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亂彈琴。”
“亂不亂彈琴,俺不知道,俺只知道,咱們旅長,能夠一個人操作高射炮,就能打下敵軍戰機,俺只知道,榴彈炮在他的指揮下,就如狙擊槍一樣精準,幾乎能做到指哪打哪。
就拿昨晚上甘嶺一戰,我們為何能夠消滅那麼多敵人,全憑旅長指揮咱們火力連用榴彈精準打擊敵人。”
陳岩石看著談子為:“我知道你們老三營的人,都盲目崇拜旅長,畢竟你們是他帶出來的兵,但是這牛你們也不怕吹爆啊,還像狙擊槍一樣指哪打哪,我就給你說,打仗這麼多年,我還從來沒聽過這種誇張的事情。”
“這樣吧,老陳,咱們打個賭,你懷裡不是有根菸鬥,我瞧著喜歡,要是這一戰,旅長真能做到像我說的那般指哪打哪,你這菸斗歸我了,怎麼樣。
要是我真吹牛了,那我這菸斗也歸你。”
陳岩石聽了談子為的話,點頭說道:“成啊,賭就賭,誰怕誰,我還真不相信,誰操控大炮,能做到狙擊槍一般,指哪打哪。”
談子為老狐狸一般的笑了笑,陳岩石懷中的那根菸鬥,他可是中意很久了,那可是一根烏木菸斗,貨真價實的好貨,有價無市呢。
而一旁的李衛東透過領地之主上帝視角能力,已經確定敵軍進入了伏擊圈,進入了榴彈炮的有效打擊範圍。
“開炮~”
李衛東一聲令下,大夥兒齊齊開炮。
轟~
轟~
轟~
……
……
五百門榴彈炮,打出的炮彈,如絢爛的煙花,那是真的燦爛無比,徹底將金華嶺的整個夜空照亮,彈藥一枚一枚的朝著敵軍兵力密集處拋飛而去。
每一門榴彈炮口都是李衛東親自指揮大夥兒進行彈道修正的,榴彈落下,幾乎覆蓋了整個金華嶺自南到北的這條車路。
“狠狠地給老子炸,將一個基數的榴彈打完。”
李衛東下著命令,大夥兒聽命令不停地填彈開炮。
而陳岩石則是臉都給氣綠了,這樣盲目的開炮,沒有觀察兵確定目標座標,這五百門榴彈炮,一個基數的彈藥,至少有百分之八九十要落空,這簡直是暴殄天物,哪有這種敗家的打法。
要知道以前他們炮營,炮轟敵人,為了增加準度,可都是想方設法,甚至是以人命為代價,儘量的將大炮往前推,最大程度靠近敵人,這才會開炮。
畢竟他們的彈藥,可不像鷹醬鬼子的充足,那彈藥可是打一發,少一發,尤其是在鷹醬鬼子頻繁轟炸我方後勤補給線,我大後方一切車路鐵路,幾乎都處於癱瘓狀態的當下。
而這李衛東不僅把榴彈往金華嶺南面,開闊地上放,大大加大了轟擊距離,而且在沒觀察兵確定敵軍座標的情況下,還像這樣盲目開炮。
這是哪門子會指揮,會打仗的指揮官。
看著陳岩石氣的直跺腳的樣子,李衛東笑了,老三營,以及之前跟著李衛東打過仗的火力連的一眾同志,也是笑了。
因為只有他們知道,李衛東的能耐有多大,只有他們明白,陳岩石的擔憂,完全是多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