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子為身後戰士如同談子為一般,眼神之中都透露出狂熱和駭人的殺氣。
以前火力不如敵人,他們面對敵人尚且不會發怵,現在他們手中握著這麼好的裝備,根本就不慫。
大夥兒手指緩緩搭上扳機,以逸待勞,靜候時機,就等著敵軍靠近,能夠讓手中武器發揮最大殺傷力,再齊齊開火。
談子為也是輕聲說道:“弟兄們,都給我埋伏好了,別讓敵軍看到咱們,也別太激動,讓咱們的槍走火了,待會兒敵人靠近了,聽到我開槍的,大夥兒再開火。”
炮營陣地上,雷宏看向李衛東,說道:“旅長,怎麼不開炮了?”
李衛東說道:“得給老談留一點,免得到時候這傢伙等了個寂寞,戰後他又得發牢騷了。”
說罷,李衛東看了大夥兒一眼:“弟兄們,收拾傢伙事兒,咱們前往戰場,瞧瞧咱們的戰績。”
李衛東知道,大夥兒都是遠距離聽他的命令開炮,根本不知道戰績如何,只有他李衛東能夠透過領地之主上帝視角能力,觀察到敵軍的傷亡究竟有多大。
透過剛才一通轟炸,敵軍四個師的兵力,就已傷亡過半,幾乎只剩下一個師的兵力。
在突圍的過程中,敵人想要奪取兩翼高地,又被兩翼高地上早已埋伏多時的方成國和韓芳所帶領的伏兵,消滅了大半。
最後剩下兩個旅不到的兵力,退往後方,想要沿來路突圍出去,卻被從炮營陣地上迂迴過去的談子為攔了個正著。
看著談子為殺的不亦樂乎,李衛東知道,敵人的命運和自己的預料一樣,這一戰,完全能夠將這四個師的敵軍全都留在這裡。
而且還全是鷹醬部隊中的精英,裝備最為精良的隊伍。
這戰績,要是炮營的弟兄親自看到,一定會驚喜不已。
大夥兒跟著李衛東朝著金華嶺山裡急行軍而去。
進入戰場,早已結束戰鬥的韓芳、方成國、談子為帶著部隊就迎了上來。
方成國大笑著說道:“旅長,這一戰簡直太精彩了,您簡直是用兵如神啊,咱們一個旅的兵力,就全殲了四個師,這戰績,哈哈哈以後夠咱們吹一輩子了。”
韓芳笑著說道:“老方,是吧,我就說,這一戰,有衛東在,就絕無懸念,咱們必勝。”
談子為則是意猶未盡的說道:“奶奶的,真不過癮,敵人全都被你們消滅了,最後到我這裡,就剩下一個旅的殘兵敗將,咱們的輕重機槍一起上,沒多大會兒,敵人就全都躺在了面前。”
雷宏則是笑著說道:“營長,您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一個旅的兵力,那可是好幾千人呢,被您說得這麼輕描淡寫。”
而一旁,跟在李衛東身後的陳岩石看到滿地敵人的屍體,徹底驚呆了,他沒想到,這一戰竟然打出這麼大的勝利。
地面上的屍體,幾乎都是敵人的,而我軍的屍體,只有寥寥幾具,按照這個密度算下來,整個戰場上,我軍犧牲的人數,頂多也就百人不到。
而且,他能夠看出,大多數敵人,都是被炮擊炸傷的,地面全是榴彈轟炸留下的彈坑。
每一枚榴彈落下的位置,都出奇的精準,幾乎都是落在敵軍人群之中,就沒有一枚打偏的。
陳岩石臉龐之上猶如見了鬼一樣的看著周圍,臉龐之上的驚訝,比在場的所有人都多。
談子為則是笑著拍了拍陳岩石的肩膀,說道:“陳營長,如何,我就說,你只要按照我們旅長的指揮操作,這榴彈指定不會打偏,瞧吧,你之前的擔心全是多餘的。”
雷宏也笑著說道:“陳營長,這次你還要投訴我們旅長不,還認為他是亂彈琴,胡亂指揮不?”
陳岩石老臉通紅,看向李衛東,吞吞吐吐問道:“旅…旅長,您這是怎麼做到的,這簡直是神一樣的戰績,恕我陳岩石眼拙,之前是真沒看出您能耐這麼大,還請原諒之前我的衝撞。”
李衛東笑了笑,他知道,陳岩石這人不壞,而且也只有對士兵,對戰爭負責的人,才會在那種情況下衝撞自己。
李衛東哈哈一笑,說道:“老陳,都是小事兒,我沒放在心上。”
陳岩石仍舊憋紅著臉,說道:“旅長,您這些炮擊知識,能不能教教我,您是怎麼在那種情況下,做到百發百中,每一發榴彈,都能精準落到敵軍兵力密集處的,我陳岩石當炮兵年限也不短了,可是像您這樣的神炮手,我是從來沒遇到過。”
李衛東訕訕笑了笑:“老陳,這事兒以後再說想,現在,咱們還是趕緊打掃戰場,畢竟上甘嶺那邊,同樣還有四個師的敵軍等著咱們呢。”
“好好好,旅長,以後你讓我陳岩石怎麼操作,我就怎麼操作,讓我怎麼指揮,我就怎麼指揮,我絕不會再像之前那樣囉嗦了。”
李衛東沒再和陳岩石深究這些問題,帶著部隊,開始快速打掃戰場。
大夥兒快速打掃戰場,將收集而來的武器彈藥,全都交給李衛東,收入空間之中。
畢竟四個師的兵力,而且戰線拉得有些長,要是李衛東一個人收納進空間,也需要一定時間,有大家的幫忙,就能節約不少時間。
不過就在大夥兒正在打掃戰場的時候,南面的山頭,卻是有一支敵軍空軍呼嘯而來。
“有敵機,大家趕緊找掩體隱蔽。”
“奶奶的,真可惜了,戰場上的不少彈藥還沒收集呢,要是被敵人炸燬了。”
“他奶奶的,這些鷹醬鬼子,也就靠著制空優勢,欺負咱們了。”
“媽的,敵軍戰機太多了,少說也有五六十架,要不把敵機引開,咱們的傷亡必然慘重。
旅長,我帶一支部隊把引開敵機注意力,你帶著大部隊趕緊轉移。”方成國也是徹底慌了。
他知道五六十架戰機一起投擲炸彈,再加上戰機上的重機槍掃過戰場,他們的傷亡有多慘重,一個交手下來,他們少說也得有數百人,甚至上千人犧牲。
李衛東則是鎮定說道:“老方,你帶著戰士們繼續打掃戰場,甚麼也不用管。”
之後李衛東便是拿出短吻鱷狙擊槍,看向火力連的一眾戰士:“火力連的弟兄們,跟我來,送到嘴邊的肥肉,咱們必須吃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