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璐說道:“衛東,你這狀態不太好,你家祖傳的治療方法究竟是怎麼,怎麼這麼耗費體力和精神。”
“某種不外傳的按摩拿穴手法,這當然不能給你們說,好了別多問,照顧好白玲,保護好他,我先回去休息一下。”
李衛東自然不可能給大夥兒說,自己有內力,運真氣給白玲療傷吧,再說,這種只有小說中才有的情節,說出來大家夥兒也不會信,而且李衛東也不想徒增麻煩。
秦淮茹快步跟上:“這樣吧,衛東哥,我送你回去,醫院裡有白璐姐和燦爛姐。”
李衛東擺了擺手,說道:“你留下吧,我今天沒昨天那麼累,自己回去吧,你們再堅持幾天,白玲就會醒了,到時候你們就不用這般熬更守夜的保護白玲了。”
“嗯,好。”看著李衛東胸有成竹的樣子,秦淮茹對李衛東的話也是堅信不疑,確實,白玲經過衛東哥的治療,狀態的好轉,簡直快得出奇,當初醫生還說,可能白玲一輩子都醒不過來,要成植物人,甚至可能度不過這幾天的危險期。
但是現在看來,不是那麼回事。
李衛東從醫院出來,這次他沒選擇使用瞬移能力趕回去,目的是要引出九頭蛇。
而且今天給白玲治療,李衛東只消耗了六七成真氣,還留了十之三四,這點真氣,對付一個凡人,完全輕輕鬆鬆。
而醫院,白璐、金燦爛、秦淮茹等人看著白玲,三人幫白玲擦去身上的汗珠,發現,白玲的身體,在他們的擦拭下,稍稍有了反應。
“白露姐,看來衛東哥說的不錯,他這祖傳秘方,還真有效,這才兩天,白玲的身體就明顯好多了。”
秦淮茹說道。
而白璐也是高興的點著頭:“嗯,衛東真是神通廣大,我們兩妄自是醫務兵呢,完全沒有他這麼好的醫療手段,照這樣下去,白玲離醒來就真的不遠了。”
金燦爛則是說道:“不過越是在這個時候,我們越不能大意,越要保護好白玲。”
而就在這個時候,鄭朝陽已經從病房外走了進來,一隻手抱著一束花,一隻手提著一些水果。
但卻被金燦爛攔住了去路。
“你們做甚麼,我是來看望白玲的。”
“任何人禁止靠近白玲,這是我們接到的命令,淮茹,幫朝陽同志把水果和花接了。”
鄭朝陽見此,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你們這是哪門子的命令,我和白玲的關係你們不知道,我們不僅是戰友,還是一起在四九城公安局工作的好搭檔,而且,我們差一點成了情人。”
金燦爛說道:“李副局長給我們的命令,保護白玲同志的人身安全,避免某些人再對她下黑手。”
“你……”鄭朝陽面對強勢的金燦爛,無言以對,而是看向白璐:“白璐,他們不知道我和你妹妹的關係,你應該知道,我怎麼可能會害白玲,讓我進去看看白玲吧。”
說著話,鄭朝陽露出一絲祈求之意。
白璐說道:“不好意思,朝陽同志,我知道你和我妹妹的關係,但軍令如山,我們副營長下達的命令是禁止任何人靠近白玲,在這節骨眼上,希望你理解,我們都是想保護白玲,想要她安全的人,如果你真的愛她,應該明白這個道理。”
“我就想近距離看看她,和他說幾句話,你們要不相信我,你們現場盯著也成。”
金燦爛、秦淮茹、白玲自然不允許。
因為李衛東給他們下達的命令是,任何人不允許靠近白玲。
金燦爛依舊攔著鄭朝陽:“說不行,就是不行,你要敢靠近一步,別怪我們使用強制手段。”
“嘿,我還不信這個邪了,就那李衛東下達的一些無理的命令,你們也要自信,再說,我和白玲關係匪淺,我還能害她不成。”
說著話,鄭朝陽撥開金燦爛的手臂,就要往裡衝。
然而,卻被金燦爛反手扣住手腕,鄭朝陽不甘示弱,也與金燦爛動起了手,出於對李衛東的仇怨,今天他勢必要教訓一下,李衛東這個三個唯李衛東命是從的手下。
所以,鄭朝陽也是使出了自己的擒拿本領,一開始動手,就毫不留手。
但是,鄭朝陽低估了金燦爛的能力。
金燦爛在部隊上,不管是擒拿格鬥搏殺那都是佼佼者,在三營,除了李衛東這樣的高手,其他人,很少能有人在金燦爛面前討到便宜的。
再加上金燦爛的纏鬥能力,得到李衛東的指導,今非昔比。
所以,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鄭朝陽就被金燦爛制服,手腕扣在後背,整個人被金燦爛壓制成半跪狀態,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鄭朝陽想要針扎,卻根本沒機會,身體使力的關鍵部位,全被金燦爛鉗制住。
看到這一幕,秦淮茹和白璐忍不住捂嘴大笑,尤其是白璐,這鄭朝陽她是熟悉的,畢竟之前和她妹妹確實是搭檔,還上他們家吃過飯。
這人有些自傲,一貫以為自己身手了得,前幾年在四九城工作,抓過不少敵特,鄭朝陽一直自認為,自己的戰鬥能力,在公安系統之中,算是佼佼之輩。
但是沒想到,竟然三兩招,就被眼前這女人制服,而且幾乎是那種毫無反抗的餘地。
原本想著教訓一下金燦爛等人的,但是沒想到,卻被對方教訓了。
鄭朝陽氣急敗壞的同時,老臉羞紅。
金燦爛說道:“朝陽同志,我不管你之前和白玲關係怎麼樣,你要執迷不悟接近她,下一次,我可就不會手下留情了,可能下一次你要再這樣糾纏,你的胳膊都得被卸下來。
你當過兵,知道作為軍人,服從命令是我們的天職,大家誰也別為難誰。”
說著話,金燦爛手一鬆,用力一送,將鄭朝陽推到了門外。
“真是群女土匪,李衛東的兵,怎麼都這麼野蠻。”嘀咕著,鄭朝陽還伸長脖子,看了看裡面躺在病床上的白玲。
從他的位置看過去,看不清楚白玲的狀態,但可以肯定的一點是,白玲還在昏迷之中。
眼睛看著白玲,鄭朝陽嘴裡還不停抱怨著,把花和水果放在門口,便是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