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東說道:“好,那就這樣,昨晚沒睡好,我先回九五號大院休息休息,實在不行,咱們今晚就突擊提審肖偉。”
“那還回去幹嘛,我已經讓人給你安排了辦公室,就你一個人,副局長辦公室,裡面還給你放了張沙發,要不你就在辦公室休息吧。”
“這樣也好,那我就去辦公室休息一下。”
很快李衛東便是去了獨屬於自己的副局長辦公室,這顯然是鄭國先早就安排好的,連辦公室都給自己準備好了,可想而知,自己是著了這老傢伙的當了。
這老鄭,早就想把自己綁上公安局副局長的位置,他好當個甩手掌櫃了。
不過對於自己這個副局長辦公室的佈置,李衛東倒是沒話說,甚至比老鄭這個局長辦公室佈置得都還有排面。
就拿這張沙發來說,就是老鄭的辦公室,也沒有。
李衛東躺在沙發上,老鄭這傢伙還貼心的給他準備了一床被子。
李衛東躺在沙發上,便是睡了過去。
畢竟今天替白玲療傷,再加上遭遇肖偉襲擊,等一系列的事情,李衛東現在也是感覺異常疲憊,李衛東明白,這種疲倦感,只有好好睡上一覺,才能補回。
一直到傍晚,夜幕落下,李衛東悠悠醒來。
而審訊工作也即將開始。
鄭國先,以及鄭朝陽,還有幾名參加審訊的公安,已經迫不及待,就等著李衛東醒來,一起審訊肖偉。
李衛東從辦公室走出,鄭朝陽急切上前,說道:“李副局長,現在可以審訊那九頭蛇肖偉了吧。”
李衛東看了看鄭朝陽,這傢伙表現得比鄭國先等人還急切。
這不得不讓李衛東再次對鄭朝陽產生懷疑,這傢伙是不是想要在審訊的過程中,動甚麼手腳。
李衛東心想,倒是要看看你能玩甚麼花樣。
李衛定點了點頭,說道:“哎呀,朝陽同志,這次你可是主審人,你說甚麼時候開始,當然就甚麼時候開始了。”
“好,我們已經準備好了,就等著您一起審訊了。”
這次,鄭朝陽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眼裡對李衛東多了些尊敬,這倒是讓李衛東有些不習慣。
李衛東說道:“成,走吧,開始審訊。”
來到關押室,兩名公安將肖偉押上前。
作為主審人,鄭朝陽開始還沒問話,就對肖偉上了些手段。
審訊室之中,傳來肖偉此起彼伏的哀嚎聲,從聲音來判斷,肖偉現在正陷入痛苦的折磨當中。
上了些手段,讓肖偉吃了些苦之後,鄭朝陽這才來到肖偉跟前,緩緩俯下身子,說道:“你是個老間諜,應該知道,不老實交代,還會吃很多苦,在我鄭朝陽的手裡,就沒有甚麼敵特能保守住秘密的。
你要識相的,就自動把事情全都交代了。”
肖偉抬起頭,吐了一口血水在鄭朝陽臉上:“奶奶的,老子全都招了,老子就是九頭蛇,你們偏不信,老子接受上峰的命令,打入你們公安高層,獲取更多的情報,但沒想到,不小心在陰溝裡翻船,被你們這些傢伙討了一個便宜。
今天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啊…”
緊接著,鄭朝陽手中的鐵鉗已然夾住對方的右手拇指,用力使力,對方話還沒說完,便是傳來痛苦的哀嚎。
鄭朝陽大聲說道:“說,你的上線是誰,在四九城,還有甚麼人與你接頭,你們打入我們四九城公安局高層的真正目的是甚麼,是不是有甚麼重要的陰謀。”
肖偉看了看鄭朝陽,說道:“是不是我說出來,你們就放了我?”
鄭朝陽說道:“你覺得呢,只能說,能為你的積極配合,讓你少受些折磨,不然這樣的酷刑,我還能給你變著花樣來上很多次,直到你精疲力竭,身心崩潰,那時候,我相信你一樣會吐露你心中所有的秘密。”
肖偉看了看鄭朝陽,說道:“成,那我願意配合,我願意說。”
“快說。”
肖偉的目光在眾人身上掃視了一遍,最終停留在了鄭國先與李衛東身上,最後看了看李衛東,說道:“我的上線就是這李衛東,我潛入九五號大院,就是與他接頭,完成一項重大情報的傳遞的,只是沒想到,這李衛東為了打入公安局高層內部,把我擺到了你們面前。
原本按照黨國開出的條件,我願意配合他,幫助他打入你們四九城公安局高層的,但是現在我反悔了,我要全盤拖出。”
肖偉的話剛說完,鄭朝陽啟動電椅,肖偉的身體瞬間在電椅的折磨下,開始痙攣,口吐白沫。
“讓你汙衊我們李副局長,我們李副局長可是經過組織上嚴格稽核的,不然也不可能坐上副局長的位置。”
看著昏死過去的肖偉,鄭朝陽讓人端來一盆冷水,將其澆醒,繼續拷問。
肖偉仍舊一口咬定,那天他潛入九五號大院,就是給李衛東傳遞情報的。
甚至,在鄭朝陽長達幾個小時的酷刑折磨下,即使幾次昏死過去,仍舊不改口。
李衛東不禁在心裡笑了笑,看來,這是敵方給自己挖的一個坑啊。
不過看鄭國先的表情,壓根就不相信肖偉的話,不然怕是早就讓人把自己給抓起來了。
審訊到最後,甚至鄭朝陽也是滿頭大汗,他看了看李衛東和鄭國先:“鄭局,李副局長,我看這九頭蛇的嘴鐵的很,再審下去也沒甚麼結果,要不明天我們拿出一套新的審訊方案,再繼續。”
鄭國先點了點頭:“目前也只能這樣,這鄭國先再審下去,只怕性命堪憂,我還是第一次見這麼硬的敵特,衛東你看呢,還要繼續審訊不。”
“你們都認為歇一歇,那就歇一歇吧,大家都回去休息,明天再繼續。”
“衛東,你先回辦公室,待會兒我來找你有些事。”鄭國先對李衛東說道。
李衛東點了點頭,轉身朝著辦公室走去,今天這九頭蛇一直咬著他是對方的上線,李衛東知道,這定然是有人刻意為之,設下的陷阱。
老鄭讓自己留下,只怕也是為了這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