來吃兩頓飯,再送些小禮物,我就展開窮追猛打模式,到時候您這準兒媳,指定跑不脫。”
“好小子,好樣的,不愧是我老閻家的種。”
“不過爹,這請客吃飯,送小禮物可都要錢,您也知道,我剛到軋鋼廠當電工學徒,工資不高,這事兒,您可得投資投資。”
“嘿,你小子,還算計到老子頭上了,不成不成,你自個兒想辦法,都有工作的人了。
再不濟,你帶她去吃吃便宜的路邊攤算了,我給你說,轟女人靠的是一張嘴,你只要嘴甜了,哪怕是帶她去公園裡喝喝西北風,甚麼也不吃,也能把他勾搭上。”
而就在閻埠貴父子倆對話之際,於莉已然來到九五號大院門外。
剛好聽清楚閻解成父子兩人的對話,尤其是閻埠貴說的話,讓她感覺一陣噁心。
於莉心說,還好沒和閻解成好上,不然進入這種摳門算計的家庭,以後自己的日子指定不好過。
心裡厭惡閻埠貴,但是表面上,於莉還得裝著禮貌一些,畢竟對方也是長輩。
於莉輕咳了兩聲,走進了大院。
而閻解成和閻埠貴此時也是看到了於莉,閻埠貴尷尬一笑:“小於,你別當真,剛剛我只是開個玩笑的。”
閻解成則是白了自家父親一眼,說甚麼不好,非要說這些上不了檯面的話,剛好讓於莉聽到了。
不過閻解成心裡樂開了花兒,這於莉竟然直接跑到九五號大院來找他,想必是想他想的甚,忍不住想來見見他。
閻解成高高興興的迎了上去。
於莉則是沒有任何表情,只是看了看閻埠貴,說道:“我和解成有些話要說,聊完就走。”
“成,你們聊吧,我就不打擾你們小年輕人獨處了,我回屋。”
說罷,閻埠貴知趣的回了屋。
於莉則是看了看閻解成:“我們到大院外聊一聊吧,有些話我想和你說清楚。”
閻解成看到於莉的表情有些不對勁,心裡的歡喜瞬間如同被澆了一盆冷水,一種不好的預感傳來。
不過還是跟著於莉走了出去,兩人來到大院外的圍牆下方,於莉轉身看了看閻解成,說道:“我想清楚了,咱倆不適合,你還是另外找其他的女人吧。”
“這,為甚麼?”
“我心裡有喜歡的人,相親的時候人多不好駁你的面子,今天有空,想著私底下來找你把事情說清楚。”
“喜歡的人?誰啊?”閻解成心裡滿是不服氣。
於莉則是說道:“這你就不用管了,就這樣吧,我們倆以後別再聯絡了,你也別再來找我了。”
說罷,於莉已是轉身離去,留下閻解成獨自在現場,像是吞了蒼蠅一樣難受。
他閻解成雖然算不上情場老手,但就他這人物長相,在戀愛場上也沒吃過虧啊,怎麼今天卻失戀得這麼徹底。
看著哭喪著個臉,一副蔫樣的閻解成回到家裡,閻埠貴就感覺不妙。
“兒子,甚麼情況,那於莉給你說了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