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定是關係戶吧,不然能被破格錄用?”
而鄭朝陽臉色也是唰的一下變了,臉上的得意和興奮,以及那臉上的期待勁兒全都消失一空,就剩下一臉的失落,還有仇視。
鄭朝陽的目光快速在人群中掃視,便是看到了李衛東。
這個人,他昨天在醫院裡,是第一次遇見。
雖然昨天是第一次遇見,但是之前,他早就派人打探過李衛東的底細。
這傢伙壓根就沒有甚麼身份背景,父母都是普通人,上推三代,橫推九族,不管是七大姑八大姨,那都沒有一個能人,全都是普通人,頂多也就是工人階級而已。
怎麼這李衛東,說當上副局長,就當了上了,這比起他鄭朝陽,不管是身份背景,那都差的不是一丁半點。
鄭朝陽一臉的不服氣。
鄭朝陽抬了抬手,喊了聲報告。
劉建國看了看鄭朝陽,說道:“朝陽同志,有甚麼事要說?”
“劉主任,這不符合規矩吧,這李衛東非我們公安系統內部人員,一下子就提拔當四九城公安局副局長,這有些不符合組織規定吧。”
劉建國笑了笑,說道:“朝陽同志,規矩是人定的,再說,這流程也沒違背組織規定吧,那個檔案上明確規定了,非公安系統內部人員,不能當公安局的副局長的。”
鄭朝陽說道:“就算是沒違背組織規定,但是這樣做,是不是有些難以服眾,之前還是機關內進行民主投票選舉的,這突然這樣幹,容易讓人說三道四,咱們這公安局,是不是成了某些人的一言堂。”
聽了這話,劉建國徹底怒了,這鄭朝陽,這可是拐著彎罵自己,還有罵組織高層。
啪~
劉建國也是軍人出身,上過戰場的血性人,哪裡聽得慣這種話,啪的一巴掌,就拍在了面前的桌案上。
“鄭朝陽,行啊,不服氣是吧,那你說說,讓李衛東當這個公安局副局長,有甚麼不能服眾的。
你是覺得李衛東功勞沒你大、能耐不如你,還是怎麼的。
論功勞,人家在戰場上就拿了特等功,還帶著部隊,打了很多以少勝多的戰役,還創造了一場戰鬥單人擊敵上百的戰績。
你鄭朝陽也當過兵,打過抗日戰爭,你怎麼沒拿過特等功,打過人家這麼漂亮的戰鬥。
論能耐,人李衛東參軍一年,便是從一名普通士兵,提拔到了副營級幹部,人家如此快的提拔速度,那可都是實打實的靠著戰績提上來的,你有甚麼不服氣的。
是,你鄭朝陽在公安局就職期間抓了不少敵特,但是人李衛東還幫助公安局,抓捕了大敵特鳳凰呢,別忘了,鳳凰可是在你手中逃脫的敵特,你現在還有甚麼不服氣的。”
劉建國看向鄭朝陽,被徹底激怒的他,再不給對方面子,全都將心裡的想法表達了出來。
而鄭朝陽則是憋紅著臉。
只是看向李衛東的眼神,隱隱約約透露出一絲帶著殺氣的狠色的,暗示對方很能隱藏,這廝殺氣稍縱即逝,很快被他掩蓋過去。
而這時,坐在一旁的肖偉,也是帶著幾分嘲弄,笑著說道:“劉主任,這也怪不得咱們的鄭朝陽同志,畢竟鳳凰可是他大哥呢,能從他手上幾次逃走,也屬正常,畢竟血濃於水。
不過朝陽同志,今天你的表現,就顯得有些心胸狹隘了,人李衛東確實優秀,擔任這公安局副局長,理所應當,我們其他待選人員都沒怨氣,就你在這發牢騷,這可不像是一個老幹部該有的格局。”
鄭朝陽看了一眼肖偉,這位從冰城調來的優秀幹部,不屑說道:“哼,馬屁精,牆頭草,看來能從冰城調到四九城,也就是靠這些能耐使領導高興調過來的。”
說著,鄭朝陽氣呼呼的走出了大廳,摔門而出。
局長鄭國先則是說道:“不用管他,心高氣傲的傢伙,就是見不得別人比他優秀,咱們繼續。”
說著話,鄭國先看向李衛東,說道:“衛東,上臺說兩句,不管是自我介紹也好,還是以後的工作計劃也好,說幾句,畢竟以後你可就是咱們四九城公安局副局長了,而且是最年輕的副局長。”
李衛東尷尬笑了笑:“老鄭…鄭局,這不用了吧。”
李衛東原本習慣性的稱呼老鄭,這才想到,這種正規場合,應該稱呼其為鄭局才適合。
鄭國先則是毫不客氣,笑著說道:“嘿,我說你小子還矜持上了,你今後可就是公安局的副局長了,趕緊的,上臺說幾句,讓大家夥兒都認識一下,都看看你的工作計劃。”
李衛東不再扭捏,走上臺,象徵性的說了幾句:“其實…哎呀,咱也不說其他廢話,就一個字,當上這個副局長,我李衛東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抓住敵特九頭蛇,還白玲一個公道,我李衛東在職,不會讓我手下的任何一個警員,不明不白的就這樣受到傷害。
這九頭蛇這般做,明顯是在挑釁咱們四九城公安局,至於接下來的工作安排,到了崗位上,再說吧。”
在李衛東看來,自己當這個公安局副局長,就是為了引出九頭蛇,到時候白玲醒來,自己還得辭掉,讓白玲來幹。
說多了,那都是廢話,他也不喜歡說那些官面話。
象徵性的講了幾句,原本隆重的公安局局長選舉,就這般簡單結束。
鄭國先的辦公室,李衛東和劉建國都在。
鄭國先沒好氣的看了一眼李衛東:“你小子啊,可真是惜字如金,這當上副局長,不好好慷慨激昂的說一番話,展現你的才能,加深同志們的印象,你這樣玩,可真是打老劉和我的臉……”
“老鄭,我這個副局長,也就是臨時的,只是為了引出九頭蛇而已,到時候白玲醒來,這副局長,還是讓白玲來當。
既然我對於你們公安局來說,只是一個過客,那就沒必要弄這些有的沒的,沒必要說那些虛頭巴腦的官話了。”
“嘿,你小子,誰說你是過客了,組織上給的任命檔案,那可是白紙黑字,還加蓋了組織上的公章,那玩意兒能當兒戲,你今兒接下這個任命檔案,那以後,你以後可就是我公安局的人了。”
……